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夫君……給我……(2)
她神色迷濛的低喘著氣,似醒非醒,腦中一片空白,體內**的餘韻讓她遲遲迴不了神,淋漓香汗早已遍佈身上每一寸肌膚,渾身又濕又熱。
正恍惚間,畢維廉突然把她的身子翻轉過來,讓她平躺在床上,並且架開她的雙腿,讓隱藏在私處的濕漉漉花心再度展開,等著他再一次的侵入。
“你舒服了,但我還冇,所以還不能結束。”
“什麼?啊……”
他將男根的頂端再次對準她的花穴,往前一個挺進,硬實的分身再度撐開她柔軟濕潤的穴口,插進緊實的花徑內,被包裹住的美妙滋味讓他忍不住呻吟,深埋在她體內的男根也變得更加粗大,不斷興奮跳動著。
他渾然忘我的開始衝撞著她的下體,讓兩人的交合處不斷分開又結合,強烈的**拍打聲混合著水漬聲再度響個不停,那是最美妙的催情音樂,讓他更是興奮的抓住她的腰馳騁著,想停下都難。
“太舒服了……你太讓人控製不住……”
“嗯嗯……啊……”
纔剛**過的蘇茉兒私處還是敏感不已,很快就又被他撩動了**,渾身發熱的她臉上也泛起了嬌豔的紅霞,雙腿自動夾上他堅實有力的腰,想要他更加強力的深入,徹底貫穿她**高漲的身體。
他急喘著氣,不斷挺腰將自己的**之源一次又一次猛力撞入她誘人的花穴裡,火熱硬挺的分身在濕潤緊縮的花徑裡不斷彼此磨擦刺激,讓花徑分泌出更多的**,隨著不斷來回**沾濕了她的大腿兩側,也將他的跨下染濕了一大片。
她意亂情迷的連連嬌喘,伸手捧住他早已濕汗的臉,他隨即俯下身吻上她的唇,咬著她柔嫩的唇瓣,她攀抓著他寬厚的背脊,也伸出丁香小舌撩撥著他的唇,下一刻她的舌就被他吸含入嘴裡,緊掠住不放。
兩人的唇舌在嘴裡不斷交纏,誰也不放過誰,同一時刻他下半身的衝撞也不曾停過,硬柱在她的軟穴內不斷來回**,紅腫的花瓣溢位更多興奮愉悅的**,隨著兩人交合處不斷的拍打而飛濺開來。
她的忘我呻吟全被他火熱的纏吻吞冇,聲聲嬌膩,她情不自禁的挺腰扭臀,想要更貼合他進入她花穴的擺盪,讓兩人的私處更緊密的交迭。
原本奮力挺進的男臀突然在這時慢了下來,深埋在花徑裡的粗長男根也轉而緩慢的來回摩擦,原本高漲的**頓時少了強烈刺激,想**卻**不了,最是讓敏感的身與心都騷癢難耐呀。
“為什麼停下來了?你彆折騰我呀……”蘇茉兒逮到空檔,在兩人交纏的呼吸中一邊嬌喘,一邊忍不住抱怨,聲音甜膩得足以醉人心魂。
她試圖扭動自己的腰臀,甚至刻意緊縮花徑想刺激他碩大的**,但他不但不為所動,還勾起邪魅一笑,更是讓深埋在濕嫩花徑內的分身停住不動,故意引得她慾求不滿。
他轉頭輕咬著她小巧的耳垂、頸項,並在她耳畔煽情的吐氣,啞聲低喃:“茉兒,想不想要再來點更刺激的?”
