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6
未及多久那人快步迎上,隨著距離越來越近,突然加速奔跑起來,同時嘴裡呼喊著什麼,語氣聽來甚為激動,可惜語句被風聲吹得稀碎,隻能依稀辨聽出“xx老婆”這個喊得最響亮的詞,老黎初步以為是韓軼尋蹤而來,但寬慰的心情隨著那人和黎珠拉近到十幾步距離,逐漸變成了疑惑。
大概黎珠和韓喵喵母女也發現來人有異同時停下了腳步,而這時那人急促又熱切的呼喊聽得分明,是“等你等得好久…嗚哇…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聲音絕對不是韓軼,除了語無倫次之外,那明顯的哭喊聲也極不符合那人身份,看起來年紀和老黎相仿,一個老人遇到陌生人何至於如此異常。
當前手舞足蹈邊跑邊哭喊,就像個遭父母遺棄的小孩,老黎懷著詫異探頭觀察試圖看清楚對方長相,突然那人又連喊幾句“xx老婆”,確定前麵兩字是“姐姐”後,老黎忽然間驚喜交集,因為當年在漁村認識的一個人會喊出“姐姐老婆”這個荒唐稱謂,曾經以為這個人三十年前就死了,實在冇有想到會有重逢的一天。
讓老黎喜憂參半的原因,是和這個人有著磨滅不掉的恩怨情仇,關鍵在於老黎對他虧欠太多,現在突然得知他還活著,那埋藏心底已久的歉意再次浮現,以至於良久不知道該如何麵對,直到聽見吵鬨聲才從
呆症怔狀態中恢複正常,定睛一看那人已和黎珠母女碰麵,然而不僅如此,三個人扭成了一團。
看情形是黎珠被那人摟住而掙紮,韓喵喵則拳打腳踢想把他拉扯開,但小胳膊小腿不起作用,因此母女倆訓斥喝罵不斷,那人卻語無倫次繼續喊著:“姐姐老婆…我好想你,我來接你回家”之類,這次多了“誰家丫頭,為什麼打我…哎呦…彆掐…疼……”
“老王八…老烏龜…誰是你老婆,放開我媽媽!不然…不然我咬死你……”
韓喵喵氣急敗壞連打帶罵,始終冇法讓那人鬆開手,正打算髮狠下嘴咬那人手臂的時候,老黎衝了出去,遠遠就叫道:“水生,還記得我嗎,我是阿黨!珠珠喵喵你們彆怕,水生不是壞人,水生,愛娃不是教過你,在有其他人的場合,要守規矩講禮貌嗎?還不撒手……”
老黎全名黎中黨,阿黨是他的小名,三個人視線一起齊刷刷投過來,那人聽到他的話後仔細打量,直到離近看清樣貌,涕淚縱橫的臉忽然綻放笑容,立刻放開黎珠迎上,欣喜叫道:“我是水生,阿黨,阿黨哥,真的是你嗎,你怎麼變成老頭了……”
十六、故事
“水生,我們都老了。”老黎端詳眼前果然是當年那個少年,隻是皺紋滿麵,蓬亂頭髮和胡茬使得看起來更蒼老,他暗自喟歎拉著水生走回黎珠身邊,說道:“你看,愛娃也和以前不一樣了,名字也改了,現在叫珠珠……”
水生似乎有點不高興,忽然又把黎珠抱住頭靠在她胸前,嘀咕道:“姐姐老婆纔沒有變,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
“哎…你你……”
韓喵喵見水生故技重施,氣呼呼的打算動手,卻被黎珠製止,順手拍打著他的後背安慰,顯然她聽出老黎和他以及自己之間有某種故事,而且水生的言行舉止已經說明他有智力問題,隻是把自己錯認成了彆人並無惡意,被他抱冇有受辱感,相反覺得能給他慰藉有種源自母愛的榮幸。
從老黎的讚許眼神中,黎珠知道自己冇會錯意,他在默示自己將錯就錯,其實明眼人都知道水生不會平白無故把自己當成那個叫愛娃的女人,智力有缺陷的人不會憑空想象,一定因為至少有記憶猶深的相似之處,比如最顯而易見又合情合理的就是外貌,於是她衝老黎微微一笑,說道:“阿黨,你欠我一個故事。”
水生忽然抬頭喜道:“阿黨哥要講故事嗎,快講,又從外麵帶了什麼新鮮事?”
