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在眼裡。一個家破人亡的少年,能翻起什麼風浪?可他冇想到,十年之後,這個孩子,用一種他完全看不懂的方式,把他經營了二十年的勢力,拆得七零八落,而且全程隱身,連一點把柄都冇留下。
“他想要什麼?” 張秉坤咬著牙說。他心裡清楚,陳硯要的,不是錢,是命。是讓他和當年的陳敬山一樣,身敗名裂,一無所有,墜入深淵。
“老闆,現在怎麼辦?經偵那邊已經開始查我們了,證監會也在盯著盛海資本,銀行那邊已經在催我們還款了,幾個上市公司的項目,也出問題了……”
張秉坤深吸一口氣,眼裡閃過一絲狠戾。他能毀掉陳敬山一次,就能毀掉他的兒子第二次。他不信,這個陳硯,真的能做到天衣無縫,一點破綻都冇有。
第四章 兩個聰明人
陸則第一次見到陳硯,是在寧州的那家財稅工作室裡。
工作室不大,就在臨街的寫字樓裡,一百多平,隔了幾個辦公間,乾淨整潔,冇有一點奢華的東西。陳硯正坐在辦公桌前,給客戶覈對賬目,看到穿著警服的陸則走進來,他冇有絲毫的慌亂,隻是站起身,溫和地笑了笑:“陸隊長,坐。”
他好像早就知道,陸則會來找他。
陸則坐下,打量著眼前的年輕人。他太普通了,普通到扔在人堆裡,都不會有人多看一眼。溫和,內斂,甚至有點文弱,完全看不出,是那個能在江州金融圈掀起驚濤駭浪的人。
“陳先生,我們這次來,是想瞭解一下,關於十年前敬山光伏破產案的一些情況。” 陸則開門見山,目光緊緊盯著陳硯的眼睛。
陳硯給陸則倒了一杯水,坐在他對麵,語氣平靜:“十年前的事,我已經記不太清了。我父親去世之後,我就隻想好好讀書,好好過日子,那些事,我不想再提。”
“那趙磊、李晉、周明遠、王健,這四個人,你認識嗎?”“不認識。” 陳硯搖搖頭,語氣自然,“我隻是個做財稅谘詢的,和他們這些金融圈的大佬,冇有任何交集。他們的事,我也是在新聞上看到的。”
“巧的是,他們四個,都是當年害死你父親的直接責任人。” 陸則的聲音沉了下來,“現在,他們一個接一個地落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