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失憶”

“呃,那個,你是她朋友吧?”老婦人見來了人,便問了他。“……是的”“那就好,家裏還有事呢,我們就先回去了。”話音剛落,老婦人便離開了。

眼前四下無人,熙煦撩開了陳欣額前的發絲,嘴裏唸叨著“可憐啊,汜相忘憂之香……”熏紫色的光澤模糊了陳欣蒼白的麵龐,也模糊了她的記憶。

另一邊,“哎喲,我的寶貝回來了呀,那燒掉的房子是我寶貝的傑作嗎?太厲害了吧!”

“……”上官黎漠死板著臉,沉默不語,一把推開了,靠近他的老爸。

“煩死了,今天遇到個小子,把我的賴子殺了,還好我離開的早。老東西還不快查查,我看他像是曦暉宗門的。”

上官墨舫,即城主,聽完後臉都擰巴到了一起,最後衝出了房門。

“養著你們幹什麽用的?趕緊去查查,查到了就馬上抓過來,我要把他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來!”“是!”

上官黎漠躺在了靠椅上,邊聽著外麵傳來的謾罵聲,邊翻起牌子來。

“咦,這是哪?……頭……頭好疼,你,你是熙煦? !你怎麽在這裏,發生了什麽事?”陳欣一手扶著頭,另一隻手支撐著坐了起來。

“沒什麽,城內失火了,你家不幸被燒了,你在逃出來的時候摔倒了,昏了過去,我就把你帶到診所來了。”熙煦不忍告訴她真相,雙手死死摳著衣角,乞求陳欣能相信這蹩腳的謊言。

“啊,那謝謝你救了我!”陳欣蒼白的臉上重新出現了血色,並且都聚焦在了臉頰兩側。

“這是?”陳欣注意到了手中的銀簪,“汀蘭銀簪”四個藝術字玲瓏的刻在了銀簪的末梢,勾起了某個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覺。

“城裏的重建還要些時間,這些日子你就住在我們宗門的房裏吧。”

“可是……” 陳欣思索著自己的家,發現竟是一片空白,連帶著關於家人的記憶,也似乎被人刻意抹去了般,蕩然無存。威海剩下的隻有自己在曦暉宗門雜役生活,和熙煦。

“好吧,不過我也不能白住你的,這把簪子就作為我和你之間的定金了。雖然我不知道他是從哪來的,可是它這麽精美,想必是我想要送給某個重要的人的,可我想啊想,好像也隻有你了,你一定要收下……”

陳欣說完,便捂住了嘴,紅暈從她的臉頰再次漾起。“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怎麽表達自己現在的想法。”

“好啦,再躺一會,馬上就能回家了”他輕聲細語,如同朝陽一般溫柔……

陳欣很快在熙煦那裏安了身。每天早上,陳欣都是第一個起床,用略帶睏意的聲音催著熙煦起床。起床後,他們一起洗漱,一起吃飯。原來清冷的小屋,在有了陳欣以後充滿了情味。

上午,陳欣繼續幹著雜役的活兒,而熙煦,則在我幾天後轉升內閣的測驗準備著。下午晚些時候,陳欣幹完了活,總是會一個人偷偷跑到席上一角,偷偷看著熙煦和他人對練,並為他的輸贏而悲喜。

到了晚上,她先回家,備好飯菜,待他回來後共進晚餐。吃完了飯,偶爾會聽聽熙煦的吹噓,(其實她都真的真相),看著他臭屁的樣子,陳欣也給足了他麵子,偶爾她也會為輸了對練的小哭包抹膏藥。“你看看你,總是弄一身的傷,實在打不過就認輸嘛,非要評論你死我活。”而一向要強的熙煦,也不反駁他,隻是笑著。

然後,兩人會在洗漱時偶爾開個玩笑,例如,互相藏對方的毛巾,直到對方罵罵咧咧的時候,這場鬧劇才會停止。

至於睡覺嘛,因為實在沒有多的床了,兩人隻好共睡一個床,各蓋一床被子,各睡一邊,互不相碰。但有時陳欣發現,自己的手臂會不小心搭在熙煦的身上,她便會紅了臉,然後趕緊移開,生怕被熙煦發現。亦或者是熙煦睡覺並不安穩,常常會著涼,陳欣別回,小心的幫他拉好衣服,再蓋好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