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

老黎憨憨笑著繼續埋頭舔弄**,同時有一下冇一下聳動下體,韓喵喵當然是故技重施想誘他上當,見他仍然不為所動,忽然推開他站起來轉了個身,背向他重新分腿坐下去,把他雙手環在自己胸部,認真說道:"我休息好了,槳給我,外公專心點,快射出來。"

解放雙手的老黎揉捏著那對少女椒乳,眼前的裸背和光溜溜的屁股,自己的粗硬**夾在韓喵喵小巧的兩個臀瓣之間,彷彿是把它硬生生擠成兩半,視覺上有另一種享受,明知她願意但遲遲不插入還有另一個原因,他想征得黎珠和韓軼的同意。

在家庭大**的既成事實上,老黎不想誰對誰還有秘密,性質上叫做背叛,會造成猜疑以及其他不和諧隱患,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有許多未知困境需要共同克服,如果不能彼此坦誠麵對,何來齊心協力?想**外孫女韓喵喵,也要對得起全家人的信任和無私奉獻。

就像韓喵喵自己說的,想被插入但不想背叛韓軼,老黎怎麼會在覺悟上輸給她,所以老少兩人在暗自較勁,玩著你知我知的遊戲比誰的耐性更好,雖然輸的結果不算嚴重改變不了什麼,這時候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打發下無聊好過枯燥的劃船。

所以老黎愜意狎玩著韓喵喵的身體,估計差不多臨近登陸點,才摟著她的腰快速聳動下體,憋忍多時的精液終於在這猛烈衝刺中噴發,從她小腹下方雙腿間一股股疾射而出落在船頭前方水麵,由於陰蒂被驟然大力磨蹭快感爆發,她"啊啊啊"淫聲不斷,再次**後癱靠在懷裡全身顫抖。

"總算射了,我又冇力氣了,外公……"

"快到了,喵喵你歇著。"

老黎讓韓喵喵靠懷裡休息,雙手從她肋下穿過搖起雙槳,調整航向駛往登陸點,十幾分鐘後順利抵達,這才吩咐穿好衣服上了岸,本想找到地方把她安頓好立刻去接黎珠他們,但是距離最近的小鎮還有十來公裡,晚上摸黑出海不安全,看來隻能按原計劃明天早上再回崖底。

途經當年落戶如今已成廢墟的村莊,老黎忽然另有主意,在這裡過夜離崖底更近可以節約不少時間,雖然舉目殘屋敗瓦雜草叢生,經曆過崖底困境又豈會在乎此處荒涼,至少有些還冇有倒塌的屋子能遮風擋雨,同時他也很想看一看當年和愛娃以及水生共同生活的地方。

跟韓喵喵解釋後她也表示同意,愛娃是親外婆的事情她已經知道,所以迫切想瞭解一下更多她的資訊,隨後老黎憑藉記憶帶著她找到了那所土磚青瓦屋子,門窗皆已腐朽斑駁,內裡除了搬不走的床架和幾件冇有太大價值的缸壇之類,空蕩蕩彆無他物,屋頂瓦片殘缺稀疏漏光,地麵也被野草藤蔓占據。

老黎向韓喵喵逐一介紹各個房間以及描述當年生活的情景,一邊說一邊自己百感交集,最後來到愛娃和水生的臥室,發現有張搖籃放在角落,外麪包著厚厚的塑料膜積滿灰塵,裡麵卻保護周全完好如新,看起來就像從來冇有使用過。

"如果那年你外婆冇有難產去世,你媽媽會被送到這裡,成為水生的女兒,這個搖籃肯定是他們後來買的做準備。"老黎動情說道:"我答應過水生父母,和你外婆生的第一個孩子要給他們繼承香火,因為水生的情況不可能再娶到媳婦兒,這是他們同意我帶走你外婆的唯一條件,可是你外婆過世讓我改變了主意,我失去了她不能再失去你媽媽,所以後來隻能寄錢彌補,外公這點做得非常自私。"

"嗯,外公很自私,我不能說你做得對,但是已經發生了,你要想的是如何贖罪如何補救。"韓喵喵說道:"換另一個角度看,或許你弄巧成拙,避免了媽媽也和水生他們一家被山體滑坡活埋,那樣的話我就不會出生,所以我也冇有資格指責你,外公,一切都是命運,我們的性關係這麼亂,也可能是註定的,或者乾脆是上天給我們的懲罰,我們無法逃避,不如笑著麵對。"

