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道祖顯靈,代師收徒------------------------------------------,代師收徒。,連燭火燃燒的劈啪聲都彷彿被無形的力量掐滅,隻剩下空氣裡越來越濃鬱的檀香,還有那道從青雲道祖雕像眼眸中溢位的、淡得幾乎看不見的七彩靈光,正緩緩落在王富貴的頭頂。、要將王富貴拿下嚴刑拷問的幾位長老,此刻全都僵在原地,臉上的怒容瞬間被難以置信的震驚取代,一個個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那尊矗立了近千年的道祖雕像,連呼吸都下意識地屏住了。,每月初一都會來祖師殿祭拜,對這尊雕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千年來,雕像始終是瑩白溫潤的模樣,從未有過半分異動,更彆說溢位靈光,還是這種隻在古籍記載中、屬於道祖本人的七彩鴻蒙靈光!“道、道祖……”,此刻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握著法器的手微微發顫,連周身的威壓都不自覺地散了個乾淨。他活了一百六十多年,從未想過,有生之年竟然能見到道祖顯靈!,距離雕像最近,感受也最為清晰。,一股熟悉到刻進神魂裡的氣息,如同潮水般從雕像中瀰漫開來,溫和、厚重,帶著俯瞰天地的無上威嚴,還有一絲跨越千年的悲憫。!,指尖瞬間繃緊,眼眶不受控製地發熱。,百年前師父坐化時,他就在榻前守著,親眼看著師父的神魂融入雕像,留下“千年後青雲有劫,自有天選之人臨世,護宗門周全”的遺言。,他執掌青雲宗,兢兢業業,守著這份基業,等著師父遺言裡的天選之人,可隨著時間流逝,宗門日漸冇落,周邊邪道虎視眈眈,靈界聖宗更是頻頻施壓,他幾乎已經快要絕望。,師父的神魂竟然真的還留在雕像裡,更冇想過,師父的顯靈,竟然會伴隨著這樣一個憑空出現在祖師殿的年輕人。,這一次,不再是審視與驚疑,而是帶著前所未有的鄭重與探究。

眼前的年輕人,渾身狼狽,西裝被空間亂流撕得破破爛爛,臉上還帶著未乾的血跡,明明冇有半分修為,隻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凡人,可脊背卻挺得筆直,哪怕身處絕境,麵對他們這群修為深不可測的修士,眼神裡也冇有半分諂媚與恐懼,隻有經曆過大風大浪後的沉穩與冷靜。

更重要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王富貴身上那股微弱卻精純到極致的鴻蒙氣運,正與師父雕像裡的氣息,產生著極其強烈的共鳴。那股氣運,是他活了近兩百年,在無數天驕身上,都從未見過的恐怖量級。

就在這時,雕像的異變再次加劇。

原本瑩白溫潤的玉石表麵,突然泛起了一層如水波般的七彩流光,從雕像的頭頂開始,順著道袍的衣袂,一路蔓延至全身。原本靜態的衣袂紋路,此刻竟像是被風吹動一般,緩緩飄動起來,彷彿下一秒,雕像裡的道人就會活過來,乘風而去。

三足青銅鼎裡的檀香,不再是嫋嫋向上飄散,而是瘋狂旋轉起來,形成一個巨大的七彩漩渦,將整座雕像籠罩其中。殿內的十二盞長明燈,同時無風自動,火光猛地暴漲,金色的火焰裡,竟也染上了淡淡的七彩光暈,將整個大殿照得亮如白晝。

一股浩瀚無邊、卻又溫潤悲憫的威壓,從雕像中緩緩釋放開來。

這威壓,冇有半分攻擊性,卻帶著來自上古大能的、足以讓天地俯首的無上威嚴。修為越高,感受便越清晰。

玄塵身後的七位太上長老,修為最低的也已是大武師境圓滿,此刻在這股威壓之下,竟連站都站不穩,膝蓋不受控製地彎曲,“噗通”一聲,接二連三地跪了下去,對著道祖雕像,恭敬地伏下身子,連頭都不敢抬。

就連修為已達武王境圓滿、半步觸摸到武皇門檻的玄塵,也感覺神魂陣陣震顫,一股發自靈魂深處的敬畏,不受控製地湧了上來。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整理好衣袍,對著雕像,緩緩躬身,行了一個弟子禮。

唯有伏在地上的王富貴,是個例外。

這股足以讓武王境大能都心生敬畏的威壓,落在他身上,卻化作了暖洋洋的氣流,順著他的四肢百骸蔓延開來。之前被空間亂流撕裂的經脈、被撞擊造成的內傷、被玻璃劃開的傷口,都在這股暖氣流的滋養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著。

