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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17 虧欠(微h)

沈汨麵色蒼白地坐在車上,胸膛裡衝撞的氣血仍舊沒有要平息的意思,大腦裡針紮般的刺痛也在剛才那一通意想不到的爆破後越來越強烈。

“姑娘,你沒事吧?”前方司機從後視鏡中盯著她麵無血色的臉,關心地問道。

沈汨勉強撐出個笑意,搖頭:“沒事,就是感冒了。”

左胸位置傳來的痛楚以及血液淌下的黏稠冰涼讓她下意識地又一次摸了上去。

沒有傷口。

但疼痛無法忽視。

她閉了閉眼,隻覺得渾身上下連同五臟六腑在離開林琅的車到現在的短短數分鐘內已經痛到麻木了。血管裡流淌的似乎不再是溫熱血液,而是滾燙岩漿。

林琅譏誚嘲弄的笑臉和狀若瘋狂的眼神不斷在她眼前交替出現。

“不該吧,彆說你真什麼都不知道,再遲鈍也該察覺到不對勁了,還是說,你隻是裝不知道,想要以此來減少自己的愧疚……”

“本源,哈,他竟然把本源分給了你。沈汨,你可真厲害……”

她握住抵在胸口的右手,緩緩閉上了眼。

是的,她知道。

在林琅拆穿章弋越帶給她的是什麼前,她就已經隱隱約約感覺到不對了。

“即使我能替你達成所願,你也不肯喜歡我嗎?”

那是她和他相遇的第三晚,她已經察覺到了這個情熱到彷彿要死在她身上的男人的古怪之處。

不知是出於逃避,還是出於畏懼,她並沒有第一時間拆穿他。

但時刻關注著她一切的男人,第一時間察覺到了她的知情。

他嘗試用那未知的、帶有極強催眠效果的話語來蠱惑她,讓她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都能完完全全地接受他。

一個未知的、強大的、非人的存在。

可他失敗了。

即便她正處於人生至暗時刻,她的靈魂依舊強大堅韌,容不得任何篡改操縱。

於是他對著擺脫他催眠的她,問出了那句話。

她無法形容那一刻的心情,是覺得荒唐可笑,還是當真隱有期待?

她按在遮羞的衣服上的右手緩慢攥緊,可即便用了最大的力氣,五根手指連同手掌在內仍舊像是欠缺了元件的機器,行動遲緩又無力。

“……你在開什麼玩笑?”

床上跪坐的男人仍舊安靜地看著她。

但她卻清楚地感受得到,他的視線準確無誤地落在了她胸口的右手上。

“如果人類的辦法無法幫助你,為什麼不試試非人類的辦法呢?”

那一瞬間,她像是一個被宣佈死刑的囚犯獲得了沉冤昭雪的機會——

或許是剛剛觸碰過未來光明所以不願放手的執念過於強大,也或許是他這三天來對她堪稱寵溺的態度讓她對這份未知產生了所謂“溫柔無害”的誤判……

她克服了讓她渾身汗毛倒豎的恐懼,抓住了那根伸到她跟前的觸手。

就當是交易。

她緊閉著眼,無論是被他壓在身下還是被他抱在懷裡,她都始終緊閉著雙眼。

似乎隻要這樣,一切荒唐又恐怖、**到極致的交媾,就隻是一場夢。

可男人並不滿足於她這逃避態度。

他的唇舌在漫長的親吻中同化成和她一樣的高熱,不知疲倦地纏著她,叫她舌尖痠麻發痛,無從逃避,無從否認。

“沈汨,睜開眼睛看著我。”他微涼的指尖輕撫著她麵頰,溫聲哄著,剛從她唇間撤出的舌尖還溫熱著,舔過她眼角的淚水,吻去她眼睫的潤濕。

“即便外形有所不同,但我仍舊是我。”他含住她一邊**,換來她身體一陣輕顫,“這是我。”

另一邊**則被一股柔軟又堅韌的力量圈裹著勒住,擠出的**被輕柔而迅速地撥弄著,然後被某個柔軟潮濕的所在嚴絲合縫地吸了進去。

他的聲音在她下意識挺起胸口的不住戰栗下變得模糊,“這也是我。”

“隻有真正接受這樣的我,”他看住顫巍巍睜開眼的她,抵在她穴口處的陰莖緩緩遞送進去,“我才能真正替你,達成所願。”

她逃避的念頭,一如此刻被層層破開的緊窒肉壁。他溫柔話語下不容忽視的霸道,就是那根抵進她腔道最深處的性器。

“沈汨,看著我。”

她無聲地流著淚,手臂卻終於抬起,環抱住他。

“阿越,溫柔點。拜托,至少對我溫柔一點。”

如果為了達成目的隻能被迫去接受這場噩夢,那麼,至少她希望能夠呼叫他這不知能維係到哪一天的“喜歡”,儘可能地少受一點罪。

然後,她親眼見證了自己術後殘留的傷口是如何在他的親吻中一日日淡化恢複,直至一點痕跡都找不到;也親身體會了在他一次次的舔舐中自己那被觸手玩弄到紅腫不堪的身體,是如何迅速回複如初的——

她不再抗拒和他交歡,甚至能夠利用那些不要錢的甜言蜜語哄著他儘可能維持人形和她做愛。

她出賣著自己的身體,也不斷榨取著他所能帶給她的好處。

因為不斷夯實的喜歡而加倍溫柔的性愛,因為憐惜她被過度玩弄的脆弱身體而俯下頭顱的**,因為她撒嬌賣乖而日複一日維持的人形……

她並不強大,但她從未有過一刻停止過向上走的腳步。

她感激他的溫柔、他的付出、他的愛意,但她並不覺得自己虧欠他。

可是……

想到林琅從她身上被震開,那短暫震驚過後又興奮癲狂的眼神。

本源……

她當真,不虧欠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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