“嗯……什麼……更刺激的?”他的撩撥讓她忍不住敏感輕顫,心魂盪漾,不自覺的閉眼承受著**難耐的酥癢煎熬。
“就像這樣。”
他重新抬起上半身,將蘇茉兒張開的雙腿拉起併合,讓她的後腳踝直接架到他的雙肩上,並伸臂圈住靠在他胸膛上的白嫩雙腿。
他再度開始扭腰衝刺,在她濕漉漉的花穴內不斷來回**,那不同於剛纔的強烈刺激逼得她忍不住高聲呻吟,完全壓不下來。
“啊──不行……那裡不行……”
因為這個抬腿姿勢,將她的臀部稍微拉高,改變了花徑角度,男根便順勢磨擦到花徑上頭一處最敏感的神秘區域,那強烈的痠麻刺激瞬間向她襲來,讓她實在承受不住,整個身子跟著緊繃,花徑也緊緊的咬住他的欲根不放。
“不要了……我快受不了了……快停下來……”
她掙紮著想放下腿,逃離這太過磨人的刺激,但雙腿被他緊緊箝住不放,花徑內的衝撞磨擦也越來越激烈,受不了的她隻能摀住自己的嘴,壓住高亢嬌喘中夾雜著幾欲崩潰的啜泣,神色迷亂,不知該如何是好。
雖然房內光線昏暗,但畢維廉還是隱約可見躺在身下的她不自覺弓起了曼妙的上身,兩顆渾圓**隨著他不斷的挺進規律晃動著,再加上兩人交合處的**拍打聲、黏膩濕潤感,無一不讓他更加興奮,欲根的抽送也更是賣力。
“茉兒……再忍忍,就快了……”
“嗯……不行了……”
她不知所措的搖頭掙紮,一邊啜泣一邊緊抓著床單不放,但這楚楚可憐的模樣反倒激起了他的征服欲,更是想將她逼到瘋狂的絕境,陪他一同沉入**深海裡,不死不休。
她雖然嘴上說不行了,但身子卻還是熱烈迴應著,不隻滾燙火熱,香汗淋漓,緊窄的花穴深處也持續不斷泌出動情蜜液,隨著他不斷的**流出花穴,早已將臀下的床榻染濕一大片。
強烈的快感讓他忘我的仰頭呻吟,高漲的**已經快要來到臨界點,即將爆發,他終於鬆開箝製住她雙腿的手,再度將她的腿心大大撐開,俯下身緊壓住她又熱又濕的**,開始在她的緊穴內做最後的衝刺。
“啊──”
他幾欲失控的沙啞低吼著,緊緊抱住她加快挺腰的速度,讓腫脹到極致的分身持續在她體內抽動,配合著她越來越緊縮的花穴與花徑,緊緊吸住他、咬住他,讓他更是血脈賁張,舒爽到都快昇天去了。
蘇茉兒也緊緊抱著他濕汗的身軀,心甘情願承受著他壓在她身上的重量,這對她來說是最甜蜜的沉重,也表示著他對她滿滿的愛意。
他在她體內衝撞得有多麼激烈,就表示他對她的愛有多麼濃烈,而他在她耳邊失控的嘶啞,對她來說是最撩人的愛語,讓她也跟著越來越興奮,四肢百骸忍不住顫抖,腹部下方的痠麻感越來越強烈,**即將再度襲來。
“夫君……啊──”
那極致**的**瞬間從她私處的最深處baozha開,蔓延到全身上下每一處肌肉、每一寸肌膚,無一不緊繃的顫抖著。
她已經全身酥麻到無法說話,隻能用纖細的手腳緊緊絞住他寬厚的背脊、腰臀,想要徹底融入他的身體裡,一同被激情的浪潮吞冇,就算死也甘願。
她不斷緊縮顫抖的花徑,就像一張嘴正奮力吸吮著他的欲根,想把它徹底吞噬掉,那極致的快感讓他忍不住連聲低吼,用儘最後的力氣狂野衝撞,腫脹充血的男根也即將到達噴發的臨界點了。
“啊啊啊──”
在強烈的**拍打及水漬聲中,他扭腰挺臀將最後一擊抽送到她花徑的最深處,此時背脊傳來一陣強烈的酥麻感,身子也忍不住顫動著,他終於進入最爽快的**之境,和她一同欲仙欲死,忘我失神。
身子不斷顫抖之際,他埋在她體內的粗長男根也噴射出濃稠白液,接二連三的灑入花心最深處,將她徹底淹冇……
她簡直是自己找死,自作孽不可活呀!
一場淋漓儘致的久違歡愛,搞得蘇茉兒精氣神全部被榨乾,身體多處痠痛,雙腿虛軟無力,隔天完全下不了床,休息了整整一日才恢複精神。
但反觀畢維廉,隔天一早還是下床忙生意去了,不但精神奕奕,心情大好,連走路都有風,完全看不出來有任何異樣。
她本來看他每晚都忍著**,忍得辛苦,心疼他纔會主動勾引他,卻冇想到在床上的他如狼似虎,那排山倒海而來的強烈**她根本招架不住,實在吃不消,實在太折磨人了。
除此之外……雖然那夜光線昏暗,她還是隱約看得到他的臉龐輪廓,雖然看得不是很清楚,但她實在不覺得他臉上有傷,所以他為何要戴麵具?
雖然他每晚都與她同床共枕,但總是很警覺的把麵具放在枕邊,她一有動作他就馬上戴起,而且他天剛亮就起身離開,那時她還正好夢香甜,想看到他拿下麵具的真麵目,還真不是普通困難。
他的臉上到底有冇有傷?如果冇有,他又為何要騙人呢?
“夫君今日冇有出門,還在彆院的書房裡?”
“是呀,聽說是原本該來商討生意的薛老闆突然病了,來不了了,所以主爺就留在書房看帳本了。”
坐在花園涼亭內的蘇茉兒本來還無精打采的,連賞花品茗都提不起勁,這會兒聽丫環們提到畢維廉還在彆院內,頓時精神一振,心想這可是個大好機會呀。
難得他白日還留在彆院裡,而不是忙到夜深了纔回來,不趁現在行動,還要等到什麼時候?
一打定主意,蘇茉兒馬上放下茶盞,提起裙襬起身,迅速離開涼亭。
“呃?夫人,您要到哪兒去呀?”兩個丫環也趕緊追出涼亭,跟在她後頭。
“咱們上廚房去!”
“啊?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