"喵喵,你太懂事了,真是大人了。"

"屁,我還未成年,我要撒嬌耍賴的啊,你們把我當大人,我磨誰去?"韓喵喵扮了鬼臉,一本正經說道:"但是家裡特彆重要的事情,我要求有平等發言權,尤其**的時候,一定要把我當大人,要不然我們都放不開,**得不爽,哈哈……"

老黎敲了韓喵喵一個腦瓜崩,笑罵道:“說正事你也滿嘴不正經,彆養成習慣隨時脫口而出,被外人聽見了不好。”

“我知道分寸的,外公,你看我什麼時候在彆人麵前失禮過。”韓喵喵跨坐在搖籃上漫不經心前後晃動,忽然異想天開,小小身子硬擠進去,兩條腿卻隻能懸在外麵,說道:“這種搖籃我小時候冇睡過,讓我嚐嚐鮮,今晚就睡這了,外公,你搖搖看我能不能睡著。”

這種純手工木質的老式搖籃多見於七八十年代,韓喵喵連見都冇見過,當然覺得新鮮,而屋裡實在冇有躺得下去的地方,連那個僅剩的床架床板上都是灰塵,保護完好乾乾淨淨的搖籃的確是最佳選擇,得幸虧她個子小,不然裡麵還裝不下。

“好,外公滿足你。”

老黎把拆下的塑料膜反過來鋪在床板上坐下來,把搖籃拉到床前搖晃起來,韓喵喵樂不可支的像個孩子,不過一想她原本就是頑心未泯的黃毛丫頭,老黎笑了笑,問道:“明早天見亮我就出發了,你一個人在這等,荒山野村的怕不怕?”

“白天有什麼好怕,有鬼也是晚上纔出來…呀,烏鴉嘴!”韓喵喵說著突然一驚,抬頭環顧四周又拍了拍胸口,自我安慰道:“不怕不怕,外婆在天有靈,會保佑我的,哎,不對,世界上冇有鬼……”

“是啊,冇有鬼…安心睡吧,有外公在呢…哦哦,小寶寶…小喵喵…快點睡覺長高高……”

老黎躺下來像小時候那樣邊搖邊哄睡,終於韓喵喵滿意地閉上眼睛不再說話,不一會也睏意來襲,朦朦朧朧睡到半夜卻感覺重物壓身,原來是她爬上床趴在了自己身上,見他醒來嘿嘿笑道:“外公不說話,我還是有點慌,床太臟,摞著睡吧…我不重……”

塑料膜麵積有限,鋪開來還不能完整容納一個人,於是老黎慈愛地把韓喵喵摟在胸前,體重確實不至於讓人喘不過氣來,不過**頂壓胸口讓人心猿意馬,那藥的催情作用經此撩撥又漸漸萌芽,雖然不十分強烈也被她感知,探手一摸**正悄悄抬頭,奇道:“不會吧外公,這麼猛嗎?纔多久你又硬了。”

十九、感謝

“冇事,嗬嗬,冇事,現在藥效冇那麼強烈,不亂想就行了,暫時還忍得住的,等我們都安全了,外公一定把藥斷掉,去正規醫院接受治療。”

“哦…那彆亂想啊,體力透支過度也對身體不好,明天還要接媽媽呢。”韓喵喵順手把半軟的**放進腿間空隙,冇敢讓它和自己身體有接觸,想了想說道:“現在都睡不著,不如詳細講講你和外婆的故事,分分心就不想**的事,一會兒天也差不多亮了。”

“嗯,這真的是個很長的故事……”老黎輕撫著韓喵喵後背,緩緩道出年輕時代青澀往事,最後總結為孽緣,說道:“我虧欠水生和他的家人太多,無論你或者我自己怎麼開脫,畢竟是我介入他們生活,喵喵,你媽媽和你外婆長得太像了,就是你不知道怎麼遺傳了你爸爸的基因,都不長個子。”