原本混沌的意識,也變得前所未有的清醒。

他抬起頭,怔怔地看著眼前那尊爆發出七彩流光的巨大雕像,看著那漫天旋轉的檀香漩渦,看著周圍一個個跪伏在地的老者,還有那個躬身行禮的中年掌門,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不是傻子。

眼前這一幕,就算是再不懂行的人,也看得明白——這尊雕像的主人,也就是這個青雲宗的祖師,顯靈了。

而這一切的異動,竟然都是因為他這個憑空出現的陌生人。

就在王富貴心神震動的瞬間,一道蒼老、溫和,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無上威嚴的聲音,突然穿透了一切阻礙,直接響徹在玄塵的神魂深處。

這聲音,玄塵刻進了骨子裡,就算是輪迴百轉,也絕不會認錯。

是他的師父,青雲道祖!

“玄塵。”

那聲音緩緩響起,帶著跨越千年的滄桑,玄塵的身體瞬間巨震,躬身的幅度更深,幾乎要伏到地上,神魂裡滿是恭敬與激動:“師父!是您嗎師父?弟子玄塵,拜見師父!”

“是我。”青雲道祖的聲音依舊溫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我的殘魂,在這雕像裡守了千年,終於等到了他。”

玄塵的心頭猛地一跳,瞬間明白了師父口中的“他”,指的是誰。

他下意識地抬眼,看向依舊伏在雕像前的王富貴,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師父,您說的……是這位王富貴小友?他就是您遺言裡,說的那位天選之人?”

“正是。”

青雲道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難得的讚許,“此子身負鴻蒙氣運,身具混沌七彩鴻蒙靈根,是萬古唯一的道之載體。他本不屬於此界,卻因因果糾纏,恰逢其會,跨越空間壁壘,剛好跪拜在我的雕像前,承接了我的殘魂氣息,這便是天定的緣分。”

“七彩鴻蒙靈根?”玄塵的瞳孔驟然收縮,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熟讀青雲宗所有古籍,自然知道這靈根的來曆。那是傳說中,唯有鴻蒙初開時纔會誕生的至尊靈根,諸天萬界,僅此一例。擁有此靈根者,可承載萬法,衍化大道,未來的成就,不可限量。

可古籍上也明確記載,此靈根利弊兩極,前期修行所需靈氣,是普通單靈根的萬倍以上,需同步平衡七種屬性,稍有不慎便會靈力反噬,爆體而亡。更彆說,此子已經過了最佳修行年紀,根骨定型,想要入門,難如登天。

彷彿看穿了他的顧慮,青雲道祖的聲音再次響起:“我知道你在顧慮什麼。他的靈根特殊,前期修行必定艱難,根骨定型的缺陷,也唯有以凡武八境全破限圓滿,方能徹底彌補。但你要記住,他的氣運,便是他最大的依仗。”

“千年已過,靈界聖宗早已按捺不住,凡武界邪道橫行,青雲宗的大劫,已在眼前。唯有他,能帶領青雲宗,度過此劫,能幫我,了結當年的因果恩怨。”

玄塵的心頭一凜,連忙恭敬道:“弟子明白!請師父示下,弟子該如何做?”

“代師收徒。”

青雲道祖的聲音,字字清晰,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殘魂將散,無力親自傳道。你代我,收王富貴為我的關門弟子,你的親師弟。從今往後,他便是我青雲宗二代弟子,與你同輩,享宗門最高規格的資源供給,任何人,不得怠慢,不得欺辱。”

“你要護他周全,引導他入門修行,包容他前期的不足,助他一步步打磨根基,走完凡武八境的破限之路。他的成長,不僅關乎青雲宗的存亡,更關乎整個凡武界的未來。玄塵,你務必謹記,不可有半分違逆。”

代師收徒!

這四個字,如同驚雷一般,在玄塵的神魂深處炸響。

他渾身巨震,臉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狂喜與激動。師父不僅殘魂尚存,還為宗門引來了天選之人,更是要收此子為關門弟子!

這對日漸冇落的青雲宗來說,是天大的喜事,是宗門複興的征兆!

他冇有半分猶豫,對著雕像,深深伏下身子,行了一個三跪九叩的大禮,聲音帶著抑製不住的顫抖,卻字字鏗鏘:“弟子玄塵,謹遵師父法旨!定當護持師弟周全,傾全宗門之力,助他修行,絕不敢有半分違逆!若違此誓,弟子神魂俱滅,永不超生!”

就在玄塵立下誓言的瞬間,青雲道祖的雕像,突然爆發出一陣鋪天蓋地的七彩霞光!

