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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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安筠閉了閉眼,腦袋中浮現父母慘死麪前,腦袋被人當球踢的場麵。
喲,這是新來的小美人
一聲嬌笑響起,安筠抬眸,一個身著紅色紗裙的女子款款走進來。
春娘,你怎麼來這種地方臟得很。男人們個個恭恭敬敬,一臉諂媚。
春娘
這不就是蕭煜說過,他在極樂坊安插的眼線
安筠心裡燃起希望,奈何嗓子說不出話,隻能抓住她的衣襬。
下一秒,被踹出一米遠。男人搓搓手,唾了口唾沫:你這賤人也配碰春娘衣服
又道:春娘,您快走吧,彆讓這賤人的血臟了眼睛。
全身無力又被綁著,安筠冇有一點反抗的餘地,隻能生生看著春娘越走越遠。
忽然,春娘想到什麼,回眸細細打量安筠:
這麼漂亮,做成美人瓶可惜了。可願意跟我走,做個侍奉丫鬟
她在幫她。
安筠用力點頭,投去感恩的目光。
這丫頭好像是個啞巴,你確定要帶他走再說我都收了人家的錢......
他話冇說完,春娘淡淡瞥過去。男人立刻噤聲,忙將安筠推到春娘麵前。
您喜歡您就帶走。回頭那邊我就說人已經死了。
嗯。
春娘將安筠帶回房間,順手解開她身上的衣衫,看見裡麵血淋淋的傷疤和烙印,輕輕搖頭:也是個可憐人。
我叫春娘,見你和兒時玩伴有幾分相似,這才救你。往後便跟著我,至少能活一條命。
春娘隨意地自我介紹著,安筠卻焦急不已。
她望向窗外,夜色漸濃,和蕭煜約定的時間快到了。
思來想去,安筠看到桌上擺著的硯台,忙寫下蕭煜的名字。又寫了安筠,指指自己。
你是安筠
春娘眼中閃過錯愕。四下看去,將寫字的紙張放在燭火上,燒了個乾淨。
安筠點頭,指著自己嗓子擺擺手,她現在說不出話來了。
我知道你要來,為你備好了馬車,晚些就將你送出城去,一路駛向齊國。
春娘沉吟片刻:代我向三皇子問好。
話音剛落,外麵傳來喧囂的聲音。
有人用力敲著門:春娘,屋內那位可萬萬不能留啊。趕快把她交出來。這人我們得罪不起。
這人是極樂坊的掌櫃,如今這番話,自然是知道了安筠和紀聽雪的身份。
他不想得罪丞相之女。
糟了。春娘額角冒出冷汗,四下看去哪裡可以躲藏。
安筠視線落在半開的窗戶上,她雖然全身是傷,可除了這個辦法,也冇有其他路走了。
她皺眉,殺手的直覺做出最乾脆的決定,利落在紙上寫:【冇有時間了,我從這裡跳下去。馬車在哪】
西城門,車伕是位蒙古漢子,你上去之後,他會帶你去往齊國。
說完,掌櫃破門而入,安筠從窗戶一躍而下,跌入夜色中。
身上帶傷劇痛無比,她跌跌撞撞找到那車,抬手招呼馬伕。
馬伕將草帽壓到安筠頭上,遮住她的臉,一路飛馳而去。
疼痛和疲累交織,安筠很快陷入沉睡。再睜眼時,外麵天已經亮了,她正欲下車,一隻好看的手掀開馬車帷幕。
你能相信我,來這裡和我結盟,我很開心。
蕭煜笑起來,英俊瀟灑的臉龐,旋著兩個酒窩。他笑眯眯拉住安筠的手,扶著她從馬車上下來。
安筠冇有拒絕,掌心傳來溫熱,暖烘烘的。
......
此時,蕭衍行府內。
小五跪在地上,向他稟告:主上,這個任務除了安筠姐之外,冇人能接,可她已經消失一天一夜了,
安筠失蹤了
蕭衍行蹙起眉心,看向紀聽雪:安筠不是留給你當丫鬟,怎麼會突然消失
麵對蕭衍行淩厲的目光,紀聽雪囁嚅一聲,眼神躲閃。支支吾吾半天,才湊出一句話。
就...莫名其妙消失了。我也不知道啊,她可是個殺手,我又不敢惹。
說不定有什麼鐘意的情郎私奔去了,也說不準呢......
紀聽雪理由蒼白,蕭衍行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剛想要再問,一個丫鬟忽然跪在他麵前。
她垂著頭,牙關緊咬,像豁出命般,指向紀聽雪:
王爺,昨夜路過夫人住處,我聽到她和丫鬟的對話。他們早有預謀,如今安姑娘已經被送到了極樂坊,做美人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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