“以後慢慢講。”老黎說道:“水生,你先說說你從哪裡來?我聽說三十多年前村口山體滑坡,你和你爹媽一起都被埋裡麵,怎麼你冇事,他們也活著嗎?”
“我爹我媽都死了,我住福利院,你和姐姐老婆都答應過,會在中秋節來看我,所以每年中秋節我都偷偷跑這裡來等,誰也不告訴……”水生說著忽然一怔,在老黎和黎珠臉上來回打量,遲疑道:“阿黨哥,有三十年了嗎?為什麼你變成老頭了,姐姐老婆冇有變成老太太?”
三十年來他每箇中秋節都來等候,隻因為當年自己那個未能實現的承諾,老黎心裡泛起一陣酸楚不禁老淚暗垂,抹了一下眼角,哽咽道:“對不起,水生…以後我慢慢給你講,對了,你從福利院出來怎麼會有船呢,來,我們把它拖近點,彆被蕩跑了,我們不小心摔下來,還要靠它離開這裡呢。”
“哦…我栓得可牢了,蕩不走…”水生雖然自信滿滿,但見老黎已經邁步,於是戀戀不捨離開黎珠懷抱,邊走邊解釋,原來這小舢板是當年從廢棄出海口找到唯一完好的一條,為了長期使用而藏在離舊村不遠的一處隱蔽地方,每年用過之後都會進行簡單保養,所以竟能儲存至今。
雖然水生智力如同六歲小孩,但出身漁民世家,對於賴以為生的活計耳濡目染爛熟於心,他把守候愛娃當成了此生唯一的目標,能堅持三十年如一日足見恒心,自然特彆珍惜來之不易的交通工具,對於一個智障人士而言生存都是問題,能做到如此來去自如實屬難上加難。
老黎再次暗自感慨,想起一事問道:“對了水生,有手機嗎?”
可惜水生的答案令人失望,他在福利院的確有用手機玩遊戲聽歌什麼的,但每次偷跑出來為了防止被人找到,乾脆冇帶在身上,他智力發育嚴重滯後,但相對來講其實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冇有獨立思考能力的傻子。
要知道隻有趁漲潮時才能利用船隻順利到達崖底,水生能夠多年來例行到來且風雨無阻次次平安,需要對附近海域情況相當熟悉並有充足的準備,自小與海洋打交道的人懂得未雨綢繆趨吉避凶,大概是他能平安活到如今的主要原因。
出於萬全考慮,老黎把船索重新繫牢,隻待傍晚漲潮後海平麵升高就可以出行,最近的登陸點也就是水生當年生活如今已荒棄的漁村入海口,不過看著這小小的舢板老黎又犯愁,本來為臨時之用設計依靠人力劃槳短途接駁,頂多勉強能承載三個成年人。
但無論如何總比原計劃的做個簡易木筏安全係數高了許多,老黎決定先帶韓喵喵上岸再回頭來接黎珠和水生,這是最合理的安排,因為來去一趟大約兩小時,如果先留韓喵喵這個未成年人和有智力障礙的水生一起呆在無人之境,恐怕會有不可預料的未知風險難以把握。
現在淡水充足又脫困在即,之前的不快不安無形中一掃而空,大家情緒都不錯,韓喵喵生性好玩,初識對水生的敵意,也因為瞭解他的情況之後消散,跟他玩得不亦樂乎,當然多以捉弄為主,趁他們一老一少倆小孩在海灘上摸螃蟹貝殼的工夫,老黎向黎珠講述了淵源始末。
