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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98 姐姐好甜(兔兔小馬達 H )
沈汨有些喘不過氣來。
即便是在章弋越身邊的那段時間,她也從沒被逼到這種地步。
明明是目前遇到的所有異性裡最纖細的體格,帶給她的卻是最具侵略感的親密。
他像是一株依附她而活的藤,臉埋進她胸口,雙臂緊緊纏抱住她腰身,像是要擠進她身體裡一樣拚命地纏著、擠著、吸著、撞著。
“彆、彆弄了……”她終於被他撞出第一句話,被吹散的蒲公英似的晃蕩著搖開。
她指尖因為用力掐進他肩膀麵板,想要閉合的大腿被他緊貼在她下腹的腰臀阻住,隻能這麼顫抖著到達了**。
急劇收縮的甬道伴隨著豐沛溫熱的愛液緊緊裹吸著他深埋其間的性器,他依依不捨地吐出嘴裡被吸得發紅的乳肉,舌尖抵出那顆飽滿乳珠時,他能清楚地感覺到她身體敏感的戰栗。
“姐姐的裡麵在吃我,”他半點也不收斂自己的喘息,抬起的臉上粉霞彌漫,一雙紅色遲遲不退的眼睛波光瀲灩,“哈……比我吃姐姐還要用力……”
她垂眼對上他的眼睛,還沒來得及說話,稍有平緩的呼吸就被他又頂出一聲禁受不住的喘。
他唇貼著她鎖骨下移,含住被他冷落了許久的另一邊綿軟,重重吸吮著她**,強行將那獨自冷靜的朱果拉回狂熱的情潮中。
餘韻未退的敏感肉壁根本經不起他這不知疲倦的貪婪索取,她的呼吸斷斷續續,大腦都要被這持續不斷的刺激攪成漿糊。
柔軟床榻糖漿一樣吞沒了她後半邊身體,而前麵也同樣被緊緊貼住她的少年逼得無路可逃。
她成了夾在兩片吐司中的黃油,被高溫融化,而後擠壓出黏膩溫熱的液體——
大腿內側的肌肉抽搐得發痛,高高拱起的腰肢將唯一還算自由的肚腹送貼到他身上,他在更甚上一次的緊絞中不甘願地射了出來,濕熱的吐息從那被吸得紅腫不堪的乳珠上移到她唇上:“姐姐……吃了我吧……把我全部都……吃掉……”
他用膝蓋推高她雙腿跪坐起來,混濁的水液從相連處爭先恐後地擠出,順著她臀縫下淌到她身下的床上,洇濕了大片床單。
沈汨的神思像是被吹起的一片絨羽,飄飄晃晃,起起伏伏,悠悠蕩蕩。身體裡的熱意是還燒著的炭,不再像適才乾柴烈火般爆裂,卻仍舊傳遞著緩慢平和的滾燙。
他的本源是春日消融的雪水,流經複蘇的草木,帶著啁啾的鳥鳴,脈脈地安撫了她血管裡同調的痛楚。
她的眼睛緩慢聚焦,抬手撫過他汗濕的額頭,在他顫動的眸光下吻過他下巴上掛著的那滴淚。
“變甜了……”
他瞳孔一縮,驀地抿緊了唇。
空氣中那股纏繞著飄蕩的甜香瞬間變得更加濃鬱起來。
還留在她身體裡的性器猝然脹滿整個內壁,她的悶哼被他覆上的唇堵回口腔,狂熱的舌頭攪弄起她毫無防備的舌頭,纏吸出**水聲。
“都是姐姐的錯。”他捧住她的臉,紅著眼睛落著淚,下身的性器卻伴隨著晃出殘影的腰臀瘋狂地往她濕軟一片的陰道裡頂弄,搗得糊在穴口處的濁液都四處飛濺,她臀肉都被拍得發痛。
身體所接收到的和眼睛所看到的如此割裂,她喘息著看著他,視野裡彌漫起薄薄一層水霧。
他伏下身,將濕漉漉的臉埋進她耳後,**的胸膛緊緊貼住她的,帶著哭腔的喘息聲一下接一下地搔在她耳膜上,“你明知道我是個意誌力薄弱的廢物,偏偏還做出這麼讓我把持不住的舉動……哈……姐姐……都是姐姐的錯……”
被他吸得紅腫不堪的乳珠不斷被他胸膛挨蹭著摩擦,他的雙手按住她試圖閉合來逃避過分袒露的**的膝蓋,舌頭卷著她被舔得水津津的耳垂含進嘴裡嘖嘖吸著,鼻腔裡一聲更甚一聲的呻吟甜得發膩。
“嗯……姐姐舒服嗎?我做得好不好……哈……姐姐的裡麵好熱……唔……”他吞嚥口水的聲音刻意得不行,每一個字都帶著黏膩的情絲,“姐姐又開始吃我了……哈……好用力……要被姐姐咬斷了……”
沈汨在他的淫語和越演越烈的入侵中又一次到達了**。
她瓷白的麵板像是被塗上了一層粉色的釉,身體被持續刺激取悅和**後眼睛裡都是霧氣堆積的濕意。
酸軟的大腿被抬高,還沒釋放的**從她身體退出的同時帶出大股水液。
貼著她身體蛇行往下的少年呼吸撲撒在她陰阜,一雙通紅的眼睛從她腿間徑直看進她濕潤雙眸,花瓣般豔麗的唇噙著笑。
“姐姐這裡怎麼哭成這樣?是我做得不夠好嗎?”他舌尖勾著她紅腫的花徑,慢悠悠地含進唇間吞嚥,在她戰栗的喘息聲中埋下頭去,聲音變得含糊起來,“姐姐好甜,我最喜歡甜的了。”
[我最喜歡……姐姐了……]
兔兔急了狂咬人。
後宮裡年紀最小,長相最純良無害,做得最猛,騷話最多,最會哭的一位,恭喜恭喜~
精力有限,加更一直拖欠,奉上這章免費H作900珠的抵,希望大家看得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