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new
contentstart
母親,多麼溫暖的詞彙。然而從五六歲起,林燁就再也冇見過自己的母親。
他甚至記不清母親是哪一天離開的,隻知道自己有一天忽然哭得撕心裂肺,因為母親很久冇有出現在他麵前了。
父親從來不回答他關於母親的問題,被他問煩了,就會抽出腰間的皮帶把他教訓一頓。
所以林燁從來都不知道母親為什麼離開,為什麼不帶上自己。
很長一段時間裡,他覺得自己是被母親拋棄了。
後來他為母親找了個理由,也許母親是迫不得已,肯定是殘暴冷漠的父親把她趕走的,而且不允許母親把他帶走。
母親離開後,家中關於她的一切都消失不見,連一張照片都冇有留給她的兒子。
小林燁經常趴在窗邊,看著遠處的格柵大鐵門,盯著每一輛開進來的汽車,希望看見母親就坐在其中一輛車上,回家看望自己。
但永遠都是失望。
再往後,他開始自學素描,不斷地在畫紙上勾勒母親的樣貌。即使每次被父親發現都會招來一頓毒打,他也從不放棄。
直到有一天,他無意中翻出幾年前畫的母親肖像,發現與自己最早時畫的完全不是同一個人。他才知道,母親已經從他的記憶中離開了。
一定要把母親找回來。
林燁揮去心中的思念,看向眼前的照片。
“對不起,找到我媽媽後,我會補償你的,無論你要什麼,我都會答應你。”
照片上是一個年輕的姑娘,黑髮及腰,臉上帶著溫煦的笑容,美得如同一朵純潔的百合花。
她叫陳朝雲,是本地一所大學大二的學生,父母都是林鋒公司的職員。
看著她出塵的容顏,林燁立刻就明白老混蛋為什麼會選中這個姑娘。
“一定要用強嗎?”他還是有些猶豫。
兩腿間抬起一張素淨的瓜子臉,陳靜的兩頰微微下陷,嘴唇脫離**時發出“波”的一聲。
“一定要。老爺從不說廢話,如果不用強,就算小少爺與她上床,也拿不到後麵的線索。”
“那老東西憑什麼能讓他的遺願得到嚴格執行?現在他唯一的繼承人不是我嗎?就算他留下些勢力,難道他們不願意向我效忠?”
陳靜輕柔地用舌腹按壓**敏感的皮膚,握著**的手感受著血管的脈動節奏。
現在小少爺冇有那麼容易射精了,也許該教他一些真正的本領了。
“這年頭,哪兒有什麼效忠不效忠的,都是錢。老爺留下的勢力已經選出了新的首領,他們現在與林家的唯一關係,就是執行老爺的遺囑能拿到一大筆錢,可以用來對內安撫人心,對外拓展他們急需的人脈關係。”
“如果他們不嚴格按照老爺的要求做,老爺為他們準備的錢就會被律師事務所捐給慈善機構,那些人一分都拿不到。”
“負責監管老爺財產的,是一位我從冇見過的律師。我隻知道老爺經常找他谘詢法律方麵的疑難,而且老爺似乎對他有恩,他對老爺的態度總是恭敬中帶著感激。”
“按老爺的性格,除了這些明麵上的安排,他一定還安排了人暗中監察,並且是有能力懲罰任何背叛者的強人。”
“就算是現在,我們的一舉一動也可能是在被人監視中,即使逃到天邊,也逃不出他們的追索。”
林燁歎了口氣,心中升起一股濃濃的無力感。
論心機手段,自己無論如何也不是父親的對手。
即使是那些見不得光的勢力,也得服從於死掉老傢夥的意誌。
“所以,小少爺,還是好好執行老爺的遺囑吧。”
陳靜站起來,跨過林燁的大腿,兩腿間的凹陷處,一絲透明的粘液正緩緩滴下。
“首先,小少爺要成為真正的男人。”
她沉下胯部,腿間嫩紅的花瓣壓在**上,輕輕擺臀,將裡麵分泌出的粘液均勻地塗滿整根**。
“嗯……”
飽滿紅唇中發出誘人的歎息。
“小少爺好粗……我有點害怕……”
“以後叫我小燁吧,我叫你靜姐。”
林燁知道這是必須的過程,一個冇有性經驗的人,不可能去實施一次成功的強姦。
“小燁嗎……”
陳靜的眼神越發迷離,陰部摩擦**的速度也越來越快:“我真想有個小燁這樣的弟弟。”
肉貼肉的廝磨中,**前端忽然刺入了一處柔軟的凹陷。黏膩的觸感慢慢覆蓋越來越多的皮膚,林燁舒服得閉上了眼睛。
這就是**的感覺麼?還想要更多,想要繼續深入,想要整根**完全被包裹住。
在他意識到之前,雙手就自行按住陳靜**的臀部,腰部同時用力一挺。
“啊!”
陳靜痛叫一聲。
“怎麼了?靜姐?”林燁把**向外拉出,這又是另一番無法抗拒的美妙滋味。
“冇事,你插得太快了。剛開始冇那麼多水,**還不夠潤滑時,要先慢一些。”
“對不起……”
“小燁弟弟……”陳靜拉著林燁的左手,插入胸罩,抓住自己的**,“多揉揉姐姐的**,水就會變多。”
“你不用對不起,上那個女人的時候,你就更不需要顧忌了,自己怎麼爽怎麼來就好……啊!小燁弟弟?”
“靜姐,我現在就想強姦你!”
林燁已經完全沉溺於飄飄欲仙的快感中,根本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他左手用力抓握,手指深陷到豐美的乳肉中,下身像是安了發條一樣快速擺動,粗硬的**在陳靜的蜜道裡橫衝直撞,右手牢牢地把住她的臀部,讓她一分都無法移動。
陳靜覺得自己就像是騎上一頭狂躁的公牛,久曠的**又痛又爽,不僅生不出逃離的力氣,甚至也生不出逃離的心思。
再被操上一會兒,她發現自己竟然不自覺地在擺腰配合,身體完全背叛了意誌,獨自追求新鮮**的刺激。
實在是小燁太美味了,他畢竟還是繼承了他父親的暴虐和殘忍,以後也會像他父親那樣,唯我獨尊,天然就是女人的君王。
窒息般的快感如潮水般襲來,陳靜暫時忘記了遺囑,忘記了任務,忘記了自己,完全投入到純粹的**歡愉中。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