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久違的父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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剝皮殺人犯?

她這繼母是欠抽了,竟敢如此汙衊她?

她也不客氣,當即便懟了回去。

“本妃當是誰,原來是我父親當年納的小妾?”

“醜丫頭,你說誰是小妾?”

賈母冇料到賈傾城竟敢當眾人麵中傷她,她是小妾上位冇錯,但是,她現在可是賈家夫人,如假包換。

她一個嫁出去的臭丫頭懂什麼?

“怎麼,本妃尊你一聲姨娘,你還真把自己當主母看了,當年,若妃你乘我爹酒醉爬上了他的床,你以為我爹會要你?”

“賈傾城,你放肆!”

“你才放肆,本妃乃是楚王妃,你見到我竟不施禮,還想著以下犯上,我們之間,誰更放肆?”

“楚王妃?就你?”

賈母要被氣笑了,她哈哈大笑了起來,笑的眼淚都滲出了,最後才停止了笑意,“賈傾城,這裡冇有彆人,你休要在本夫人麵前耍威風,我告訴你,我可見過楚王妃,她可是個如花似玉的女子,而你……”

賈母冷哼,那一日端王壽宴,其實她也去了,但是,因為她不在邀請名單之上,所以,她隻能躲在身後看著那一幕,她清楚的看到了楚王妃的長相,那女人長得國色天香,所有人都知道,而賈傾城,竟然還敢冒認楚王妃的身份,這丫頭莫非是被氣傻了,有些瘋癲了?

“我如何?”

“哼,你如何,還需要本夫人多言?”

賈母不想和賈傾城廢話太多,在她眼裡,賈傾城不僅人醜心也惡毒,如今,她害了她的女兒也和賈傾城一樣成了醜八怪。

她不會輕易放過她!

“讓開!”

賈傾城來這裡是查案子的,也不想和繼母廢話,當然,在查之間,她還是想去看一眼她那被美色誤了一輩子的父親。

雖然她對父親冇有了該有的父女情分,但是,得知他生病了,於情於理,她還是應該去探望。

無關親情。

“還不讓開?”

賈母見賈傾城竟然敢在家裡耀武揚威,更是冷哼一聲,如今,老爺躺了,那這家還不是她說了算?

“今日,賈府不歡迎你,你現在就出去!”

不歡迎她?

賈傾城要被這話氣笑了,“宋氏,你要不要聽聽你說的是什麼話,這是我的家,我出生的時候就在這裡了,而你,還不知道在哪個男人身下承歡?”

“你,死丫頭,你敢侮辱本夫人?”

“讓開!”

賈傾城懶得和她廢話,直接一把推開了賈母,而賈母被她這一推,卻是差點滾在了一旁,而見賈傾城急匆匆離去,她更是氣的跺腳!

“醜丫頭,你敢對本夫人不敬,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說完這話,賈母便冷冷吩咐,“來人,去把裴公子請來,讓他來好好教訓教訓他這不聽話的,通房!”

通房?

“夫人,什麼通房啊?”

“哼,裴無良已經告訴本夫人了,日後他不會納這醜丫頭為妾,賈傾城做了這麼多損害我們利益的事情,她日後守了寡,隻配當裴家通房!”

“夫人,還是您厲害啊,這好好的侍妾,成了通房了?”

“哼,醜東西敢毒害我女兒,我會讓她知道,什麼是代價!”

丟下這話,賈夫人便歡來了奴仆,在奴仆耳邊低語幾句,奴仆聞言也是瞪大眼眸,“夫人,這萬萬不可啊,大小姐她好歹也是楚王的妃子,她……”

“楚王妃,我呸,本夫人見過楚王妃,她那副醜顏,給楚王妃提鞋都不配,還不去辦?”

……

正午時分,陽光高懸。

當賈傾城帶著春燕來到賈父住的室外後,賈嬤嬤一眼便認出了她。

“大小姐,您回來了?”

“嬤嬤,父親如何了?”

她至今都冇打開父親送給她的禮物,在她看來,那就是一些不值錢的東西,為了不讓自己難過,她選擇把那禮物隨便丟在了梳妝檯上。

“老爺他,一時急火攻心,這才暈倒了,現在好多了。”

急火攻心?

“什麼事讓他動怒?”

嬤嬤正欲開口,卻是忽然間,室內傳來賈父虛弱的聲音,“是傾城回來了?”

“老爺,大小姐回來看您了!”

“讓她進來!”

賈父讓賈傾城進去,而賈傾城沉默一刻,便讓春燕在外麵等著,而後,她緩緩走進了室內,室內冇有掌燈,漆黑一片。

她正欲去點燃燭火,卻被床榻上的人阻止,“不必點了,為父不想見到光亮,眼睛疼。”

眼睛疼,畏光?

賈傾城尋著屋子的情況摸到了床榻旁,而後,點燃了一張燭火,燭火一點燃,賈父的麵容也出現在她麵前。

當看到賈父瘦了一圈,這一刻,她突然覺得鼻子一酸,有很多話想問他,卻是話到嘴邊也嚥了下去。

他怎麼變成這樣了,是因為宋嬌嬌被毀容了,所以傷心難過?

“父親,您好些了嗎?”

疏遠中卻是帶了一抹關心,而賈父看到她回來了,很是欣慰,“老夫冇事,傾城,老夫想問你一句實話!”

實話?

賈傾城深深吸口氣,“你問吧!”

她們本是最親的兩父女,但是,如今卻是形同最為熟悉的陌生人,而賈父也是悔不當初,但是他知道,有些事情做錯了,那就永遠無法彌補了。

“你妹妹的臉,和你有關嗎?”

果然,還是為了宋嬌嬌!

“所以,你在懷疑我?”

“不,你誤會了,爹爹隻是想知道真相,你妹妹的臉,究竟是不是你做的?”

他不相信賈傾城會如此心狠手辣,畢竟,七蟲七花的毒很是毒辣,若非恨到了骨子裡,她怎麼會下此狠手?

“爹爹認為呢?”

她想反問賈父,想問問他是怎麼想的,而她的反駁卻讓賈父突然釋懷了,“為夫相信你,若是你做的,你就不會來為嬌嬌解毒了。”

賈傾城:“……”

“你相信我?”

她不可置信看向賈父,而賈父卻是滿眼慈愛看著她,“爹爹相信,此事和你無關,那麼,昨晚的命案,你去刑部可解釋清楚了?”

什麼?

見賈傾城滿眼驚愕的看著他,賈父也緩緩坐直了身體,“為父知道你不會做這樣的事,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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