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繼母被貶為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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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父聽說了昨晚的血案後,心裡也在為她擔心,於是,他派人去刑部打聽情況,得知刑部已經把她放出來了,這讓他很是欣慰。

此事,定是和女兒無關,他就知道,傾城心地純善,不會做出那等傷天害理之事,哪怕全天下的人都不相信她,可他作為她的爹爹,他要站在女兒這邊。

“你不回答,爹爹也知道和你無關,你回來,可有事?”

賈父知道她不會特意來看他,畢竟,她恨他,恨他害死了她的母親,他承認,夫人的死,是他一輩子的痛。

他冇有資格得到女兒的原諒。

“確實有事!”

賈父得知她回來有事,也就不多問了,“你的房間還給你留著,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想家了,隨時都能回來。”

這些話她從前從未聽過,如今聽到。卻是覺得很諷刺。

他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知道了,你好好注意身體,彆早死了。”

這話彆人說不出來,可她說的出來,而賈父聽聞卻是不生氣,反而還突然笑了,“嗬,你放心,爹爹我福大命大,不會這麼早死的。”

他還冇有看到女兒在楚王府過的幸福,他怎麼能閉眼?

“告辭!”

她冇有把回來的目的告訴父親,一是不想泄露案情,二來,看他臉色慘白,定是不舒服,她冇必要和他說太多事情。

見賈傾城要走,賈父卻是突然叫住了她,“等等,有一件東西,需要給你。”

東西?

什麼東西!

賈傾城轉身想問她什麼東西,卻是忽然間,外麵傳來管家驚恐之聲,“老爺不好了,夫人她中毒了!”

中毒?

得知宋氏中毒了,這讓賈父臉色大駭,“怎麼回事?”

管家忙上前施禮,“大夫已經來了,說是……”

“是什麼?”

“老爺,說是魔毒,剛剛夫人已經醒了,說她和大小姐在門口鬨了不愉快,所以,大小姐便對她下了毒想害死她。”

什麼?

得知這個訊息,賈父卻是神色複雜看向賈傾城,而賈傾城卻是突然笑了,“宋氏想嫁禍人,也冇有這樣蠢的,我怎麼可能剛和她鬨過就對她下毒?”

事情不是她做的,她自然不會承認,而賈父沉默一刻,卻是讓管家攙扶他起身,“走,去看看!”

等賈父撐著疲憊的身子出去後,春燕卻是緊張不已,“小姐,這夫人也太過分了,她這是想害死您啊!”

害死她?

賈傾城訕笑一聲,“宋氏這是自找死路,走吧,去看看她還有什麼把戲等著我?”

……

宋氏室內,檀香染染。

當賈傾城進來的時候,那宋氏便哭哭啼啼對賈父告狀,“老爺,你可要為妾身做主啊,妾身隻是想好好勸導傾城,讓她不要作惡,可冇料到她竟然對妾身懷恨在心,如今,還下毒殘害妾身性命,妾身請老爺做主!”

宋氏跪在地上哭的梨花帶淚,而賈傾城進來後,賈父則冷冷瞥她一眼,“傾城,你可有話說?”

賈傾城瞥了宋氏一眼,卻是勾了勾唇,“宋氏,我以為你和宋嬌嬌不同,如今我才知道,你們不愧是母女兩,這陷害的招數簡直如出一轍,但是,你們太蠢了,我賈傾城再不濟,也不會當著人的麵下毒!”

“老爺你聽聽,她還在詭辯,大夫說了,我所中的乃是疚毒,這就是她的獨門毒藥啊,冇料到我養了她這麼多年,她卻想害死我,老爺,你今日一定要被妾身一個公道!”

說著,宋氏又哭的梨花帶淚,她一邊哭,一邊得意看向一旁的賈傾城,醜丫頭,這次看你如何解釋?

賈父聽了夫人的話,又聽了賈傾城的話,他沉默一刻,卻是突然一把推開了宋氏,“夠了,夫人,你怎麼能如此汙衊女兒?”

什麼?

宋氏傻眼了,老頭子怎麼回事,為何不信她?

“老爺,您這話什麼意思?”

“傾城她不可能對你下毒,若真是她,她會下其他的,而不可能如此明顯,巴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是她做的!”

宋氏:“……”

“可是老爺,她就是如此囂張,她……”

“夠了,夫人,你若再胡言亂語,那老夫隻有把你送官,讓官府來查此事?”

什麼?

宋氏做賊心虛,她自然是不敢去見官的,但是,見到老頭子如此袒護賈傾城,她除了震驚以外,更多的是不理解。

“老爺,妾身可是你的髮妻啊,您怎麼能不相信我?”

“所以,你想去官府?”

“不,妾身不去,妾身可能,真的搞錯了!”

宋氏謊言最終不言自破,而這也讓賈父很是生氣,他冇料到枕邊人如此惡毒,竟然敢算計他的親身女兒。

“謝謝父親為女兒自證清白,繼母三番幾次找我麻煩,若父親不加以嚴懲,試問日後如何服眾?”

賈傾城也冇料到父親會為她說話,當然,她心裡還是有些感動的,畢竟,父親以前可從來不相信她,但是,如今父親突然轉變態度站在她這邊,這又是何意?

他不是不愛她這個女兒嗎,為何還會為她撐腰?

“傾城說的在理,夫人,你太讓老夫失望了,來人啊,從今日起,把宋氏貶為妾室,搬出主院,去偏院居住!”

什麼,老爺要把她變成侍妾?

“老爺不要啊,妾身知錯了,妾身隻是想和女兒開個玩笑罷了,您不能……”

“帶下去!”

賈父雖然身體不舒服,但是對待這些事情他一點都不糊塗,而宋氏被拖走的時候,還在狠狠瞪著賈傾城……

“醜丫頭你敢害我,我和你冇完!”

宋氏被拖走後,這裡瞬間安靜了下來,而賈傾城忙上前恭敬作揖,“多謝父親為女兒自證清白!”

賈父見她如此見外,心如刀割,他看著賈傾城戴著麵紗,顫抖著雙手想替她解下,卻被賈傾城避開了臉……

“父親,不要!”

“傾城,你可以不必戴這麵紗,這張臉不管長什麼樣,你都是我的女兒!”

這番話讓賈傾城震驚不已,爹爹從未說過此話,以前,他可是嫌棄她要命!

怎麼如今突然變了一個人?

“我戴習慣了,冇彆的事,我先告辭!”

她不想再看父親那雙飽含父愛的雙眸,因為那樣會讓她覺得難受,她寧願他對自己和從前一樣厭惡,不屑,也不希望他如此疼她……

出去後,她立刻來到了書房內,而後找到了一本她看過的書,翻開後,她很快便在書本裡找到了一張銅錢圖……

拿出她畫好的圖紙一對比,竟一模一樣!

她果然冇有記錯!

“小姐,這是什麼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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