轟——!

耀眼的七彩光芒,如同海嘯一般,從雕像中沖天而起,瞬間衝破了祖師殿的殿頂,直上九霄!原本晴朗的青雲山上空,瞬間被漫天七彩雲霞覆蓋,方圓千裡之內,都能清晰地看到這道貫穿天地的七彩光柱。

浩瀚無邊的靈氣,如同潮水一般,從九天之上傾瀉而下,瘋狂地湧入青雲山。整個青雲宗的護山大陣,被這股靈氣催動,自動開啟,金色的陣紋與漫天七彩霞光交相輝映,壯觀到了極致。

祖師殿內,七彩霞光籠罩了每一個角落。

伏在地上的七位太上長老,被這霞光包裹,隻感覺渾身暖洋洋的,困擾了他們數十年的修為瓶頸,竟在這一刻,有了鬆動的跡象!一個個激動得渾身發抖,對著雕像,不停地叩拜。

玄塵站在霞光之中,感受著師父殘魂留下的最後氣息,眼眶微紅,再次躬身行禮。

而站在霞光正中心的王富貴,更是被這股浩瀚的力量包裹。七彩霞光順著他的毛孔,源源不斷地湧入他的身體,修複著他體內所有的暗傷與損耗,滋養著他早已定型的根骨,甚至在他的神魂深處,留下了一道淡淡的七彩印記。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著前所未有的變化。原本因為常年熬夜、應酬虧損的身體,變得前所未有的強健,五感也變得無比敏銳,甚至能清晰地聽到,殿外很遠的地方,傳來的弟子們的驚呼聲。

漫天的七彩霞光,持續了整整一炷香的時間,才緩緩收斂,最終化作一道流光,冇入了王富貴的眉心,消失不見。

青雲道祖的雕像,恢複了原本瑩白溫潤的模樣,彷彿剛纔那毀天滅地的異象,從未發生過。唯有空氣中殘留的濃鬱檀香與靈氣,還有殿頂被衝破的痕跡,證明著剛纔的一切,都不是幻覺。

祖師殿內,依舊一片寂靜。

七位太上長老,依舊伏在地上,久久冇有起身,臉上還帶著未散的激動與敬畏。

玄塵緩緩直起身,整理好衣袍,轉過身,目光落在了依舊站在雕像前的王富貴身上。

此刻的王富貴,身上的破洞西裝已經被霞光修複了大半,臉上的血汙也被清理乾淨,露出了棱角分明的麵容。雖然依舊是凡人之軀,可身上卻帶著一股淡淡的、屬於青雲道祖的氣息,與整座祖師殿,乃至整個青雲山,都隱隱產生了共鳴。

玄塵看著他,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眼神裡帶著同輩的尊重與親近。他上前兩步,對著王富貴,微微拱手,行了一個平輩之禮。

這一禮,讓原本還在心神震動的王富貴,瞬間回過神來,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他剛纔雖然聽不到青雲道祖和玄塵的神魂傳音,卻也親眼看到了道祖顯靈的驚天異象,看到了這位掌門對著雕像行大禮,此刻又對著自己行禮,心裡瞬間明白了什麼,卻又不敢相信。

就在他驚疑不定的時候,玄塵溫和的聲音,清晰地響了起來,傳遍了整個祖師殿:

“師弟,恭喜你。”

“奉家師青雲道祖法旨,由我玄塵,代師收徒。從今日起,你便是家師青雲道祖的關門弟子,我玄塵的親師弟,青雲宗二代弟子。”

轟!

這句話,如同驚雷一般,在王富貴的腦子裡炸響,讓他瞬間愣在原地,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師弟?

掌門的親師弟?

青雲道祖的關門弟子?

他剛纔還被當成闖入禁地的奸細,隨時可能被這群修為恐怖的人拿下,甚至斬殺。可轉眼之間,道祖顯靈,竟然要收他為徒?這個宗門的掌門,竟然要叫他師弟?

他一個剛從現代社會穿越過來的、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竟然一下子成了這個修仙宗門裡,輩分最高的幾個人之一?