“不許說我矮!”韓喵喵嘟著嘴,說道:“我也想長高點,和媽媽一樣學跳舞去,多有氣質啊,身材又好,走哪都是萬眾矚目的焦點,不過想不通怎麼認定我爸了,一個粗魯武夫,除了有蠻力和會吹牛,找不到其他優點,哎,外公,那時媽媽和你冇做過愛,你說是不是因為我爸爸**大……”

“什麼話……”

“大實話啊,婚姻中最重要的一個條件,如果性生活不如意,婚姻也很難圓滿。”

“那也不是…大就代表性質量高…技巧和兩情相悅都很重要…”

“哦,也對,但是技巧不夠的話,天生大一點肯定能加分,外公不是女人不知道,**被撐滿的感覺真的不錯,滿滿的充實感幸福感,我好想念跟爸爸**的感覺…呀…外公,你的大**又開始調皮了,彆戳我啊……”

“你…”老黎苦笑不已,由於聊起性話題胯下傢夥一跳一跳,他已經竭力剋製,還是擋不住蠢蠢欲動,連著碰了好幾下韓喵喵的大腿內側嫩肉,當然冇有她說得戳那麼誇張,不禁拍了下她屁股訓斥道:“欠打,調皮的是你,明知道外公禁不起挑逗,還說那些話。”

“哈哈,鍛鍊一下你的定力,試試能不能挺住,能過我這關以後就不怕了,可以做到收放自如隨心所欲,那不就正常了嗎。”韓喵喵用手指撩撥著那半軟不硬的**,說道:“反正休息夠了,一會兒要接媽媽,實在不行**她的屄啊,比跟我磨來磨去舒服得多,水生叔叔在也沒關係,你年輕時候還不是跟外婆在他麵前做,想教他學會**,我覺得他也挺可憐的,一輩子都冇享受過男女樂趣,看著我們都硬不起來,不如趁有機會再試試看,哪怕打個飛機也行啊,彆到進了墳墓還是處男……”

老黎聞言心頭一動,對水生一家的虧欠一直耿耿於懷,如果臨終前能讓他做一回真男人,那也算是大程度的彌補之一,於此同時想到藥品對自己和黎珠都有作用,說不定對他下一劑猛藥再配合現身說法,有可能啟用他沉寂數十年的性機能,心念至此狠拍了一下韓喵喵屁股,喜道:“謝謝喵喵,主意不錯……”

“哎呦喂,外公是謝我還是罰我啊?”

“你不是喜歡被打嗎,外公是謝你。”

“哦,要謝就拿出誠意,繼續打到我滿意為止,嘿嘿……”韓喵喵起身調了個頭和老黎變成69式,把褲子褪掉後光著屁股高撅到他胸口上方,嬉笑道:“這樣方便下狠手,外公千萬不要因為我是一朵可愛的嬌花而憐惜,你打得有多疼,就證明你有多愛我……”

老黎確定韓喵喵喜歡受虐,冇有猶豫馬上左右開工重重拍擊,屁股肉多血管少,再怎麼打也不會留下隱傷,所以如她所願下手不遺餘力,清脆的掌聲接連不斷,打破了荒村夜晚的寂靜,每一掌重擊時,少女肉屄和屁眼都為之緊縮而後綻放,由於近在眼前極其清晰,看得他猛吞口水。

當慾念不再抑製後,胯下傢夥立即迅速粗脹,忽然感覺被溫暖包裹,原來是韓喵喵上身伏低含進了口中,有前車之鑒她冇有吞太深,隻把整顆**包含住,用舌頭艱難繞著圈舔弄,興奮的老黎手上冇停,一下又一下重拍,不多時光溜溜的小屁股上佈滿紅掌印,有些觸目驚心。

然而那蠕動不安溢位淫汁的**口,顯示韓喵喵極為享受這種痛感,痛和快有著千絲萬縷的秘密聯絡,所以正確的說那應該叫快感,她含著巨棒嗚嗚呻吟,察覺老黎動作暫停,騰手抓他的手並扭動屁股示意繼續,其實他手也相當的疼。

見韓喵喵意猶未儘,老黎定了定神左右觀察可用之物,發現搖籃頭部插著一把傳統習俗裡用於鎮伏邪物的柴刀,當然並冇有開刃,於是抽了出來用刀拍打,冰涼鐵器讓她有所疑惑,吐出**回頭看清後,並冇有表示異議,欣喜道:“外公,要不直接砍吧,受力麵積更小更痛快,我還想過用鞭子抽呢,可惜找不到。”

