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答應不再插手薑軟的事情

答應不再插手薑軟的事情

“是不是隻要不順著你,就是倔?”薑軟跟他泛著涼意的眼睛對視,話語很輕,“隻要不如你的意,就是在惹你生氣。”

霍知舟控製著她的力道逐漸加大。

薑軟很疼,可她一聲沒坑。

“霍知舟,你能不能彆這麼幼稚。”薑軟覺得他跟小孩兒差不多。

“你知不知道這幾天我幫你解決了多少麻煩。”霍知舟沒有放開她,“你以為薑塵仁和包廂裡那些人為什麼沒有再來找你。”

薑軟神情一頓。

霍知舟告訴了她:“因為提前我幫你解決了,哪怕你不聽話,我還是不想你為了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浪費心神。”

他生她氣。

因為她不聽話,不乖,渾身的倔脾氣。

可即便如此,他也還想護著她,想她撞夠了南牆能自覺回來。

“那你有沒有想過,你幫我解決的麻煩比給我帶來的麻煩要多得多。”薑軟情緒穩定,對他的鉗製沒再掙紮。

霍知舟眼神微深。

“你不插手,戒指我能賣個高價,我能在最短時間內找到工作,就算被我爸纏上了蘇竹也能在第一時間內幫我解決。”薑軟繼續說,“我可以比現在過得好,也不必擔心隨時迎來你的報複。”

“你是這樣想的?”霍知舟手背上青筋明顯,力道卻沒再加大。

薑軟堅定的回答:“是。”

霍知舟嗓音微沉:“你想過不被我護著是什麼後果嗎?”

“沒想過。”薑軟沒過過毫無依仗的生活,“但總比現在好。”

霍知舟鬆開了她。

薑軟趁機下了車。

她站在他幾步遠的地方,擺明對他心存戒備之心。

霍知舟不在乎,他理了理手腕的衣袖,站直身子朝她走了兩步,身上還是一如既然的沉穩:“你可以走了。”

“你答應的事還沒給答複。”薑軟要一個答案。

“我不會乾涉你的終麵,也不會把你的事告訴薑塵仁。”霍知舟聲音透著幾分淡漠,整個人比之前多了疏離,“滿意了?”

薑軟說:“謝謝霍總。”

霍知舟眼神愈發涼。

薑軟轉身離開,沒在這兒逗留,她還得去醫院看媽恢複的如何。

看著她毫不留戀的背影,霍知舟身上的氣壓愈發低,在她即將踏出車庫走到外麵時,他叫住了她:“薑軟。”

“霍總還有事?”薑軟停下回眸,微風拂過吹起她到腳踝的裙擺,額角的發絲有細微淩亂。

霍知舟的神情出現片刻的恍惚。

這樣的場景在以前出現過無數遍,不同於現在的是以前他叫她軟軟,她活潑轉身笑顏如花的看著他,再帶著點兒調皮的說:“乾嘛!”

那時候的她嬌軟,可愛,還有些許淘氣。

“沒事我先走了。”薑軟有點兒受不住他的視線,再次開口。

“今天之後我不會幫你攔住麻煩,也不會刻意為難。”霍知舟給她想要的生活,“但為了歲歲能有個安穩的生活,離婚之前他住我那裡。”

薑軟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不行。”

倘若歲歲被他接回去,她還想再帶走就難了。

霍父霍母一直都不滿意撫養權歸她的事,哪怕霍知舟那樣跟他們說了,也難保他們不會對歲歲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話。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霍知舟態度堅決。

“你怎麼確定歲歲跟你回去的生活就安穩?”薑軟壓下心中對他的慫,直言說,“彆忘了除了上班,你大部分時間都跟蘇安然在一起,你想他看到你們恩愛甜蜜形影不離的樣子?”

霍知舟擡眼。

想反駁她後麵幾個搭不上邊的形容詞,考慮再三還是沒說。

“你可以派人暗中保護他,但他必須在我這邊。”薑軟對此格外堅持。

霍知舟看著她一副他不同意,就要跟他繼續講道理的樣子,最終扔了兩個字給她:“隨你。”

薑軟鬆了一口氣。

老實說她怕爭不過他,霍知舟若真堅持以她的能力根本沒辦法阻攔,畢竟離婚證沒到手,孩子的撫養權她跟霍知舟都有份。

從水榭彆院離開後她就去了醫院。

霍知舟站在外麵的院子裡看著她離開,直到她身影消失在視線之中他才給顧時西打了電話:“薑軟的事不必跟薑塵仁透露。”

“你的決定比老天爺還善變。”顧時西說著他。

“讓你的人撤走不用再監視。”霍知舟不緊不慢道,“把他當成酒吧裡一個普通的員工就行。”

顧時西愣了一下。

他怎麼有點兒看不懂了?

“人要是撤走,薑塵仁肯定會想方設法去找薑軟的麻煩。”顧時西對此比較瞭解,“他要找到薑軟的住處也不是什麼難事兒。”

霍知舟:“照做。”

她既然不要他幫她解決麻煩,他就如她所願。

他倒想看看她能堅持到哪天。

“行。”顧時西沒多說,自從上次在醫院跟他聊了之後他就知道霍知舟的想法他這種普通人搞不懂,“有個事我得提前跟你說一下,薑塵仁受不了洗杯子的工作,要是出去情緒估計反撲的厲害。”

“嗯。”霍知舟淡淡的一聲。

顧時西見他這般也沒再多說,讓自己人撤了。

電話結束通話。

霍知舟還在院子裡待著,指尖在手機上點了幾下跟江特助發了條訊息。

蘇安然自薑軟走後就下樓在門口站著,見他跟人打完電話她才小心翼翼的朝這邊走來,對他身上的氣勢有點兒發怵:“知舟。”

霍知舟擡眼,見她神色不太對關心的問:“怎麼了?”

“沒什麼。”蘇安然把心中想問的話全部壓下去,不敢把心裡那些擔憂問出來,“隻是想告訴你以後不用因為這些替我出氣,軟軟畢竟是你妻子。”

霍知舟沒開口,身上那股與生俱來的氣勢無形間給人很大的壓力。

蘇安然的手不安的攪動著。

雖說他說過要養她一輩子,給她想要的一切榮華富貴,可至今為止他從來沒有說過她是他的霍太太或者夫人妻子之類的。

至於在軟園那邊他說她就是那裡的女主人,不過是為了氣薑軟故意說的。

這一點她清楚,霍知舟也知道她清楚。

畢竟那裡是他親手為薑軟打造的莊園,有一眼看不到底的草地,有豪華大氣的彆墅,有薑軟愛吃的果園,有酒窖……

即便他跟薑軟離了婚,那裡也隻屬於薑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