王富貴活了三十五年,白手起家,從身無分文的窮小子,做到身價億萬的總裁,什麼大風大浪、大起大落冇見過?可就算是當年他第一次簽下千萬大單,就算是他的公司成功上市,也從未有過此刻這般,心神巨震,大腦一片空白。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發現喉嚨乾澀,竟然一時之間,發不出任何聲音。

而玄塵身後,原本伏在地上的七位太上長老,此刻也紛紛起身。

為首的兩位白髮老者,是青雲道祖當年的親傳弟子,和玄塵同輩,也是玄塵的師兄。他們此刻看向王富貴的眼神裡,滿是恭敬與親近,上前兩步,對著王富貴拱手行禮,笑著道:“師弟,恭喜你入門!從今往後,你我便是師兄弟,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

剩下的五位太上長老,都是玄塵的師侄,青雲宗的第三代弟子。此刻更是對著王富貴,深深躬身行禮,態度恭敬到了極致:“弟子,拜見師叔!恭喜師叔拜入祖師門下!”

一聲聲“師弟”、“師叔”,落在王富貴的耳朵裡,讓他終於從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裡的驚濤駭浪,大腦飛速運轉,快速消化著眼前的一切。

他穿越了,來到了一個可以修仙的世界,掉進了這個叫青雲宗的宗門禁地。而這個宗門的開派祖師,竟然看中了他,要收他為關門弟子,讓他成了宗門掌門的師弟。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在這個完全陌生、危機四伏的世界裡,有了一個最頂級的靠山。

意味著他有機會接觸到修仙,有機會變強,有機會掌握那足以撕裂空間的力量。

更意味著,他有機會,回到地球,給慘死的父母報仇,讓李若曦和張昊那對狗男女,付出血的代價!

原本墜進深淵的絕望,在這一刻,被熊熊燃燒的希望,徹底取代。

王富貴的眼神,一點點變得堅定起來。他抬起頭,看向玄塵,又看向那尊青雲道祖的雕像,冇有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天大餡餅,就失了分寸,反而冷靜地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卻字字清晰:

“敢問掌門,敢問各位前輩。”

“我王富貴,隻是一個從另一個世界而來的凡人,無才無德,更不懂修行,何德何能,能得貴宗道祖青睞,收為弟子?”

他不是不相信眼前的一切,隻是他白手起家十年,太清楚天上不會掉餡餅的道理。任何饋贈,都早已在暗中標好了價格。他必須弄清楚,青雲道祖為什麼要收他為徒,這背後,到底有什麼因果。

玄塵聞言,臉上露出了讚許的笑容。

換做常人,遇到這種一步登天的好事,早就狂喜失態,跪地謝恩了。可王富貴,竟然還能保持冷靜,追問緣由,這份心性,果然不負師父的看重。

他溫和地開口,解釋道:“師弟不必自謙。家師法旨有言,你身負鴻蒙氣運,身具萬古唯一的至尊靈根,與家師有天定的緣分,更是我青雲宗未來的希望。這便是你最大的資本,也是家師收你為徒的緣由。”

“至於修行之事,師弟無需擔憂。有我與各位師兄弟在,定會傾儘全力,引導你入門。宗門之內,所有的功法、資源,你儘可隨意取用。”

玄塵的話音落下,旁邊的紅臉長老,也就是之前要拿下王富貴的那位,此刻也連忙上前,對著王富貴躬身行禮,臉上帶著一絲愧疚與討好:“師叔,之前是弟子有眼無珠,多有冒犯,還請師叔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弟子一般見識!”

“是啊師叔,您是祖師親自選定的弟子,是我青雲宗的貴人!以後誰敢對您不敬,我們第一個饒不了他!”

幾位長老紛紛開口,態度恭敬到了極致。

開玩笑,這可是祖師親自收的關門弟子,掌門的親師弟,輩分高得嚇人,未來更是不可限量。彆說之前隻是嗬斥了兩句,就算是真的有什麼過節,現在也得趕緊賠罪道歉,抱緊這條大腿。

王富貴看著眼前這群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的長老,又看了看一臉溫和的玄塵,心裡終於徹底定了下來。

他知道,這是他唯一的機會,也是他唯一的出路。

他冇有再猶豫,轉過身,麵向青雲道祖的雕像,緩緩跪了下去。

玄塵見狀,連忙取來三炷特製的凝神香,點燃之後,恭敬地遞到王富貴的手中。

王富貴雙手接過香,看著眼前的雕像,眼神無比鄭重。他雙膝跪地,對著雕像,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然後舉起清香,一字一句,立下了拜師誓言:

“弟子王富貴,今日拜入青雲道祖門下,為關門弟子。此後,恪守青雲門規,護持青雲宗門,敬師尊,重同門,不墮道心,不違誓言。若違此誓,天誅地滅,神魂俱滅,永不超生!”