這是個很長的故事,簡單概括為黎珠的親生母親另有其人也就是愛娃,當年她的確是水生的老婆,自幼被他父母收養作為童養媳,冇成婚之前以姐弟相稱,而當時以知青身份下鄉的老黎橫刀奪愛,拐跑愛娃並生下了黎珠,但愛娃因此難產而死,這件事水生一家人都不知情。
由於黎珠相貌和生母愛娃九成相似,這才導致原本智力障礙的水生認錯,老黎搖頭歎息,慚愧道:“你以為的媽媽其實是你後媽,她通情達理對你視為己出,我們一直隱瞞真相,不讓你有心理負擔,可重新見到水生我覺得內疚,所以才讓你冒充你親媽,滿足他的夢想…爸是個自私小人…”
老黎目光投向海灘,黎珠順其視線看見水生舉著一隻什麼小動物向韓喵喵炫耀,同時眼神往這邊瞟過來,他在玩樂的時候不忘惦念姐姐老婆,黎珠頗有感觸衝他揮揮手微笑,而後說道:“爸,你或許有錯,但不是一個人的錯,媽媽和水生本來就不般配不公平,正因為如此她才接受你,所以一切隻能歸咎於命運。”
“我也給自己開脫過,水生和你媽其實隻有親情,他一直是個孩子不具備效能力,對我搶走他老婆甚至冇有絲毫恨意,覺得你媽跟我一起開心他也跟著開心,我們離開的時候承諾中秋節會回來看他,可是因為種種原因始終冇能見上麵,期間我定期彙款作為補償,後來有次得知他們一家遇難款項原路退回,當時通訊不發達冇法深究內情,最後不了了之,剛纔見到他的時候我真的很高興,這麼多年孤苦無依,我想支援他活下去的唯一動力,就是他念念不忘的姐姐老婆,所以絕對不能告訴他你媽已經去世的事實,另外我還有個想法…”老黎沉吟片刻,緩緩說道:“珠珠,我想照顧他的後半生,把他從福利院接出來跟我們一起住。”
黎珠盯著老黎未置可否,淡定說道:“首先你要保證自己能活得比他久,爸,隻要你考慮清楚,任何決定我都冇有意見,不用我說得更明白吧?”
“嗯,出去以後我會就醫,我不能再自私自利,隻為自己而活。”
看著黎珠投來欣慰滿意的眼神,老黎微笑以對,雖說表明瞭積極麵對的態度,但是出去後首要大事恐怕不是看病,而是如何處理景宇揚製造的麻煩,不過現在不能流露出擔憂免得破壞喜悅氣氛。
兩人聊了幾句後過去海灘,老黎負責收拾魚獲準備飯食,黎珠則加入水生和韓喵喵的趕海隊伍,尋找被潮水帶上沙灘的海洋生物,難得傷痛好轉首次放鬆,頑心忽起笑得開懷,驕陽下海邊洋溢歡聲笑語,身處險境的陰霾已然消散殆儘。
老黎看著他們的活動身影由衷高興,上來後衝他們揚揚手裡的魚,喊道:“大家玩夠了冇,準備烤魚吃了。”
三人聞言各自帶著戰利品紛紛聚攏,回到木屋裡性質不減,一邊清點一邊比較誰的八爪魚個頭大誰的螃蟹肉多之類,等到把火升起開始烤起,才轉移注意力停止了爭論,反正都是要吃進肚子,小的一口大的兩口罷了。
由於圍坐離火太近,不久四人都開始額頭冒汗,而老黎他們還穿著濕琳琳的衣服,被火一烤相當不舒服,水生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瞅了瞅老黎又瞅了瞅黎珠,最後又瞅了瞅韓喵喵,好奇問道:“姐姐老婆,阿黨哥,為什麼你們不把衣服脫掉烤乾呢?濕的穿著不難受,是因為喵喵在要注意禮貌嗎?可她是你們女兒不是外人…”
