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悶熱的午後
空氣裡瀰漫著乾燥的塵土味,像極了陳峰此刻焦灼的喉嚨
就在五分鐘前,四十一歲的他剛剛在一摞厚得像磚頭一樣的房貸合同上,簽下了最後一個名字
那是他用半輩子的積蓄和未來三十年的自由換來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