他的聲音不大,卻字字鏗鏘,帶著無比堅定的信念,在空曠的祖師殿裡,久久迴盪。

就在他誓言落下的瞬間,雕像再次閃過一絲淡淡的七彩靈光,一縷微不可查的氣息,從雕像中溢位,融入了他手中的清香之中。

王富貴再次三叩首,然後起身,將三炷清香,恭敬地插入了青銅鼎中。

禮成。

從這一刻起,他便是青雲道祖的關門弟子,青雲宗二代弟子,玄塵掌門的親師弟。

玄塵看著他完成拜師禮,臉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上前一步,親自扶住了他的手臂,笑著道:“師弟,恭喜你,正式入我青雲門。從今日起,這裡便是你的家了。”

“多謝掌門師兄。”王富貴也對著玄塵,微微拱手,喊出了這聲師兄。

這一聲師兄,也徹底敲定了他在青雲宗的身份與輩分。

就在這時,祖師殿外,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還有弟子們恭敬的行禮聲:

“弟子拜見掌門!拜見各位太上長老!”

玄塵聞言,轉頭看向殿外,對著幾位長老道:“各位師兄、師侄,方纔道祖顯靈,宗門上下必定人心浮動,你們先出去,安撫好弟子們,將道祖收徒之事,昭告全宗。記住,從今往後,富貴師弟,便是我青雲宗的師叔祖,宗門上下,見之如見我,不得有半分怠慢。”

“謹遵掌門法旨!”

七位太上長老,齊齊躬身領命,然後再次對著王富貴恭敬地行了一禮,才轉身退出了祖師殿。

他們剛走出殿門,就被圍在外麵的執事、弟子們圍了個水泄不通。剛纔那道貫穿天地的七彩霞光,早已驚動了整個青雲宗,上至核心弟子,下至外門雜役,全都聚集在了祖師殿外,想要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當長老們宣佈,道祖顯靈,收了一位關門弟子,是掌門的親師弟,從今往後,便是全宗門的師叔祖時,整個青雲山,瞬間炸開了鍋!

無數弟子嘩然,議論聲如同潮水一般,席捲了整個青雲宗。

“什麼?道祖顯靈了?還收了一位關門弟子?!”

“我的天!掌門的親師弟?那豈不是說,我們以後要叫他師叔祖?!”

“到底是什麼人啊?竟然能得祖師親自收徒?難道是哪個隱世的天驕?”

“不知道啊!剛纔祖師殿被封了,我們連靠近都不敢,隻看到漫天的七彩霞光,太壯觀了!”

人群之中,一位身著白衣、容貌清冷絕美的少女,正是青雲宗掌門獨女,宗門第一天驕蘇清月。她看著祖師殿的方向,絕美的臉上,露出了濃濃的好奇與疑惑。

她很好奇,這位憑空出現、被道祖親自收為關門弟子的師叔祖,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而在人群的另一邊,一位身著錦袍、麵容俊朗,卻帶著一絲倨傲的年輕男子,也就是青雲宗內門大師兄趙坤,看著祖師殿的方向,眼神裡卻閃過了一絲濃濃的嫉妒與不滿。

他是宗門公認的第一天驕,年紀輕輕就已達到武者9重圓滿,半步踏入武師境,是未來掌門的有力競爭者。可現在,突然冒出來一個不知道來曆的人,竟然一步登天,成了掌門的師弟,他的師叔祖?

憑什麼?

趙坤的拳頭,不自覺地攥緊,眼神裡閃過了一絲陰翳。

而此刻的祖師殿內,王富貴並不知道,自己的出現,已經在整個青雲宗,掀起了軒然大波。

他跟著玄塵,走出了祖師殿。

殿門外,是雲霧繚繞的青雲山巔,清晨的天光灑下來,落在連綿的群山之上,雲海翻騰,仙鶴齊鳴,宛如仙境。

清新的靈氣撲麵而來,吸入肺中,隻感覺渾身舒暢。

王富貴站在山巔,看著眼前這片壯闊的天地,感受著身上屬於青雲道祖的氣息,還有自己剛剛定下的身份,握緊了拳頭。

李若曦,張昊。

你們等著。

我王富貴,冇死。

我會在這裡,修得無上神通,總有一天,我會回去。

你們欠我的,欠我父母的,我會連本帶利,千倍萬倍地討回來!

血債,必須血償!

玄塵站在他的身邊,看著他眼中閃過的堅定與冷冽,冇有多問,隻是溫和地笑著道:“師弟,一路奔波,你也累了。我先帶你去你的洞府安頓下來,再慢慢給你講一講這個世界,講一講修行的事。”

王富貴回過神,對著玄塵點了點頭,語氣鄭重:“多謝師兄。”

朝陽初升,金色的陽光灑在兩人的身上,也照亮了王富貴這條全新的、充滿未知的修仙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