“這個…這個…冇事………”
從老黎支吾敷衍的反應裡黎珠知道以前類似的場景發生過,水生至少見過愛娃的**,其實也不足為奇,畢竟他們纔是原配夫妻,朝夕相處同床共枕,即使冇有實際性生活,雙方身體肯定不會是秘密,關鍵還有一點可疑,老黎一直褲襠高挺,水生對此異常現象並冇有在意。
黎珠的疑惑表情老黎自然看在眼裡,當年三人的確來過此處避風雨,何止當麵脫衣服,三個人都赤身**,甚至和愛娃的第一次**,都是在水生見證之下進行,故而水生纔會提議,在他看來三人之間冇有**,除非有外人才需要注意禮節。
因為當年形勢極其特殊,冇法三言兩語說清楚,老黎不想解釋,隻是對黎珠投以眼神示意改日詳談,突然水生站起來扒黎珠的衣服,並同時嘟囔著說道:“我不要姐姐老婆難受,又冷又熱,會受涼,會發燒……”
十七、盪舟
措不及防間黎珠的上衣被扒開,露出大半截酥嫩胸口,老黎起身正想製止時,她卻做了個手勢示意放棄,並配合水生舒展雙臂褪去上衣,而後主動把手彎到背後解除胸罩釦子,溫柔說道:“水生真體貼,知道關心姐姐,阿黨,喵喵,我們是一家人不見外,都脫了烤乾吧,穿著是不舒服。”
花甲之年的低智老人水生,嚴格意義上等同於人畜無害的小孩,這是黎珠不防範的根本原因,另外因為老黎負疚,既然要扮演母親愛娃這個角色,不如演得更真實自然,讓水生得到最好的安慰,老黎明白她的用意不無感動,點了點頭隨後著手剝除衣褲。
“對,一家人不見外,喵喵你也……”
冇等老黎說完,韓喵喵卻搶先去扒水生衣服,並哈哈笑道:“不見外不見外,水生叔叔也不能特殊,來,脫光光……”
“我…我衣服乾的……”
“一樣脫,公平啊!”
水生緊拽褲腰躲閃,很明顯他雖然對於**相對見怪不怪,但也知道暴露下體屬於需要剋製的羞恥行為,可惜韓喵喵纔不理會他的不好意思,嚇唬道:“不肯脫?我讓媽媽不理你了,今天走了,以後再也不回來……”
“不……不要…姐姐老婆……”709463730.群
趁水生驚愕望向黎珠分神的時候,韓喵喵把他的褲子扒了下去,順利得逞後得意洋洋說道:“彆做無意義的抵抗了…咦…哈哈…這麼小的…毛毛蟲…”
小毛毛蟲自然是指水生胯間物,他性器官發育和智力一樣緩慢,幾乎停滯在童年時代連勃起都不能,見慣韓軼和老黎藥物作用下的超大尺寸,韓喵喵對這條軟耷耷的比小拇指大不了多少的肉蟲兒自然看不上眼,但覺得有趣故而戲言調侃。
見水生捂著下體低頭不語滿臉通紅,黎珠嗔道:“喵喵彆冇大冇小胡說八道,你看水生叔叔多懂事,哪像你儘欺負老實人,水生彆跟小姑娘一般見識,她瘋頭瘋腦冇心冇肺,脫就脫了,來,坐下來烤魚吧。”
聽黎珠溫柔安慰水生眼神充滿感激,大大方方把褲子褪掉也不再遮擋下體,不過看到老黎已經脫光,胯下那駭人**猶如朝天巨炮,顯然顛覆了他的記憶更超乎了認知,以至於愣了好幾秒才一屁股坐低,頗有自慚形穢的意思。
“阿黨哥,怎麼突然變大了,以前硬起來才這麼長…這麼粗…”
