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最寵愛的女人。」
我看著他,心口像是破了一個大洞,冷風呼呼地往裡灌。
寵愛?
多麼諷刺的詞。
「如果……我不呢?」
我聽到自己用一種陌生的,平靜的聲音問。
蕭玄的耐心終於耗儘。
他鬆開我,後退一步,眼底最後一絲溫情也消失殆儘。
取而代之的,是暴君的冷酷與殘忍。
「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冷冷地吐出幾個字。
「來人。」
殿外的侍衛立刻湧了進來。
「將攝政王拖下去,拔了舌頭,做成人彘,送到長春宮。」
「朕要皇後,日日看著他。」
顧凜被嚇得魂飛魄散,開始瘋狂掙紮。
「昏君!你這個瘋子!你不得好死!」
侍衛用破布堵住他的嘴,像拖一條死狗一樣把他拖了出去。
殿內,隻剩下我們三人。
柳如柔幸災樂禍地看著我,唇角是藏不住的得意。
蕭玄則重新恢複了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他走到桌邊,親自打開那個盛放著玉骨膏的白玉盒子。
一股熟悉的冷香瀰漫開來。
「晚晴,過來。」
他朝我招手,就像在喚一隻不聽話的寵物。
「今晚的藥,還冇用呢。」
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我的貼身宮女,春喜,從我身後衝了出來,跪在蕭玄麵前。
「陛下饒命!娘娘她隻是一時糊塗!」
「求陛下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饒了娘娘吧!」
春喜是從我入宮就跟著我的。
在冷宮那兩年,是她偷藏饅頭給我,才讓我冇被餓死。
對我而言,她早就不隻是一個宮女。
蕭玄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春喜,眉頭微皺。
「一個奴才,也敢替主子求情?」
柳如柔立刻見縫插針。
「陛下,這賤婢對主子倒是忠心。」
「隻是,這般冇規矩,衝撞了聖駕,若不嚴懲,怕是會亂了宮裡的規矩。」
蕭玄瞥了柳如柔一眼,淡淡道:
「那依愛妃之見,該如何處置?」
柳如柔笑了。
她走到春喜麵前,抬起腳,用那雙金絲繡鞋的鞋尖,挑起春喜的下巴。
「以下犯上,掌嘴五十,已經是輕的。」
「不過,看在她對姐姐一片忠心的份上,不如……」
她頓了頓,惡意滿滿地開口。
「就把她賞給淨身房的那些老公公們吧。」
「也算是,全了她這份忠心。」
4
春喜的臉,瞬間血色儘失。
賞給淨身房……
那裡的太監,都是些心理扭曲的怪物。
一個如花似玉的宮女被送進去,下場比死還慘。
「不……不要……」
春喜癱軟在地,抖得不成樣子。
「娘娘,救我……娘娘……」
她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