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還人情。我們，兩清了。”

她轉身要走。

“曉曉！”他猛地坐起來，牽動傷口，痛得皺眉，“你真的……要走嗎？”

她停在門口，背對著他，聲音輕得像風：

“周揚，江風凜冽，我不回頭了。”

門輕輕合上。

病房裡，隻剩下週揚一個人，望著空蕩的門口，和窗外漸亮的天色，第一次，感到了徹骨的孤獨。

而蘇曉，走出醫院，站在涪江邊，任由晨風吹亂她的發。

她知道，這一彆，或許就是永彆。

可她終於，邁出了真正屬於自己的那一步。

哪怕這一步，踩在心碎之上。

3 出租屋的燈滅了

遂寧的初冬，來得悄無聲息。

一夜之間，涪江兩岸的梧桐葉落儘了，隻剩光禿禿的枝椏在寒風中搖曳，像極了蘇曉此刻的心境——空蕩、荒蕪，卻不得不挺立。

她終於搬出了那間與周揚共度三年的出租屋。

搬家那天，天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