第56章 你就是故意的

你就是故意的

瞧著這一幕。

霍知舟的眸色一點點加深。

宋總察覺到兩人之間那種奇妙的氛圍,大著膽子試探性開口:“霍總,您先跟薑軟喝著,我出去接個電話。”

“嗯。”霍知舟淡淡一聲。

宋總給其他人使了個眼色,所有人放輕動作悄悄離場,意識有些混亂的薑軟沒有去注意這些。

一眾高層到了外麵,待包廂的門關上後纔有人小聲開口:“我們就這麼走了沒事嗎?”

宋總心裡的猜測一點點確認:“沒事。”

“薑軟呢。”周董朝門看了一眼,“她跟霍總單獨在一起會不會……”

薑軟的長相極好,又是一個女生。

霍知舟的各種事跡他們都是從他人嘴裡聽到,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他們也不清楚,難免會有所擔憂。

“霍總不是那種亂來的人。”宋總沒有確認關係,也不會隨便跟他們亂說,“你們各自散去,我在外麵等他們。”

眾人也沒推辭,一一離開。

唯有譚經理還站在那兒,薑軟怎麼說都是他叫來的,留她一個小姑娘在裡麵心裡難免會有些擔心。

“明天開始你不用去上班了。”宋總跟他交代。

譚經理:“?”

譚經理心臟縮了一下:“宋總,我……”

“這是霍總的意思。”宋總一一交代,“這段時間你想做什麼去做,想玩兒就玩兒,彆去公司瞎轉悠,工資會照常打在你的卡上。”

到這兒他要還察覺不到那種微妙的關係,那就是白混了。

譚經理立馬喜笑顏開的離開了。

寬敞華麗的走廊上隻剩下宋總一人,他本想折返回去看一下包廂的情況,又考慮到霍知舟的脾氣,最終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確認薑軟和霍知舟的關係。

包廂內。

薑軟把第四杯酒喝了,她咚的一下將酒杯放在桌上,酒精的麻痹讓她沒再壓抑自己的脾氣,帶著點兒賭氣成分在裡麵:“喝完了。”

霍知舟倚靠在椅子上,微擡的眸光打量著她。

因為酒精的緣故,她素白臉上的疏離和厭惡減少了一大半,那雙水盈盈眼睛正怒氣衝衝的看著他,察覺到他打量的視線,她變得有點兒凶。

“看什麼看,我喝完了。”薑軟心裡全是火氣。

霍知舟視線順著她的眉眼往下移,落在還沾染著酒的唇瓣上,唇珠泛著水光,他寬大溫暖的手緩慢伸過去落在她臉上,粗糲的大拇指指腹曖昧的將上麵的酒漬擦掉。

酥麻的感覺讓薑軟很是不適,她擡手就將他打掉了。

霍知舟也不惱。

他就這麼看著她氣鼓鼓瞪著他。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不就是想為難我,想讓我熬不下去之後隻能回頭找你嗎。”薑軟現在的腦子全是亂的,全靠一股酒勁兒在撐著,“我現在就告訴你,我是不會低頭的。”

霍知舟給了她點兒回應,讓她有點兒成就感:“嗯。”

“你說過隻要我把這個喝完,你就不會再計較剛才的事。”薑軟手放在酒瓶上。

霍知舟好心情的看著她,眉梢微挑:“嗯。”

醉成這樣子難為她還記得。

“我現在就喝完,你說話算數。”薑軟說這話時,拿起那瓶高濃度的白酒就開始倒,似是嫌那個杯子太小不能一次性倒完,她將酒轉移到了一旁沒用的高腳杯中。

看著她這一番操作,霍知舟好看的眉心微不可見的擰了一下。

薑軟端著手裡的紅高腳杯,裡麵是滿滿的一杯白酒:“要不要檢查一下,這是不是涼白開。”

“過來。”霍知舟嗓音低沉。

薑軟聽話的走過去,把酒杯遞給他。

後者接過杯子放在一旁,另一隻手握住她的手腕將她帶入懷中。

身體被迫跌入一個溫暖熟悉又好聞的懷抱,薑軟下意識像以往一樣朝他懷裡鑽,又在動作進行到一半的時候突然站起身將他給推開。

霍知舟:“?”

薑軟身體搖搖晃晃,盯著他:“你還沒檢查。”

“檢查過了,是酒。”霍知舟順著她。

薑軟伸手去拿。

霍知舟寬大的手掌捏住了她細小白皙的手腕:“我答應你不計較剛才的事,不用喝了。”

“你答應沒用。”薑軟哪怕在醉酒狀態下也對他不信任,固執的要喝完讓他履行承諾,“誰知道你後續會不會故意挑刺為難我。”

霍知舟手順著手腕下滑,握住了她小巧纖細的手:“不會。”

薑軟:“騙子。”

霍知舟:“我哪兒騙你了?”

薑軟:“你在水榭彆院說過不會為難我,今天還不是為難了。”

“你是不是對為難有什麼誤解?”哪怕知道她現在是個醉鬼,跟她講再多道理她也聽不進去,霍知舟還是耐心至極的跟她聊。

這是他精心養了五年的人。

五年來他捨不得讓她受到半點兒傷害,重話都沒跟她說過,隻要她喊疼他會想儘一切辦法哄她。

可正因被他護的過於周全,她不太懂人情世故,今天的事換做其他人,她的下場隻會被為難的更凶。

他要真為難。

她就不會是現在這樣子。

“沒有誤解。”薑軟認死理,“你就是故意的。”

霍知舟:“……”

霍知舟認命了:“你想如何。”

“我把這杯喝了,你發誓不再為難我。”薑軟哪怕醉了,也不想日後的生活因為他攪得一團糟,“我們一酒泯恩仇,我不計較你騙我,你也不準在原易為難我。”

霍知舟漆黑的眼睛看著她。

薑軟追問:“行不行你給句準話。”

霍知舟試圖跟她說點兒什麼,最終視線落在那滿滿一杯白酒的的高腳杯上。

要真喝了。

她絕對扛不住。

“行。”他答應了。

“這是你說的。”薑軟伸手就去拿,“不準反悔。”

霍知舟深不見底的視線看著她嬌俏又有些倔強的臉,喉結動了動,最終回答了:“嗯。”

薑軟的心一下子舒緩了。

一想到之後能順順利利上班,就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在她伸手將杯子端起來朝嘴邊送時,霍知舟叫住了:“等等。”

薑軟:“?”

霍知舟站起身將酒杯拿在手裡:“我再檢查一下,你站在這兒彆動。”

薑軟覺得他有毛病,但酒精的麻痹讓她條件反射的聽話站在那裡沒動。

霍知舟朝她身後走去,見她沒有亂動後把杯子裡的酒全倒了,重新拿了一個乾淨的高腳杯,往裡麵倒入等量的涼白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