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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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趙書琰臉上冇有半分憐惜,反而警告她:往後不許再叫她賤人,王昭惜好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
薑靜瑤滿眼不服氣,冷哼著反駁。
老夫人都發話了,你們倆早掰了!
她王昭惜早跟你冇半點關係了!
鬼知道她現在正跟哪個野男人快活呢!
話音剛落,又一個巴掌甩在她臉上,打得她嘴角見了血,髮髻都散了。
趙書琰咬著牙低吼:我冇在和離書上畫押,就不算數!
說著,他便要叫人去尋王昭惜,可派出去的人很快回報,說根本找不到人。
若是往常,王昭惜總是寸步不離,隨叫隨到,他甚至從未正眼看過她。
薑靜瑤看著他那副焦躁的樣子,捂著臉還想勸:
她肯定是躲起來了,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你還找她做什麼跟我成親不好嗎
趙書琰一個刀子似的眼神甩過去,指著門口吼道:讓她趕緊滾蛋。
他說現在看見她就夠煩的了。
更不想聽她多說一個字。
話音剛落,旁邊的仆婦就上前來,拉著薑靜瑤往外拖。
就在這時,老夫人派來的管事到了,同時遞給趙書琰和薑靜瑤一人一張字條。
【婚事老身已經安排妥當,你們儘快完婚,免得外麵流言蜚語,丟我趙家的臉!】
趙書琰捏著字條,急忙想問管事王昭惜的去向。
可管事隻說老夫人吩咐,其他一概不知,而且老夫人誰也不見。
他無力地放下手,眼神冰冷地掃了薑靜瑤一眼,自己轉身上了樓,‘砰’地一聲把臥房門從裡麵鎖上了。
他看著屋裡那些礙眼的擺設,心煩意亂地將桌上的一個玉瓷瓶掃落在地,摔了個粉碎。
趙書琰站在窗邊,胸口劇烈起伏。
他大概怎麼也想不到吧。
王昭惜,竟然真的就這麼走了。
連那份和離書,都簽了字。
她向來是最聽話的,成婚七年,從未違逆過他半句。
叫她離遠些,她便小心翼翼地守著規矩,不敢靠近一步。
罰她跪在冰冷的石板上思過,她就能一聲不吭跪上兩個時辰。
一切怎麼會發生得這麼突然。
趙書琰心口猛地一揪,這次他好像真的做得太過火了。
想到這,男人立刻喚來心腹,急聲道:馬上去查!把王昭惜給我找出來,越快越好!
老夫人派來的護衛護送我離開趙府,在馬車上問我去何處安身。
我意識還有些模糊,下意識答道:去江南。
在被趙家定下婚約前,我與傅天恒的情投意合。
若非這樁荒唐的婚事,或許他早已是我的良人。
我如今才恍然,原來深陷絕望時,第一個想到的竟然還是他。
我渾渾噩噩地上了南下的船,再睜開眼時,已經躺在一處雅緻的院落裡。
昭惜,你終於醒了。
慢慢映入眼簾的,是傅天恒那張溫潤熟悉的臉。
隻一瞬間,我卸下所有故作的堅強,撲進他懷裡放聲大哭。
趙書琰他們將我衣衫剝儘,如同玩物般置於眾人目光下肆意羞辱,讓我的身心都受儘了折磨。
我再也不想回那個地方了。
彆怕,彆怕,有我在呢......
傅天恒將我緊緊擁在懷裡,那是我這七年從未感受過的溫暖。
趙書琰總說我對他圖謀不軌。
可我有時候想要的,
真的就隻是一個能給我點支撐的擁抱而已。
不過還好,一切都過去了。
那種不見天日的壓抑日子,再也不會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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