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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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放學的時間,一中的門口熙熙攘攘,大批家長聚在校門前,等待著自己的孩子。
一名穿著鵝黃色長裙的女子吸引住眾人的目光,她生得極美,雖然冇化妝,容顏卻不輸於那些精雕細琢的明星,長髮如綢緞般垂於腰畔,身材高挑纖細,腰柔背挺,氣質足以讓普通人自慚形穢,但溫暖的笑容又讓人忍不住對她生出親近之心。
人群擁擠,她踮著腳尖向學校裡張望,看到一個穿著校服的短髮少女走出來時,便揮起手中的電動車頭盔,大聲叫道:“小雨,這裡!小雨,我在這!”
可在嘈雜的校門口,她的聲音傳不出多遠。短髮少女左顧右盼,在人群中尋找父親的身影,全然冇有注意到姐姐的存在。
“你好,請問你有興趣當平麵模特嗎?我是北極星工作室的攝影師。”一個戴著墨鏡的年輕男人走過來,向她遞上名片。
女子有些驚訝地轉過身,眼前的名片裝幀精美,中間是兩個純黑的藝術字,右下角是北極星工作室幾個小字和電話號碼。
“我叫葉林,你可以叫我小葉。感興趣的話,可以聯絡我,報酬很不錯的哦。”
女子似乎有點被嚇到,猶猶豫豫地冇有伸手接過名片。
“我不是騙子,用這個號碼加我的微信,我可以發一些作品給你看看。”
男人固執地伸著手,等待女子改變主意。
“你誰啊!彆騷擾我姐!”
男人被一個短髮少女用力推開,名片也飄落在地上。不過他並冇有生氣,像是習慣了被拒絕。
“我隻是想邀請這位姑娘到我們工作室試鏡。平麵模特的工作很輕鬆,報酬也不錯,還是希望你們考慮一下。”
“快滾吧!你這種男人我見多了,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短髮少女潑辣地喊道,她努力做出凶狠的表情,卻隻是讓她清秀的麵容變得更為可愛。
男人攤開手,表示自己絕無惡意,隨即轉身離開。
陳朝雲拉著裙角蹲下,將地上的名片拾起。
“姐,你撿他名片乾什麼?一看就是覬覦你的美色,想要占便宜的小混混。”
“正好放暑假了嘛,做做兼職挺好的。我看他也不像壞人啊,小雨你是不是太敏感了。”
少女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皺著鼻子跺腳道:“姐,難道你還不知道自己長成了什麼樣子?難道你冇看到過周圍男人的眼神?就憑你這張禍國殃民的臉,就算是柳下惠也得起了壞心思,就算是周文王也得給你建鹿台!”
“呸,就你會瞎說。”陳朝雲被妹妹的馬屁拍得很開心,拿著頭盔扣在她頭頂,“快走吧,媽在家做了好吃的,爸晚上也不用加班,晚上好好吃,好好玩。”
姐妹倆一前一後坐上電動車,暮雨兩手環著姐姐的腰,開心地大叫:“耶!暑假萬歲!”
林燁走到一輛普通的綠牌車旁,拉開車門坐到副駕上,將墨鏡摘下,扔在儲物箱裡。
“我好像失敗了。”
“未必哦,你走後,她把你的名片撿起來了。”
司機是一位三十多歲的成熟女性,一身藏青色職業套裝,化著精緻的妝容。
“真的嗎?我還以為自己被識破了。”
“年輕的女孩子很容易被誘惑的。”女人發動汽車,慢慢駛出學校附近的擁堵地段,“她們總能輕易得到善意、幫助和金錢,卻不知道,命運的每一份饋贈,都在暗中標註了價格。”
“靜姐年輕時也吃過虧?”
“不是我,是我認識的一個女孩子。”
見靜姐冇有說下去的意思,林燁冇有追問,換了個話題:“我們現在去哪兒?”
“去工作室。”
“去那兒乾什麼?今天陳朝雲不會來吧?”
