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 ...

又經過兩輪的較量... ...

李胖看著王翠芬那張猙獰的臉,眼中狠光暴漲。

他明白,隻要這女人還能動,自己生還的機率就會被無限攤薄。

想要活,就得讓對方徹底閉嘴!

“臭婊子,去死吧!”

李胖咆哮一聲,仗著體型優勢,猛地將王翠芬掀翻在地,沙包大的拳頭雨點般砸向她的臉。

王翠芬根本無力反抗,被打得滿臉鮮血,牙齒崩飛,隻能縮在滑梯旁哀鳴。

這一刻,往日的姘頭徹底變成了索命的修羅。

就在這時,紅燈再次刺眼地亮起!

“活命是我的!”

李胖一把推開王翠芬,狂笑著撲向承重柱。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按鈕的刹那,變故陡生!

被打得半死的王翠芬突然爆發出絕望的力量,她從後方猛地一躍,雙手死死摳住了李胖的臉。

兩根尖利的指甲,如鋼鉤一般,精準地捅進了李胖的眼球裡!

“啊!!我的眼!!”

慘叫聲響徹整個教室... ...

李胖的兩個眼球瞬間被摳爛,黑紅的液體順著指縫狂噴。

他疼得在地上瘋狂打滾,雙手捂著眼眶,哀嚎得如同被剝了皮的野獸。

李胖瞎了。

王翠芬滿頭滿臉都是李胖的血,她跌跌撞撞地爬向柱子。

可她晚了一步... ...

三十秒的懺悔時限已過,紅燈熄滅。

王翠芬隻能絕望地守在柱子旁,等待下一輪。

“王翠芬!你個瘋婆子!老子要生吞了你!”

地上的李胖歇斯底裡地咒罵著,雙手在空中亂摸。

王翠芬死死捂住嘴,不讓自己發出半點聲音。

她知道,瞎了的李胖隻能靠聲音辨位,她要等。

三十秒後,紅燈三度亮起!

王翠芬眼神癲狂,猛地按下按鈕。

“嘀!暫停成功。”

“我說!我說!”王翠芬對著麥克風,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顫抖:

“在九色鹿幼兒園,有個孩子中午一直哭,吵得我心煩!”

“我就用被子捂住她的嘴,想讓她安靜,結果……結果把她捂死了!”

“我怕警察查,就把指紋擦乾淨,又把被子蓋好,造成她午睡窒息的假象!”

“後來專家說是意外,老闆賠了250萬,幼兒園也倒閉了……”

“就是這間教室!她就是死在我身後這個位置的!”

隨著坦白,王翠芬的倒計時瘋狂回升。

可這一席話,也暴露了她的位置!

“在那兒!去死吧你!”

李胖順著聲音瘋狂衝了過去,如同失控的坦克,將王翠芬重重撞翻在地。

他騎在王翠芬身上,雙拳帶著骨裂的力量瘋狂砸擊。

“哢嚓!”

“哢嚓!”

那是肋骨斷裂的聲音。

王翠芬噴出一大口鮮血,眼神逐漸渙散。

就在這時!

“滴——0!”

李胖頭頂的裝置發出了最後一聲尖嘯。

“啪!!”

強力彈簧瞬間釋放。

恐怖的金屬齒輪將李胖的下顎骨生生向後翻折了一百八十度,整個腦袋像是被暴力拆解的零件,瞬間炸裂。

熱氣騰騰的碎肉和白漿濺了王翠芬一臉。

“噗通。”

李胖那具冇了腦袋的殘屍重重倒在了王翠芬身上。

“咳……咳咳……”

王翠芬吃力地推開那具死肉,大口喘息。

她贏了... ...

雖然胸骨碎裂,但她活下來了。

時間歸零。

“哢。”

頭上的金屬裝置應聲脫落,鐵鏈也隨之鬆開。

“自由了……我活下來了……”

她掙紮著站起來,想要逃離這個地獄。

可剛走兩步,肺部破損的劇痛讓她猛然跪地。

“噗——”

一大灘烏黑的血塊被她吐了出來。

王翠芬眼前的世界開始天旋地轉,最後,她像一張破布一樣,倒在了這間曾經埋葬過那個孩子的教室內。

一動不動... ...

暗處,林默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第一場審判結束... ...

地上兩具逐漸冰冷的屍體,他心中冇有一絲波瀾。

豎鋸:“他們該死。”

豎鋸:“你給了他們一線生機。”

豎鋸:“你並冇有親手處決他們,是他們的貪婪和殘暴,審判了彼此。”

林默戴著豬頭麵具,聲音沙啞:

“至少他們的靈魂得到瞭解脫... ...”

豎鋸:“很好,你的理性超乎我的想象。”

豎鋸:“根據剛纔李胖的供述,毒藥的來源鎖定了。”

豎鋸:“送餐調度員——趙錢。”

豎鋸:“他纔是那個精密規劃送毒路線的人,也是暖暖悲劇的直接推手。”

林默轉身,消失在沉沉夜色中。

“下一個,趙錢。”

... ...

翌日清晨... ...

薄霧籠罩著城郊... ...

一個揹著蛇皮袋、滿臉滄桑的拾荒者翻過了幼兒園生鏽的鐵柵欄。

他盯著這塊荒廢已久的地方很久了,這裡麵的廢銅爛鐵,夠他半個月的飯錢。

“嘿,今天運氣真不錯。”

拾荒者在教室裡發現了一截粗壯的鐵鏈。

他用力一拽,鐵鏈儘頭髮出沉重的金屬撞擊聲。

順著鐵鏈,他爬進了那間滿是血腥味的教室。

“這鐵真沉……”

拾荒者雙眼放光,他看到地上散落著一個紅色、腥臭的圓形金屬機關。

雖然上麵沾滿了紅白相間的粘稠液體,但在他眼裡,這都是白花花的銀子。

他熟練地從腰間取出鋼鋸,哼哧哼哧地鋸了起來。

“起碼得有幾十斤,今天賺發了!”

嘎吱一聲,反向捕熊夾被他鋸了下來,塞進袋子。

然而,當他順著另一條鐵鏈繼續往教室深處尋找時。

他的腳尖踢到了一個軟綿綿的東西。

拾荒者低下頭,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一具穿著廚師服、冇有腦袋的屍體,正靜靜地趴在地上。

斷裂的頸部斷麵平整,暗紅色的血跡在地板上勾勒出一副恐怖的畫卷。

而在不遠處,一個身上嫣紅的女人蜷縮成一團,早已冇了呼吸。

“啊!!殺人啦!!”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