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
| 0006 疑惑(車內吸奶 深吻h)
林琅是個什麼型別的人?
長輩會誇他聽話懂事孝順,是最省心最令人驕傲的小輩;上司同僚會讚他克己守禮,是部隊裡首屈一指的標兵;朋友們會稱他講義氣靠得住,是恨不起來的彆人家的孩子……唯獨他自己,知道自己這按照家裡人期許打造的完美殼子裡藏著多少陰私念頭。
他並不喜歡沈汨。
但在爺爺對著病床上的少女開玩笑般說起“以後讓我們家林琅照顧你一輩子好不好”時,他看到了少女笑著說不用的眼底掩埋的真實的抗拒。
於是他同意了這樁玩笑一樣被定下來的婚約。
至少拉了一個同樣不願意又沒辦法改變既定結局的人當墊背,總比一個人不樂意要強。
人人誇他頂天立地大丈夫,隻有他知道,他純屬欺軟怕硬惡趣味。
尤其是被沈汨拚死救下的師仰光得知沈汨以這種形式被報恩後,瘋了一般找到他跟前命令他立刻解除婚約時,他饒有興致地看著彼時才十二歲的師仰光眼底夾雜著怒火的淚光,決意和沈汨繫結的念頭越發堅定起來。
拆散一對有情人啊,多有意思。
婚約在一日,沈汨一日不情願,師仰光一日惦記,而他卻能一日享受著他們同樣的不甘願。
多有意思。
可這種有意思在時隔三年見到沈汨,看到空少打扮的那個男人盯著她看時放肆又垂涎的視線,嗅到她身上隔了老遠就強烈到無法忽視的潮濕水汽的那一刻,徹底被捏碎了。
他並不喜歡沈汨,但這並不意味著他樂見本該屬於自己的女人被另一個同樣強大又特殊的所在惦記——
甚至是已經完完整整地占有過。
寬敞的SUV後座裡,林琅如同拆一件禮物包裝一樣,拆開了包裹著沈汨柔軟肢體的層層衣服。
他的動作如此從容,優雅又溫柔,偏偏昏暗中的一雙眼又冷又利,如同車外颯颯的北風。
沈汨的身體與尤物無關,既不前凸也不後翹,唯一的優點大概是白,且細膩如瓷。
林琅一手撐在她臉側,另隻手順著她酡紅的麵頰緩慢下行。
指尖擦過她胸前那粒挺翹的紅珠時,昏睡中的沈汨發出了一聲低吟。
林琅繞著她乳暈緩慢打了個圈,拇指將那粒紅珠摁回了彈性十足的綿乳裡,然後鬆手看它迅速彈了回來。
他低頭,鼻尖蹭過她胸前軟肉,細嗅著她麵板裡透出的淡淡暖香,以及濃鬱的潮濕水汽。
“他似乎很喜歡你的**啊,這麼濃的氣味。”他攏握住沈汨乳肉,白膩綿軟帶著頂端的紅珠從他虎口處溢位,顫巍巍地貼在他下唇,似乎在邀請著他自行品嘗。
粗暴的揉捏讓沈汨不自覺皺起了眉。
林琅緊盯著她的表情,不太明白那個未曾蒙麵的對手為何會對沈汨這樣一個樣樣皆是平平的女人情熱至此。
如果說師仰光的淪陷還有個救命之恩能夠說通,那這股潮濕水汽的主人呢?
莫非是她的身體享用起來格外合意?
林琅張嘴,含住了手裡的乳肉。
他並未碰過女人,也無從比較沈汨的身體和其他女人究竟有何不同。
嘴裡的乳肉足夠綿軟細膩,但也僅限於此……
“唔嗯……”頭頂傳來沈汨輕柔的呻吟,那種被刮撓耳膜的癢又一次從耳朵深處蔓延出來,隻是這一次,伴隨著他的舔弄,不再隻是短暫的一秒。
瘙癢以耳朵為圓心,在沈汨一聲疊一聲的輕喘中,漣漪一樣擴散到了他全身,叫他下身那處都隱隱發燙地緊繃起來。
他緩緩鬆開手裡被吸出明顯紅印子的乳肉,頂端被他犬齒磨破皮的乳珠血紅晶亮,還帶著他明顯變得黏膩的口水痕跡。
林琅皺了皺眉,再度俯下身,隻是這回的吻落在了沈汨那張發出甜膩呻吟的唇上。
仍舊是溫熱柔軟的觸感,但是和舔胸的感覺完全不同。
林琅雙手攏住沈汨胸前綿軟,拇指抵著乳珠來回撥弄,舌尖已經無師自通地探進沈汨齒關,沿著她香舌深入,然後攪弄、勾纏。
他的舌頭又厚又長,強韌有力地裹纏著沈汨那根柔軟小巧的舌頭,在她被迫大張的口腔裡侵略意味十足地翻卷著,發出嘖嘖吸吮的水聲。
沈汨眉頭緊皺著,鼻腔發出嗚咽一般的淩亂悶喘,整張臉都是缺氧被憋出的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