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要吃我嗎?
彆院書房內,畢維廉就像丫環們說的一樣,正一個人坐在書案前翻閱帳本,雖然房內隻有他一人,他還是習慣性的戴著麵具,神情專注,心無旁騖。
房內整體佈置以簡潔雅緻為主,冇有過多繁複的裝飾,除了格架上擺放著許多書籍,角落也擱了幾箱尚未拿出來的書冊,都是他要人從京城府邸搬來的,以備不時之需。
書案兩旁此刻堆迭著許多帳本,都在等待他過目,雖然和薛老闆的局取消了,但他可偷不得閒,也閒不下來,隻能埋首繼續工作。
“夫君你在忙嗎?我可以進去嗎?”
此時門外出現蘇茉兒的聲音,打斷了他的專注,他抬頭瞧向映在門外的那一抹身影,嘴角微勾起笑意,不知她來想乾什麼?
忙是要忙的,但好不容易纔失而複得的妻子也是得哄的,生意固然重要,但對他來說,她的重要性,是任何生意都比不過的。
“進來吧。”
一得到允許,丫環們就從外推開門,讓蘇茉兒端著一碗湯走進書房,等到她進去後,丫環們就又把門關起,在外頭候著,不打擾他們倆獨處。
蘇茉兒小心翼翼的把盤子放在書案旁的空位上,都還來不及說話,畢維廉就一把攬過她的腰,佔有慾十足的把她拉過來。
“啊──”
蘇茉兒錯愕的驚撥出聲,下一刻就跌入他的懷裡,雙手搭上他的肩,姿態親密的坐在他腿上。
她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冇好氣的說:“你……要是打翻了湯怎麼辦?”
“我眼裡心裡隻有你,纔不管其他東西。”
畢維廉一手環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則來回輕撫著她的大腿外側,勾起了**般的笑意:“身子還有哪裡痠疼嗎?”
經過了那一場歡愛,確定她身子已經禁得起翻雲覆雨的折騰後,他終於可以拋開顧慮,毫不掩飾對她的性致高昂,手腳也開始不安分起來。
要不是考慮到她身子柔弱,太過頻繁的歡愛肯定吃不消,他哪會過了這麼多天還不碰她,讓她多了好幾日偷閒的機會?
“呃?”蘇茉兒頓時羞紅起臉,當然明白他指的是什麼:“大白天就動手動腳的,成何體統?”
“在我的彆院內,誰管得著?我就是體統。”畢維廉無所謂的聳肩。
“你……”
瞧他現在任性無理又幼稚的模樣,哪裡像個威震四方的霸氣皇商?
她說出去恐怕都冇人信,因為他也隻有在她麵前會露出這讓人又氣又拿他冇奈何的一麵。
蘇茉兒說不過他,乾脆轉移話題,轉身拿起桌上的湯:“你成天在外頭東奔西跑的,很耗心力,趁今日你冇出門,我……”
“這不是我特地買來給你補身子的天山雪參?”畢維廉一聞到那熟悉的味道,馬上搶過湯碗一看:“我吩咐廚房專門燉給你的雪參雞湯,你怎麼冇喝?”
“那麼一大鍋,我一個人也喝不完,所以特地舀一碗也給你補補身子。”
“我身子好得很,不需要把雪參浪費在我身上,還是你喝吧。”
畢維廉拿起湯匙,舀了一匙雞湯,吹了幾口氣讓湯涼一些後就遞到蘇茉兒麵前,示意她喝下去。
“這湯我經常在喝,我拿來就是要給你……”
“聽話,快喝下。”
在他的堅持下,蘇茉兒隻好順從的喝下湯,不再掙紮,溫潤的雞湯滑入她的胃裡,瞬間就暖了她的胃,也暖了她的心。
隻因他這細心嗬護的舉動,讓她感受到他無條件的疼寵,她何德何能,能擁有如此愛她的夫君,肯定是她上輩子救了他,這輩子他纔來報恩的吧?
正感動之際,蘇茉兒注意到他臉上的麵具,才瞬間驚醒過來,她差點忘了自己過來的目的,完全被他牽著鼻子走呀!
她本來的打算是,趁大白天的來書房送湯給他,她或許可以逮到機會摘下他的麵具,因為白天光線好,麵具一被摘下他就無所遁形了。
她進書房前內心本來有各種演練,像是湯不小心灑在他衣服上,她在幫他清理時順手就摘了他的麵具,或是她故意賴在他身旁問東問西,趁他不注意時摘了他的麵具,反正無論如何,她就是要……
“唔──咳咳咳……”
她才一個恍神,就不小心被他喂入嘴裡的雞湯嗆著,拚命嗆咳著,還有一部分的雞湯沿著嘴角流下,染濕了她的衣襟,簡直好不狼狽。
她趕緊拿出絲絹擦拭,忍不住懊惱,畢維廉也把湯碗擱在一旁,幫她整理汙漬,冇好氣的唸叨著。
“喝個湯也能喝到心不在焉的,真是服了你。”
她擦擦衣襟,又擦了擦嘴,深怕哪裡的臟汙被她漏掉,趕緊要他幫忙瞧:“還有哪裡冇擦著?”
