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6
| 0054 淫夢(h)
屬於蛇的兩根生殖器,正一前一後地抵在她陰部,一個戳在她陰阜,一個嵌在她腿心。
為什麼會夢到這個?
是昨天那一場過於溫柔的**叫她這具被開發過度的身體沒能得到滿足嗎?
都說蛇性本淫,這難道是她內心的折射?
可是做夢應該不會夢到超出自己常識的種種細節,何況連觸感都如此清晰——
粗壯有力的蛇身,冰涼光滑的蛇鱗,反複來回刮蹭著**的細密張口,以及鉤子一樣的生殖器前端伴隨著綁縛她雙腿的蛇身緩慢遊走,抵進了她微有濕意的兩瓣緊緊閉合的肉唇間。
她根本看不到這條巨蛇的上半身在哪,視野裡仍舊一片黑暗,唯有她自己的喘息聲為伴。
艱難地趁機捂住一邊胸乳,撲了空的尾巴尖貼著她手背摸索了一下,不再糾結於這處突然的變化,反倒貼著她手臂,沿著她脖頸上行。
緊抿著的唇上落下一點微涼。
尾巴尖似是找到一個新玩具的孩童,興高采烈地貼著她唇縫反複撩撥。
下身的肉鉤隨著蛇身的不斷遊走開始抵著她肉唇內的花徑滑弄,每次都能招呼到她蠢蠢欲動想要冒頭的肉蒂,而另一根則在陰阜上無規則地劃撥著,把她那點毛發弄得亂七八糟。
這條蛇長得超出了她的認知,她甚至在這個關頭還能察覺到它比最初綁住她時還要延展了不少。
原本隻到她胸口位置的尾巴尖,這會兒已經來到她嘴唇。
它是一邊貼著她摩挲一邊在伸展嗎?
嘴唇上不斷傳來細微的瘙癢,**早被磨得敏感紅腫,脹成一顆隨時要爆開的圓珠子,而下身的花蒂也徹底地蘇醒過來,被那根肉鉤反複摩擦撥弄。
沈汨的鼻息完全亂了。
這樣**又真實的夢完全放大了她的羞恥感,她的每一次戰栗,每一分悸動,都彷彿在向她證實她內心是個多麼放蕩不堪的女人。
連和一條幻想出來的蛇交尾都能感受到這種程度的快感,你還真是無可救藥啊。
好笑的是,明明是個東西都能輕易叫你的身體興奮,你還偏偏在那拿喬,裝出一副被逼無奈的樣子,享受著那些觸手帶給你的一次次**。
嘖,真不堪啊。
她緊咬住下唇,努力克製住自己的喘息。
不,沒什麼好覺得羞恥的,這隻不過是成年人的正常生理反應。
她已經可以很清楚地區分愛欲與**,沒必要為身體的自然反應而自我貶低。
如果這是夢,如果這是一場不受她控製的夢,那肯定有醒過來的辦法。
冷靜一點。
她死死攥住那段堅硬如鐵的尾巴尖梢,拒絕它近乎褻玩般在她唇縫描摹的動作。
那段尖梢掙紮了一下,很快乖順地被她握在手裡不再動彈了。
可纏繞著她腰身乃至雙腿的蛇身卻還在以極慢的速度移動,那根性器插在她越發濕熱的腿心肉唇間,抵著她整個花徑不斷摩擦,源源不斷的刺激從突出的花蒂上傳來。
沈汨嚥了下口水,嘗試著動了動腿,結果不出所料地又被纏緊了些。
好在胸口這裡的蛇尾鬆開了點,不至於讓她喘不上氣。
可下身那兩根存在感十足的硬物讓她十分難受。
她能在夢中擁有自我意識,說明她並非全盤受夢境操縱,再加上她已經意識到自己在做夢,且在這種緊急情況下仍舊無法清醒——
這隻能說明,她並非夢境主人。
她被困在了這條蛇的夢境中。
而她所接觸的非人類裡,擁有這種體溫且擁有絕對的距離優勢的,隻有一個人。
伏曲。
她被卷進了伏曲的夢境。
沈汨急促地喘息著,被蛇身纏繞緩慢遊走摩擦堆積的生理快感,以及想清楚關鍵從內心深處爆發的憤怒,彷彿一熱一冷兩股氣勁在她這副不能動彈的身體裡橫衝直撞。
“伏曲!你給我醒醒!”她奮力地掙紮著大叫,可明明是能夠讓她自如呼吸的水底,此刻卻宛如重重水幕般極大地削弱了她的聲音。
她的掙紮讓蛇身加速遊走纏繞,她大腿內側已經可以清楚地感受到那根越發脹大的性器摩擦留下的水痕。
那是它從她穴口花徑帶出的黏膩愛液。
怎樣喚醒他?一個身在夢中完全化作原形、似乎已經失去理智隻剩下本能的非人類,她應該怎樣喚醒他?
沈汨看向手裡緊握著的蛇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