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讓薑軟喝酒
讓薑軟喝酒
眾人一頓。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部一頭霧水。
壓根不知道什麼地方將人得罪了。
“想來各位對我暫管原易的事不太滿意。”霍知舟不緊不慢的理了理衣袖,隨即站起身,“既如此,霍某就不多留。”
“誤會!我們怎麼可能不滿意您管理原易。”
“您來管理原易是我們的榮幸,這可是其他公司求都求不來的事!”
“若有招待不週,您儘管說。”
眾人立馬急了。
霍知舟的能力大家都知道,超過他大哥拿到霍家繼承人的位置,商場上的風向標,幫不少跌入泥潭的公司逆風翻盤。
這可是請都請不來的大佬。
現在好不容易來了,他們怎麼可能把人放走。
“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宋總一身白色西裝,看起來溫文爾雅。
霍知舟漆黑的眼睛朝薑軟看去,視線順著她的臉緩慢下移,最終落在她手中的茶上:“沒有誤會,隻是覺得各位挺會找茬。”
所有人臉上和心裡都慌得一批。
他們什麼時候找茬……
念及至此。
周董忽然想起事情發生前他好像把薑軟手裡的酒換成了茶。
“您誤會了,絕對沒有這個意思。”周董不動聲色的將薑軟手中的茶換回酒,順帶著給霍知舟賠了不是,“是我眼拙誤以為薑軟是您的人,我自罰三杯。”
說完周董就連喝三杯。
薑軟的視線穿過空氣看了過去,剛好跟霍知舟的視線撞上。
“薑軟你也給霍總敬三杯。”宋總輕咳一聲提醒著她,“給霍總賠個不是。”
薑軟拿著酒杯的手不自覺收緊。
她不太會喝酒。
酒量也不太行。
這些霍知舟都知道。
“看來貴公司的員工對我有很大意見。”霍知舟垂眸看著她,言語間是明顯的為難。
“這是個新員工不太懂職場規矩,您彆太在意。”宋總幫薑軟說了兩句話,而後又給薑軟使了個眼色,“快給霍總賠個禮。”
包廂內的氛圍瞬間僵持著。
眾人也在此刻意識到薑軟跟霍知舟有關係,但具體是什麼關係他們不敢去猜。
就在宋總打算催第三遍時,薑軟給霍知舟敬了酒:“剛纔是我沒眼力勁兒,給您道歉。”
說完就喝。
一連三杯,沒有停頓。
高濃度的酒沒入口中順著喉嚨往下,難以接受的辛辣讓她蹙了蹙眉心。
從小到大加起來喝的白酒,都沒剛剛那三杯都多。
“這麼點兒,也叫道歉?”霍知舟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坐下,淨白修長的手指在桌上輕輕敲打著,渾身上下都透著上位者的淡漠。
薑軟看著他:“你想如何。”
霍知舟視線從她臉上移開,落在一旁的那瓶高濃度酒上:“那瓶喝完。”
“喝完就不計較了?”薑軟問。
霍知舟重新跟她對視著:“是。”
薑軟把酒瓶拿到手裡。
其他人見這情況很識趣的悄悄坐下,一點兒聲音都沒敢發出。
整個酒桌上隻有薑軟一人還站著,她把酒瓶裡的酒倒進杯子裡,正打算像剛才一樣一口悶掉,以免酒味在口中蔓延過度。
“等等。”霍知舟叫住了她。
薑軟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看著他,剛剛喝下去的三杯酒已經開始生效,現在的她腦袋有一點點暈。
霍知舟伸手去拿她手裡的酒。
薑軟拿著杯子的手下意識一縮:“乾什麼。”
“檢查一下你這是酒,還是新換的涼白開。”霍知舟握住她酒杯時,溫熱的指尖跟她纖細微涼的手碰了一下,薑軟觸電般的鬆開。
這一幕,原易全部高層全看在眼裡。
心裡不約而同冒出了一個想法:這兩人要是沒什麼,他們就把這桌子吃了!
坐在霍知舟另一邊的宋總則猜測薑軟是不是霍知舟正在離婚的妻子?
霍知舟跟薑軟的事圈內人人儘皆知,但見到過薑軟,並且跟霍知舟和薑軟一起吃過飯的並不多,至少像原易這種連世界五百強都沒排進去的公司更不可能見過真人。
再加上霍知舟從不讓媒體報道,薑軟的照片更不可能外傳。
至於上次他跟蘇安然上熱搜的事,那也是他讓人特意處理過的,認識的人能通過輪廓和身形看出來是他,不認識的人也不知道他長什麼樣。
這也是宋總猜測,其他人亂猜的原因。
“這麼多眼睛,我怎麼換?”薑軟覺得他就是沒事找事。
霍知舟視線朝她旁邊的周董看了一眼,不緊不慢道:“剛才的酒不也換成了茶。”
周董尷尬一笑。
薑軟胸口憋著一口氣,見他拿到麵前聞了一下,她也問了:“確認好了嗎,是不是涼白開?”
“宋總。”霍知舟把酒杯放在桌上。
宋總:“您說。”
霍知舟視線就沒從薑軟身上移開過:“你們公司的員工,脾氣都這麼大的嗎?”
薑軟:“……”
宋總:“……”
宋總一時間不知如何作答。
倘若薑軟若真是霍知舟的妻子,這件事情他們不適合參與更不適合評論,倘若不是,就剛才的對話和互動來看,薑軟跟他的關係也比較特殊。
他對霍知舟的瞭解雖然不多,但也知道他不滿意誰不會表現成現在這般。
要麼酒桌上直接走人讓人不知道因何將他得罪,直到後麵收到他送的「禮物」才醒悟。
要麼直接在酒桌上難為到底,讓人大氣不敢出。
像現在這樣的,更像是在逗著玩兒。
“您說笑了,原易現在也是您的公司。”他斟酌了一下,給了這麼個答複。
霍知舟手指放在酒杯上,輕輕往薑軟麵前推:“確認過了,是酒。”
薑軟遲遲沒有將它端起來。
她發現了一個很糟糕的事情。
之前喝下去的三杯酒本來沒什麼大礙,但在她跟霍知舟說話僵持的這段時間裡,酒勁已經徹底上來了,此時的她覺得腦袋很重,意識也有些混亂,就連手也有細微的麻木。
“怎麼不喝?”霍知舟將她的一切反應儘收眼底,對於她有幾分醉比她自己還清楚。
薑軟酒勁上來脾氣也上來了:“喝就喝。”
她端起杯子就往嘴裡灌,動作很急又沒個輕重,酒杯在她嘴皮上磕了一下,一部分酒被她倒灑順著嘴角往下流,滑過白皙修長的脖子,一點點沒入衣服的領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