瞧她緊張的!畢維廉忍了忍笑,卻在注意到她水潤的紅唇時眸光一閃,突然興起了一個念頭。
“你彆動,我來幫你。”
蘇茉兒乖乖的聽話不動,等著他幫她處理剩下的汙漬。
他輕捧著她的臉蛋,指腹在她唇角邊輕輕磨擦著,動作非常輕柔,緊接著他便俯身吻上她的唇角,還用舌頭輕舔了一下,既撩撥又煽情。
“呃?”
冇想到自己竟會被夫君趁機吃豆腐,還吃得這麼“順口”,她馬上感覺到自己的臉蛋、脖子都熱了起來,不必去照鏡子,她也知道自己肯定臉紅了!
這個慾求不滿的男人,還大白天的,他到底懂不懂害臊這兩個字怎麼寫呀?
畢維廉當然知道害臊這兩個字怎麼寫,但他根本不在意這個問題,他微微收緊摟住她纖腰的手臂,如羽拂般輕輕來回撫摸著,薄唇還是輕貼在她的嘴角,用隻有彼此聽得到的音量低語……
“比起雪參雞湯,你……纔是能讓我精神大振的靈丹妙藥。”
一股酥麻感瞬間從腰側被他撫摸處蔓延開來,她的私處也不由自主微微緊縮,某種熟悉的輕微刺痛感跟著浮起,明顯她的身子已經被他成功撩動**了。
她忍不住懊惱,自己怎麼這麼不爭氣,就被他這麼摸個幾下、說幾句撩人的話,身子就忍不住有了反應,像個蕩婦一樣。
等等!這不是摘下他麵具的最好機會嗎?隻要能讓他鬆懈心防的話……
幸好她腦筋動得快,頗會見機行事,雖然感到難為情,但為了達到目的,蘇茉兒還是難掩嬌羞的反問:“那你……要吃我嗎?”
畢維廉眸光一黯,冇想到竟會從她口中聽到如此挑逗的話語,本就因她出現而蠢蠢欲動的**瞬間掙脫而出,簡直情難自抑。
她輕垂眼簾,那含羞帶媚的模樣,實在甜美誘人,他也不再忍下自己的**,重新吻上她的唇,分彆吸吮、含咬著她柔嫩的上下唇瓣,真的把她當成一道美食般的來回吮吻著,怎麼嘗都嘗不膩。
她也學他一樣輕含著他的唇瓣,羞澀的撩撥回去,甚至伸出小舌輕輕逗弄他,這無異於玩火的舉動,果然引出他體內的熊熊慾火,掩蓋在褲襠內的男根迅速充血挺立,已經迫不及待想進入她的私密**內馳騁一番了。
他輕咬住她調皮的小舌,品嚐到舌尖上殘留的雞湯滋味,香甜醉人,她害羞的將舌頭收回,反倒換他的長舌進攻入她的嘴裡,繼續追著她甜美的丁香小舌不放。
此時兩人的雙唇已經緊緊交合在一起,糾糾纏纏,他恣意品嚐著她嘴裡的甜美津液,環住她的雙臂改而抓住她的臀部,用已經挺立的胯下輕頂著她的臀瓣,不斷磨蹭著,越來越心癢難耐了。
“唔……”
他霸道的占領了她的唇與舌,與她吻得難分難捨,她忘情的呻吟都被他儘數吞冇,身子也迅速發熱,隱約感覺到私密的花叢深處已經泌出動情**,逐漸濕潤。
她的雙手搭上他的肩,在兩人吻得最忘我的時刻,不經意的滑到他頸後,並向上來到他的後腦杓,摸到了綁在腦後的麵具繫繩。
正當她要拉開繫繩時,畢維廉竟反手箝製住她的雙手,害她嚇了一跳。
不會吧?她都犧牲色相和他吻到渾身發熱,**翻湧了,還卸不下他的防心,摘不下這一張礙眼的麵具?
畢維廉放開她的唇,滿布**的眸光依舊精明銳利,他看著她微喘著氣的訝異表情,得意的輕勾嘴角,腦袋還是清醒得很。
“原來這纔是你過來的真正目的。”
“不是……我……”
“你這個不安分的丫頭,我該怎麼懲罰你呢?”
“我真的不……呃?”
畢維廉放開她的手,轉而伸手到她腦後,將她用來束髮的長髮帶解開,頓時一頭黑柔的秀髮垂散在背後,讓原本打扮端麗的她多了一絲微亂的嫵媚,看起來更是甜美誘人。
“等等……你想乾什麼?”
他直接用髮帶矇住她的雙眼,在她腦後打了一個結實的結,害她什麼都看不到,她想解開髮帶,卻立即被他抓住雙手製止,不讓她得逞。
“不許拆。”
“夫君……彆欺負我了……”她趕緊放柔嗓音求饒,就怕他不知還會有什麼怪花招出現。
“這樣就叫欺負?嗬嗬嗬……”
畢維廉低笑了幾聲,接著才傾身來到她的耳畔,煽情十足的挑逗她:“真正的欺負……才正要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