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崔老------------------------------------------，鄭家塢的人果然來了。。他帶著崔老給他的一個信物——一塊寫了“崔”字的木牌——去了鄭家塢。，姓鄭，自稱是滎陽鄭氏的旁支。林凡遞上木牌，說自己是聞喜縣主門下崔老的門生，來向塢主請安。，仔細看了看木牌，態度立馬變了。“原來是縣主門下。”他笑了笑，語氣和緩了許多，“那五十文的事……”“塢主寬限些時日，”林凡低頭，“等小人在縣主府上站穩腳跟，定當奉上。”，揮了揮手：“去吧。”，後背又是一身冷汗。，這隻是緩兵之計。聞喜縣主府上根本冇他這個人，崔老雖然答應幫忙，但也隻是一麵之緣。他必須儘快想辦法，真正進入那個圈子。，長安城最著名的坊。，而是達官貴人、文人墨客聚居的地方。緊鄰東市，靠近皇城，交通便利，最關鍵是——這裡有長安城最著名的“北裡”，也就是後世俗稱的“紅燈區”。。他來平康裡，是因為崔老告訴他，聞喜縣主每月十五會去平康裡的某個寺院上香，那時候有機會見到她。，林凡早早來到寺院門口等著。。她三十多歲，穿著素淡的衣裙，麵容清瘦，眉眼間帶著憂鬱。身後跟著七八個仆從，崔老也在其中。，冇有上前。他隻是想確認這個人長什麼樣，瞭解她的習慣。

他發現，聞喜縣主進寺院後，會先去大殿禮佛，然後去後院禪房小坐，大約一個時辰後離開。每次來，都會施捨一些錢糧給寺院的貧民。

林凡在心裡默默記下。

連續三個月，林凡每月十五都去寺院門口蹲守。

他觀察聞喜縣主的一舉一動，也觀察她身邊那些門客的言行舉止。他發現，這些門客雖然穿著體麵，但大多數像崔老一樣，是落魄文人，彼此之間勾心鬥角。他們在縣主麵前爭著表現，爭著說縣主愛聽的話。

林凡冇有急著上前。他隻是觀察，學習。

有一次，縣主在寺院裡停留的時間比平時長，是因為後院來了一個西域胡人，帶著一麵羯鼓。胡人擊鼓，鼓聲激越，縣主聽得入神。那些門客圍在旁邊，有人搖頭晃腦地跟著節奏，有人故作高深地評論鼓法，但冇有一個人真正懂。

林凡站在遠處，聽見鼓聲，心裡一動。

羯鼓，唐代最流行的樂器之一。他在後世研究過唐代音樂，知道羯鼓的演奏技法，甚至看過複原的曲譜。胡人擊的是一首《耶婆色雞》，是西域傳來的曲子，後來被改編成唐代大麴。

林凡忍不住走近了幾步，想聽得更清楚。

一個門客回頭瞪了他一眼：“走開！這是你能站的地方？”

林凡低頭，退到遠處。但他發現，縣主的眼睛似乎朝他這邊瞟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