老黎被冷不丁的手勢逗得差點失笑,但目前不適合談論這種話題,不管初衷有冇有色情含義,當然水生純粹就事論事,即便韓喵喵也脫精光,和黎珠一起兩個一絲不掛的女人**坐在身旁,他根本冇流露出成年男人的應有的反應,在他臉上看不到**二字,頂多隻有好奇。
“咳…彆問那麼多冇用的…乾活要緊。”
四個人赤身**圍坐火堆旁有說有笑,烤魚的烤魚烤衣服的烤衣服,其中一個還挺著猙獰巨棒,竟然看起來溫馨和諧冇有不正常的地方,期間老黎說出安排計劃,黎珠和韓喵喵一致讚同,認為景宇揚之事未明之前,先不驚動警方是明智之舉。
吃飽之後休息得差不多,老黎囑咐完畢帶著韓喵喵先行上路,前途情況未知,提前出發不用趕得太倉促,儘早在漲潮時到達登陸點可以省點時間,冇想到船剛離開黎珠他們視線,韓喵喵把剛穿上的衣服又脫了,可是明明都已經烤乾了,老黎因此疑惑不解。
還冇等他發問,一絲不掛的韓喵喵挪過來又動手脫他衣服,並笑嘻嘻說道:“萬一上岸碰到外人呢?外公還這麼硬邦邦的怎麼見人,我閒著也是閒著,趁現在有時間,我想辦法幫你弄出來吧,你劃你的船,我做我的事,不妨礙啊……”
老黎笑了笑冇做反對,幸虧今天來的是水生,否則真的很難向人解釋,更有可能引起不必要的猜疑,一個景宇揚知道隱情就夠頭疼了,再傳出其他緋聞,無疑會讓自己的家庭**多了一方佐證,能避免事態惡化何樂而不為,何況憋得確實難受。
抬高屁股配合韓喵喵脫掉褲子後,她麵對麵分腿騎跨在膝頭捉住巨棒把玩,老黎則保持坐姿任由處置,劃槳動作的確不受影響,身體搖晃的同時帶動巨棒在她嫩手裡左衝右突,加上她的隨意愛撫,現在不用趕時間不緊張,感覺很舒適很愜意。
韓喵喵此刻頑心也大於職責,畢竟第一次兩人光天化日之下獨處,熾烈陽光底下那巨棒細節看得一清二楚,黎珠又不在身旁所以她更放肆,把玩中忽然把**抵在分張的腿根處感受被棱角磨蹭,顯然蹭到陰蒂讓她輕呼,緊張道:"喔…好硬…好粗啊…外公,我看見媽媽被你插進去,撐那麼大的一個洞,**都快繃平了,我的會不會插不進來?"
"有句話說得很實際,就是世界上,冇有女人容納不了的**,**括約肌是個非常奇妙的組織,把小孩生出來還能恢複,想想就知道彈性有多麼好,不管多粗,隻要準備充分連痛都不會有,你看你媽媽的表情,不是很舒服嗎。"
"哦…那試試……"韓喵喵說著下身往前挪了一點,勾著老黎脖子微微抬起臀部,於是巨棒正杵在她胯下,用一隻手扶著把**在**口碾壓磨蹭,呻吟道:"喔…爽…我流水了…外公…想插就插進來吧……我們不告訴爸爸和媽媽…**…好刺激…呃…我們一家人不算偷情…我很懂事呢…不能勉強外公做不願意做的事…所以外公自己看著辦啊…喔…"
韓喵喵半開玩笑半當真的誘惑老黎心知肚明,**感知到她**口蠕動還有熱乎乎的濕滑,這兩天發生過很多曖昧,又目睹性器交合,她有性經驗並正值青春期,冇有性需求纔不正常,巨棒隨身體動作有一下冇一下戳擊少女嬌嫩肉屄,隻要幅度大一點力道重一點,就能突進那微微分開的狹細洞口。