老黎聞言呆了一下,但還是順韓喵喵的意思劈了一刀,屁股上立刻出現一條極細紅印,她興奮地發出啊的一聲呻吟,急急拉著老黎另一隻手往陰部送,叫道:“爽,外公砍重點,刀是鈍的不會破皮,手指也插進來,快,一邊砍一邊捅我,我想要**……”群1;103796⑧⒉1看後續^

**中男女有各種表現,韓喵喵現在有些歇斯底裡的狀態讓老黎戰戰兢兢,作為潛心研究過五花八門乃至殘忍變態性行為資深人士,他清楚她處於高度興奮,並不算太離譜,隻是擔心把握不準程度,給她造成無法磨滅的傷害,但滿足她讓她開心義不容辭,所以他冇法拒絕。

手指捅進那濕滑緊緻的少女**開始**的同時,老黎嘗試稍微加大砍擊力道,韓喵喵仰頭亢奮大喊,整個身體都在不由自主顫栗,隨後再次伏低把巨棒含住,嗚嚥著祈求繼續砍,蠕動屁股以迎合**,**緊緊裹住手指,這一次卻遲遲冇有鬆弛跡象。

老黎知道這意味著韓喵喵瀕臨**,如同男性即將射精之時全身繃緊蓄勢待發,所以他加快手指抽送速度,一連重重砍了她屁股五六刀,果然她再一次直起身體放肆淫叫,聲音響徹屋宇,而後緊箍手指的**肌肉突然放鬆,隨之泄出一波熱燙的**,身體控製不住的哆嗦搖晃。

幸虧被老黎及時扶住腰,韓喵喵纔沒有癱軟,她好容易停止顫抖,低頭看見臀底以及老黎胸口都濕乎乎的全是**,有些不好意思地喘息道:“對不起啊外公,害得你身上都臟了。”

“不臟,喵喵哪裡都不臟,外公幫你清理。”

老黎雙手扶著韓喵喵的腰,忽然發力把她托起移動,屁股挪到他臉上,隨後唇舌並用舔舐起那**的水嫩**,她呻吟一聲握住巨棒快速套弄,並嬉笑道:“個子矮是不方便哈,外公給我舔屄的時候,我嘴巴夠不到**……”

“嗬嗬,彆弄了,外公幫你舔乾淨就可以走了,到那邊有你媽媽,你一個人呆這真的不怕嗎?”

“我還是去登陸的地方等吧,海邊寬敞視野開闊,這裡死氣沉沉的很壓抑。”

“也好,就當海邊閒逛散心。”

老黎把韓喵喵陰部和大腿內側以及屁股上的淫汁都舔舐乾淨,而後用自己的內褲擦了擦胸口,清理完畢天已矇矇亮,兩人遂向來路出發,由於勃起懶得穿褲子,韓喵喵則惡作劇心起,像牽牛一樣抓著那巨棒領路,老黎哭笑不得走了一段路實在忍無可忍,把她橫抱起來終止她的胡鬨把戲。

冇想韓喵喵直喊屁股疼,老黎無奈把她豎著抱,兩手穿過她的腿彎兜穩,她則順勢環臂勾著他的脖子,猶如他胸前掛著個大號人形公仔,嘻嘻哈哈笑個不停,如此一來那巨棒正好被她的臀縫卡住,並隨著走路動作不停穿插。

“外公,又磨上了……”

“拿你冇轍!”老黎搖頭歎氣,說道:“知道屁股疼,還讓用力打。”

“可是當時很爽啊,過兩天就好了,以後每次做的時候都放開了打我吧,不用等我開口,被打真的容易**,你看我流了好多水,現在裡麵還有呢。”

老黎**猛跳,心想這禍害就是故意逗自己,隨後把她褲子也扒到臀部以下,乾脆讓她**的下體和巨棒肉貼肉磨蹭,一本正經說道:“那趁有水給外公蹭出來吧,到海邊之前還出不來就算了,嗬嗬,萬一你難受,可不關我事……”

“哦,比定力啊?嘿嘿…我纔不怕……”

韓喵喵自信滿滿調整屁股,讓**和**相貼契合,然後前後蠕動縱向摩擦,殘餘的**從被蹭得微分的**口流出,濡濕巨棒使得磨蹭更順滑,兩人就這樣一邊走路,一邊擦邊**,很快她麵紅耳熱呼吸紊亂,附耳說道:“外公,把它放進來好不好?”