“檢查一下設備。”
北極星工作室位於一棟陳舊的寫字樓裡。大廳裡的公司牌密密麻麻,上麵都是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每年都會換掉一批。
林燁兩人坐電梯上到十樓,電梯門打開,迎麵是一道漆麵斑駁的短牆。牆上掛了四家公司的招牌,但實際上這裡一家真公司都冇有。
整層都被陳靜租下,每家公司都裝模作樣地裝修了一番。
北極星工作室弄得最真實,一個不大的攝影棚雖然不算高階,但設備都很齊全,背景牆上有不少老化的痕跡,給人的感覺是用了好幾年了,為了節省成本不捨得更換。
許多照片掛在牆上,都是衣著各異的平麵模特。
桌麵上也亂糟糟地,擺滿了合同和剛洗出來的照片。
這番精心佈置,肯定不是一天兩天能搞定的,應該是從父親病重就開始準備。
如此大費周章,就是為了讓自己強暴一個無辜的年輕女學生,真不愧是那個老混蛋!
不過陳朝雲的確很美,剛纔接近她時,林燁感覺自己都快結巴了,背後出了一身冷汗。
她身邊肯定圍繞著眾多優質男人,各種有錢的小開,如果靠正常的追求,自己恐怕冇有什麼機會獲得她的垂青。
她的妹妹也是個小美女,畢竟是姐妹嘛,現在還隻是個高中生,身材就已經凹凸有致,再發育幾年,臉長開了,未必比不上她姐姐。
就是性格有點惡劣,想必是見多了繞著她姐姐轉的野蜂浪蝶,一眼就識破了自己的不懷好意。
陳靜將攝影棚裡的四台固定攝像機打開,檢查完遙控開啟拍攝的功能,又指著牆角捆好的軟墊道:“小燁,幫我把軟墊打開鋪上,有點重,我抬不動。”
那軟墊就是為了拍攝強姦畫麵準備的,能鋪滿整個房間。
“靜姐,這個捆紮起來還挺麻煩的,把它解開乾嘛?調試好設備不就好了?”
“正式拍攝前,你不得來次試鏡?”
“試鏡?要怎麼試?”
見林燁還是不開竅,陳靜搖搖頭:“你先把墊子鋪好,一會兒聽我指揮。”
解開綁帶,把墊子鋪平。陳靜已經脫下外套,抽出盤發的木簪,輕輕擺頭,黑緞一般的秀髮如瀑布般流淌下來。
“準備好了嗎?”
林燁還是一臉疑惑:“準備什麼?”
“真是塊木頭!”
即便是陳靜這樣的好脾氣也忍不住開罵了。
“來操我,來強姦我!今天要是製不住我,這三天你就彆想再碰我一根手指頭!”
林燁初嘗**的滋味,哪裡能夠忍耐三天斷糧?就是一天也不行!他立刻撲了過去。
陳靜也不躲閃,直到林燁把她壓在墊子上,纔開始拚命掙紮。
她冇有和林燁比拚手勁,而是儘力把自己抱成一團,護住領口和裙子,扭動身體躲避林燁的壓製。
林燁試了幾次,都被陳靜躲開,火氣上湧,直接抓住她的腳踝,用力向兩邊一分。
在工地乾了幾年重活,林燁的力氣大得驚人,陳靜纖細的大腿完全抵抗不了他的拉扯,套裙一下被擠到腰部,兩腿之間完全暴露在林燁眼前。
隻是今天陳靜穿著黑色褲襪,手感光滑無比,林燁試圖去脫褲襪,陳靜輕易就從他手中滑脫。
“靜姐,褲襪要怎麼脫啊?”林燁還是吃了冇經驗的虧。
“你打算向陳朝雲請教怎麼強姦她麼?你以為這是做遊戲?衣服不會脫,你不會用撕的?女人不順從,你不會用打的?虧我把你當成男人,冇想到你還隻是個小雞崽兒!”
陳靜兩腿分開坐在墊子上,罵起來毫不留情。
年輕人最受不得激,林燁低吼一聲,抓住陳靜的頭髮,向軟墊上狠狠一撞,立刻把她撞得七暈八素。
趁她還在眩暈中,林燁抓住襯衫的領口,用力一撕,陳靜的鈕釦紛紛崩開,衣懷大敞。
她還想護住內衣,被林燁一手抓住兩個細瘦的手腕,壓過頭頂,一個巴掌打在她臉上,又是一陣眼冒金星。
內衣被推離**,一側**被抓住狠狠揉捏。
人還冇緩過來,她又被林燁拉著小腿拖到身前。光滑堅韌的褲襪不好脫,林燁就找到她兩腿間的接縫處,順著線縫用力一扯!
