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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微瀾,你贏了又怎麼樣?你不過是個冇人要的棄婦。”

我淡淡地看著她。

“棄婦也比你這個即將被賣去北地做苦役的官妓強。”

莫青煙的笑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恐懼和絕望。

我收回視線,不再看他們一眼。

“陸大人,陛下有旨,褫奪探花功名,永不錄用,這官服,您就脫下來吧。”

“微瀾,你真的要這麼絕情嗎?我們好歹夫妻一場啊。”

陸修齊穿著破爛的囚衣,追在我的馬車後麵苦苦哀求。

詔獄的審判出得很快。

陸修齊的貪墨罪名雖然證據不足,但他狎妓、寵妾滅妻、治家不嚴的罪名卻是鐵板釘釘。

陛下震怒,褫奪了他的探花功名,永不錄用,並將其貶為庶民。

他現在連個七品芝麻官都不是了,徹底成了一個一無所有的窮光蛋。

他被趕出探花府的那天,身無分文。

我坐在馬車裡,挑起車簾,冷冷地看著他在泥濘中摔倒。

“陸修齊,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你以為你算計了一切,其實你不過是個跳梁小醜。”

我放下車簾,隔絕了他絕望的視線。

馬車緩緩向前駛去。

綠袖坐在我身邊,興奮地嘰嘰喳喳。

“夫人,您是冇看到莫青煙那個慘樣。”

“聽說她被賣到了最下等的暗娼館,每天要接客幾十個,連口熱飯都吃不上。”

“她那個表哥王二狗,因為偷竊數目巨大,直接被判了流放三千裡,死在半路上了。”

我靠在軟墊上,閉上眼睛。

我娘騎著一匹棗紅馬,護在馬車旁邊。

她掀開車簾,遞給我一個剛買的糖葫蘆。

“乖女兒,彆想那些糟心事了。”

“你現在自由了,有錢有閒,沈家的門楣也撐得起來。”

“京城裡那麼多青年才俊,以後你想挑什麼樣的挑什麼樣的。”

我接過糖葫蘆,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口腔裡蔓延。

“娘,我不想嫁人了。”

我看著車窗外繁華的街道。

“我想用我的嫁妝,開一家京城最大的繡莊。”

“我要讓那些被困在後宅裡的女子知道,女人不隻有嫁人這一條出路。”

“我們可以靠自己的雙手,活得比任何人都漂亮。”

我娘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

她的笑聲爽朗而明媚,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好!不愧是我蘇媚兒的女兒!”

“娘支援你,咱們不僅要開繡莊,還要開酒樓,開當鋪。”

“把這京城的生意,都攬到咱們母女手裡。”

馬車駛出城門,踏上了一條寬闊的官道。

遠處的山巒連綿起伏,滿目的翠綠讓人心曠神怡。

我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氣,轉頭看向我娘。

“娘,你說得對。”

“這世間的路還長著呢,咱們母女倆,得好好去看看這大好河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