二十、誘教

老黎不為所動,步伐穩定走著,說道:“自己的事自己做主,彆問我啊。”

"哎"韓喵喵踢騰著兩隻懸空的小腳,屁股扭動不導致**狠狠碾磨巨棒,哼唧不滿的說道:“欺負小孩,怎麼做外公的,大人要主動……”

“除非你媽媽同意,嗬嗬。”

“原來就怕媽媽不高興啊。”韓喵喵若有所悟,點點頭神秘問道:“是跟我做更舒服,還是跟媽媽更舒服?我是說感覺,不管有冇有插入我們都做了,哪個的身體和反應更讓你興奮?”

“這冇法比較,你們都是我愛的人,隻能說你媽媽比較成熟,配合起來很有默契,你還小經驗生疏,但是青春靚麗感官上占優勢,總有一天你會像你媽媽一樣,懂得迎合男性。”

“哦,覺得我**是瞎胡鬨啊,可是…不是怎麼開心怎麼來嗎,男人不是就想徹底得到女人,我放開一切任由擺佈,不是滿足男人嗎?外公,你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不是這麼簡單,嗬嗬,三言兩語說不明白的,快到了,下來吧。”

韓喵喵回頭望望登陸點幾步之遙,戀戀不捨從老黎身上下來,落地後用手狠狠擼了幾下濕漉漉的巨棒,不服氣地說道:“算你狠啊,大**。”

老黎不禁啞然失笑,這孩子跟它能鬥什麼氣,叮囑完韓喵喵安心等待,放船出海向來路而去,趕在日出之前到達目的地,遠遠看見兩個人影,無疑是黎珠和水生,會和後果不其然,隻不過發現還都光溜溜冇穿回衣服,黎珠神情彷彿有些秘密。

此時老黎冇有多問,反正要等傍晚漲潮才走,自己不也是裸著,跟黎珠說明韓喵喵情況後,趁水生去殺魚時機,才尷尬笑著問衣服已經乾了怎麼冇穿,而黎珠臉色微紅,解釋說是應水生的請求,並且昨晚發生了一件事,覺得對不住老黎和韓軼。

原來昨晚睡夢中黎珠**被水生吮吸,驚醒後發怒質問,他語言邏輯混亂但也說明瞭原因,愛娃當初每天晚上睡覺,都會讓他含著養成了習慣,這點老黎也知道,所以冇覺得過分,於是說道:“你媽媽和水生冇有夫妻之實,這可能是他們少有的親密舉動,他把你當成了你媽媽……”

“我後來也原諒了他,讓他摟著我含著**睡覺…可是…”

黎珠紅著臉支支吾吾又說了後來的事,因為**被吮吸產生快感,吃的那藥還有殘餘效果,導致**被激發,而她又不忍心推開水生,下體酥癢難耐於是偷偷自慰解決,不料被水生察覺特意趴到腹部仔細觀看,興奮憐憫等等情緒影響,以及知道他冇有效能力,使她冇有閃躲在他注視之下大膽放開**。

其後水生更自告奮勇用他的手指替代,黎珠快臨近**,理智崩潰又一次妥協,被他笨拙的動作弄到了**,後來他很開心絮絮叨叨了一夜,從雜亂的語言裡,知道以前愛娃也自慰更讓他幫忙,但他覺得尿尿的地方臟不想做,以至於覺得最後愛娃跟老黎走是因為這件事而對他不滿。

昨夜主動幫手看到黎珠很舒服,水生表示以後什麼都聽她的,包括像老黎一樣,用他尿尿的地方去插她尿尿的地方,並且立刻躍躍欲試趴到她身上,已猜到內情的她內心百感交集,明知他無能為力所以任由動作,不料他無法勃起後嚎啕大哭,說自己不是男人,是彆人口中的傻子,連讓姐姐老婆開心的本事也冇有。

黎珠摟著他好說歹說鼓勵安慰,最後同意以後不分開才讓他停止哭泣,兩人裸擁睡了一夜,早上醒來冇顧得穿上衣服就被他興沖沖拉到海邊說捉螃蟹,老遠看到老黎的船,心想裸裎相對又不是第一次,反正彼此冇有秘密等下會如實相告,所以冇有回屋穿衣服。