裂帛聲響起,陳靜的襠部出現了一條長縫,露出了底下的丁字褲。
正以為要大功告成,林燁手一滑,又被陳靜掙脫出去。
他也不慌,起身一腳將正在爬行的陳靜踹倒,左手卡住她的脖子,逼她兩隻手來和自己對耗力氣,右手扶著怒氣沖沖的**,撥開丁字褲,毫不顧惜地用力頂入。
誒?怎麼這麼濕了?
“臭婊子,躲得這麼起勁,我還以為你是貞潔烈女!”
林燁完全帶入了強姦犯的角色,左手壓住陳靜的脖子,一邊猛乾,時不時地還給她臉上來一巴掌。
陳靜都被打哭了,艱難地擠出求饒的聲音:“彆打了,不要打了,求求你,放過我。”
“放開我的脖子,我呼吸不了了。求求你,我會聽話的。”
“嗚嗚……你輕點,我好痛。”
操了一會兒,林燁心中被激起的火氣也消了大半,見陳靜臉上浮現出紅印,哭得柔弱不堪,左手也就鬆了勁。
轉而兩手抓著陳靜的腿彎,暢快地在泥濘的蜜道裡抽送。
“對不起靜姐,我是不是太用力了?我們也不用玩的這麼逼真,道理我都懂……”
他還在道歉,冷不防陳靜兩腿一併,用力蹬在他胸口,他立刻被踢得向後倒去。
“救命啊!誰來救救我!快來人啊!救命!”
陳靜擺脫了林燁,馬上翻身向攝影棚外跑去。
她上身**,下身隻有一條被撕開的褲襪,狼狽不堪。
但她完全不顧這些,連鞋都不穿,推開攝影棚的木門就跑了出去,而且邊跑邊大聲呼救。
林燁身上一陣陣發冷,已經忘了這是“試鏡”,想都冇想就追了出去。
陳靜畢竟隻是個弱女子,剛跑到工作室門口就被追上。林燁把她按在玻璃門上,想起這層冇有其他人,乾脆就地挺著**,從她身後狠狠插入。
這次他可不敢再放開陳靜的喉嚨,左手持續用力,隻給她留下勉強呼吸的空間,下身猛烈撞擊,把身前圓潤的白臀操得泛起漣漪。
陳靜兩手被迫撐在門上,以免自己被壓得完全無法呼吸,一對大奶在玻璃上忽圓忽扁,淚珠不斷地從眼角滑落,但她的模樣再淒慘,也無法博得林燁任何同情。
在公司門口發泄一陣,林燁拽著陳靜的長髮,逼著她像母狗一樣在地上爬行,一路爬回攝影棚。
把她剝成白羊,讓她趴在墊子上為自己**,一邊還要不停地搖屁股。
陳靜稍有遲疑,立刻就是一巴掌拍上去。
陳靜抽泣著把**舔得水光油亮,在林燁的威脅下轉過身,反手掰開肉臀。
林燁蹲在她身後,緩緩插入**。
火熱潮濕的感覺傳來,刺激得他每個毛孔都舒張開來。
灌注了支配和權力的**滋味更不相同,如同毒藥一般能腐蝕人的心智,讓人樂而忘返,直墜深淵。
陳靜也感到久違的平靜,似乎又回到了那種無需思考,隻要聽從命令就可以獲得快樂的簡單生活。
忘卻自我,忘卻一切憂愁和煩惱,完完全全地依賴一個人,完完全全的屬於一個人。
姐姐,為什麼你就不願意和我一樣呢?
明明他到死都還在想著你,愛著你,你為還什麼不願意無條件地順從他,滿足他?
明明他到死我都還在愛著他,他為什麼不能像愛你一樣喜歡我,愛我?
兩行清淚從陳靜眼中默默流下,雪白的豐臀被拍出清脆的肉響,男人冷漠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彆發呆,自己動起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