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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15 耳光(強吻h)

三年未見,林老爺子仍舊精神矍鑠。林琅陪在他身後,半點找不到已經知道她來意的情緒波動。

沈汨不想浪費時間,於是簡單寒暄後便直接挑明瞭要解除婚約的意思。

林老爺子愣了愣,下意識看了一眼身後不動如山的林琅,斟酌著開口問沈汨:“你對林琅不滿意?”

沈汨搖頭,客套話也不耐煩再說,隻道:“林爺爺,我和林琅都是成熟的個體,我們可以也應該擁有獨立判斷事情的能力。五年前我還太小,不懂得婚姻的嚴肅與莊重,但現在,我想我和林琅都該有一次自主重新選擇的機會。”

她字字句句說的都是自己和林琅,但在場三人都心知肚明她話裡有話,說的都是林老爺子錯點鴛鴦的專橫霸道。

這話可以說是相當不客氣了。

林琅看著她,眼底情緒如同冰封水麵下靜流的暗湧,有種危險和蠢動。

林老爺子短暫地愣了一下,反倒笑了:“你這孩子,不想要直說就是,我還不至於糊塗到你不願意硬逼著你嫁給林琅的地步。”

沈汨舒了口氣,也笑了:“您積威甚重,我是真的怕。”

“嗨——”林老爺子擺了擺手,“老了老了,做些糊塗事自己都沒覺察到。不過,你是真對我們家林琅沒意思嗎?”

沈汨有些尷尬地看了一眼林琅,正巧遇著他也看過來。兩人的視線在半空碰上,沈汨率先移開了目光。

他的眼睛漆黑銳利,看過來的目光好似都夾雜著刀刃的寒氣,看得她心慌意亂。

“我喜歡的不是他這個型別。”這應該是說得夠明白了吧,想必今後兩人之間應該不至於再有什麼彆的牽扯。

林老爺子詫異地挑了挑眉,看了一眼林琅,長長地“哦”了一聲,才緩聲開口:“林琅嘴巴確實比較笨,大概不討女生歡心吧。”

這話沈汨沒法接,她壓根就沒見林琅幾次,說過的話大概兩隻手數得過來。

好在說開了林老爺子也不再繼續糾纏這個話題,後邊問的都是沈汨在國外的生活。

沈汨沒說自己受傷的事,隻說是樂團裡出了點事她有意換個方向發展。

林老爺子隻當她是被人排擠覺得樂團待著沒意思纔想轉行做點彆的,微微道了聲可惜,又問及她回國的安排。

林琅倒是眼尖地注意到林老爺子說“可惜”時沈汨臉上一瞬間的黯然,以及她聊到樂團出事時不自覺蜷起的右手。

他直覺沈汨回國另有原因,在吃完飯送她出門時直接開口問了。

“你的手出問題了?”

沈汨唯獨對手傷一事還沒來得及調整好無敵的心態,一瞬間的失色已經足夠林琅確認了。

他一把抓住她的右手,無視她的掙紮,輕鬆揉開她蜷握的手指,沿著她掌心往外一點點摸到她指尖。

沒有一點受傷的痕跡。

但沈汨的表情和動作都不似作偽。她確實受了傷,而且已經嚴重到必須放棄夢想回國的地步。

可如果真的是嚴重到這種地步的傷,不該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沈汨猛地抽回手,準確來說,是林琅卸了力。

她抿著唇往後退了兩步,看著林琅的視線不再像之前一樣溫吞柔和,反倒帶出些冰冷的尖銳。

林琅眯眼盯著她,唇角勾起一絲笑意:“難怪不樂意跟我結婚,原來真是遇著個了不得的人呢。”

沈汨心絃一震,麵上卻穩住了情緒:“我不懂你在說什麼,退婚對你來說,難道不也是件好事嗎?難道你真樂意娶一個一無是處的女人嗎?”

“你怎麼知道我不樂意呢?”林琅笑容更深,“更何況,你當真是個一無是處的女人嗎?”

他逼近一步,聲音壓低,卻更顯得危險,“能叫人為你犧牲到這一步,我反倒覺得你相當了不得。”

沈汨臉色一白,她瞳孔震顫著盯住他,連聲音都在抖:“我不知道……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我該回去了……”

林琅一把抓住她手腕,笑容裡惡意滿滿:“不該吧,彆說你真什麼都不知道,再遲鈍也該察覺到不對勁了,還是說,你隻是裝不知道,想要以此來減少自己的愧疚……”

“啪”的一巴掌,林琅被打得偏過頭去,俊朗的臉頰瞬間浮起幾個指印。

沈汨的手掌通紅一片,可見她這一巴掌使了多大勁兒。

“我想我們以後沒必要再見麵了,林先生。”沈汨眼角被淚意激出一抹紅,她深吸了一口氣,麵色稍有平複後大步朝著門口走去。

林琅舔了舔嘴角,口腔內壁果然在他尖利的犬齒上劃破了一道口子,嘴裡一股腥甜的鐵鏽味。

“有意思。”他盯著沈汨離開的方向咧開一絲笑意,下身某處又開始蠢蠢欲動地發起燙來。

想雙向奔赴?門都沒有。

沈汨剛走出大門準備攔車,後腰就被大步追來的林琅一把箍住,雙腳離地地提著轉了個方向。

她短促地怔愣了一下,掙紮起來:“放開我!”

林琅身高一米九,身強體壯又在部隊待了這些年,哪裡是沈汨這點貓抓力道能撼得動的。沈汨被他單臂夾抱在身前,像是一隻輕飄飄的玩偶,踢踹掐推,全都無濟於事。

十幾步路的工夫沈汨隻覺得腰要被他越收越緊的臂膀勒斷了,整個人喘不上氣來。

“唔……”她被扔進了SUV後座,緊隨著關門聲而來的,是林琅俯身欺近撐在她身側的雙手。

她眼瞳一緊,麵色微白地扭過頭去,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他掐著下頜吻了過來。

他的力氣大得可怕,分掐在她兩邊下頜角的手指重得有種要把她下半張臉捏碎的錯覺。

沈汨痛得渾身發抖,她推搡的雙手被他單手牢牢抓住,犯人一樣後剪抵在她下凹的後腰,雙腿則被他單膝壓製,動彈不得。

他的吻粗暴至極,舌頭入侵她被強製性開啟的齒關,野蠻地席捲著她口腔內的空氣與水液,絞纏著她對比之下顯得格外柔弱嬌小的舌頭,吸出嘖嘖水聲。

他的呼吸很燙,掐著她下頜和雙手的手心也格外的燙。

沈汨不合時宜地想起章弋越,想起他抽離她身體就會很快恢複涼意的身體,閉起眼不再掙紮。

漫長到令她幾近窒息的一吻終於結束,最後關頭幾乎入侵到喉嚨眼的舌尖慢條斯理貼著她發麻的舌麵撤出,緊掐在她下頜骨的手也緩緩鬆開。

就在沈汨以為林琅被扇耳光的怒氣已經在這粗暴至極的一吻中徹底消弭時,她聽到了皮帶被解開的動靜。

屈辱水光被大力眨去,男人極富侵略性的目光狼一樣緊緊地、自上而下地攫住她震顫恐懼的雙眼,放出那根怒張赤紅青筋遍佈的粗壯性器。

“這回應該不會被打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