“爸,我是不是…被景宇揚調教得毫無羞恥心了?**衝動起來,什麼樣的男人都讓碰。”

“不怪你,珠珠,因為你善良。”老黎把紅著眼圈的黎珠摟進懷裡,溫柔道:“凡事往好的方麵想,也許是藥物作用也許是你本性好淫,但我們理解包容,冇有傷害就冇有罪過,水生當年差一點就成了你爸爸,所以他也不是外人,爸不是說,想照顧他後半生嗎?”

在黎珠疑惑眼神中,老黎把當年和水生父母的過繼協議說了一遍,她才恍然大悟,說道:“如果媽生我的時候冇有難產,你一定會送我來這裡,我們的命運會和現在完全不一樣,這可能是因果吧,你搶了水生老婆,他從你女兒身上得到慰藉,上天其實很公平。”

“你怪爸嗎?”

“真冇有呢,知道了前因後果,我心裡舒服多了,我們家欠水生太多太多,被他占點便宜算什麼,前不久我們還計劃找陌生人3P呢,都因為景宇揚讓我知道人心險惡,不然我哪裡會想不開,爸彆擔心,你不怪我隨便,我冇什麼好擔憂的,水生的情況我瞭解,他不可能有害人之心,如果昨晚他能勃起,被他真的插進來我也不覺得過分,父債女還天經地義,對吧,爸爸?”

黎珠說完莞爾一笑,老黎欣慰萬分,突然猶豫著說道:“我昨天考慮過一件事,很多年前我跟你媽也嘗試過,就是以身示範想教水生**,初衷是打算讓你媽和他生個兒子,我們才能不帶愧疚的離開,不過由於他身心發育問題冇有成功,過去了這麼多年,我想或許他至少成熟了一點,也許經過啟蒙有可能喚醒他的效能力。”

“爸的意思,是我們在他麵前**嗎?”

“嗯,跟當年我和你媽一樣,找個機會做給他看,如果他能有反應,等我們出去以後給他找個妓女,哪怕能體驗到一次射精快感,也不枉做一回男人,這是我能給他最好的補償。”

“彆找機會了,現成的就有。”黎珠低頭撥了撥老黎胯間巨棒,微笑道:“爸壓力釋放了,教學也做了,一舉兩得。”

老黎會心一笑,又想起什麼,摸出藥瓶倒了兩粒,說道:“關鍵東西差點忘了,雙管齊下事半功倍,成不成功在此一舉,先想個辦法騙他吃下去。”

“騙傻子還不容易嗎?哈哈……”

黎珠笑著接過藥丸領先走出木屋,老遠就招手叫水生過來說有糖吃讓他張口,他高興得毫不猶豫照做,於是兩粒藥直接丟進了嘴裡,他下意識嚼了幾下,顯然覺得苦澀而麵露狐疑瞪著眼睛傻站,卻被黎珠命令吞掉,他苦著臉說道:“是藥啊,好苦,姐姐老婆,我冇病……”

“不聽我話了嗎,毒藥你也得吞下去。”

黎珠語氣淡定不怒自威,水生果然乖乖嚥下去,迎來黎珠滿意讚賞,老黎看著這一幕不禁搖頭苦笑,虧自己還想了許多哄騙路數,想不到對付傻子真的如此簡單,見他已經吃藥,於是挺著巨棒走了過去。

“水生真聽珠珠…哦是愛娃的話。”老黎把黎珠抱上岩石坐穩,然後躋身於她分張成M型的雙腿之間,說道:“還記得那年嗎,我們三個在木屋裡和現在一樣光著,我跟愛娃做造小人遊戲……”

老黎把水生拉到身前,為的是讓他更清楚看見性器交合過程,此時先用**挑弄陰蒂,讓黎珠身體有反應,引來他的好奇注視,說道:“阿黨哥的**變這麼粗,還能插得進去嗎?姐姐老婆,不會痛嗎?”

“關心這個乾什麼?”老黎不無好氣,無奈說道:“水生啊,你要知道我們在做什麼,以及為什麼要這麼做,你看愛娃的…屄,開始有水流出來,說明她已經想被插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