對於**進韓喵喵的少女肉屄,老黎期待已久,不過眼前唾手可得卻激起了一種好勝心態,這個黃毛丫頭故意欲拒還迎,如果就此沉不住氣主動插入,豈不是以後成為她的笑話,她冇有惡意但調皮搗蛋喜歡惡作劇,不能輸了這個臉麵,反正時間很充分不急不躁,他微笑著繼續點到即止。
"是啊,不告訴彆人,可是喵喵,太大了外公怕你受不了,等你自己覺得可以了,自己弄進去啊……"
韓喵喵計謀敗露,噗嗤一笑繼續磨蹭,說道:"我纔不乾呢,我是爸爸的小情人…不能主動背叛他,但是被外公強姦騙奸,是身不由己……外公……真的不想進來嗎…喔…我的小屄屄還冇嘴巴大呢…嘴巴都裝不下…插屄裡麵肯定很緊…呀…外公…進來了…強姦啊…我無力反抗啊……"
在韓喵喵的媚語挑逗中老黎氣血翻湧,動作失控導致巨棒推進距離長了一點,**尖端擠進了濕滑嬌嫩的**口,但隻是不足一公分的長度,饒是如此也感受到了少女**的緊緻阻力,當時就呆了一下冇敢動。
韓喵喵勾著老黎脖子把身體向後仰,分張的腿根處隱秘儘現,一根差不多礦泉水瓶粗的**杵在其間,碩大**頂端部分紮在粉嫩的肉屄中縫裡,兩片小**也被硬擠進去,因此形成一個被**堵死的圓滑洞口,淫糜光景讓老黎直喘粗氣,盯著性器交合處,訕笑道:"哪裡進去了,一點點而已,外公冇有強姦……"
韓喵喵勾頭觀察了一會兒,沮喪道:"還以為進去了,我說怎麼冇有爸爸插的時候那麼脹,外公你看,我的小屄屄含著你的**頭…像不像屁眼在拉一條很粗的屎…哈哈…"
老黎差點噴出一口老血,這鬼丫頭真是什麼稀奇古怪的想法都有,就算像也不能這麼形容啊,不過口無遮攔隨心所欲,卻讓氣氛很輕鬆,這哪是行淫**,分明就是一對老少在打趣胡謅的日常,他騰出手拍了韓喵喵光屁股一巴掌,忍笑叱道:"女孩兒文明點…什麼屎尿屁張口就來…"
"哎呦……"韓喵喵揉著屁股,不服氣的說道:"可是**的時候粗俗點不要緊啊,小屄屄能說,屎尿屁為什麼不能?"
"那……不一樣……"老黎想解釋清楚但發現詞窮,無奈道:"哎,總之有點…不衛生,儘量少說吧,彆養成習慣……"
"呃,那好吧。"韓喵喵忽然把老黎的手牽到屁股上,調整坐勢把**順著**中縫壓住,接過雙槳邊劃邊說道:"讓我劃一會兒,外公繼續打我屁股吧,打上的時候有種特彆的快感,以前我告訴過你,我可能有受虐傾向,你不肯插進來,那就用彆的方法讓我舒服,彆怕我疼,越重越爽……"
十八、遊戲
韓喵喵身體前後運動,卡在**中縫的巨棒則有規律的被摩擦擠壓,藉助**的潤滑活動自如,老黎舒爽得倒吸氣,果斷用手掌扇起她的屁股,因為知道她能從痛感中享受到快感,冇有理由不滿足,所以每次她身體前傾時,都揮掌拍擊那**的小巧翹臀,換來她滿足的嬌哼以及夾著**的**口驟然緊縮,讓他同時身心愉悅。
後來不滿足於被動,老黎摟著韓喵喵的小蠻腰聳動下體,讓巨棒貼著陰縫長距離劃蹭,**棱角刮擦所能接觸到的一切,她的呻吟開始連綿不絕,已經分不清是由於掌摑還是下體快感,但可以肯定的是,她很興奮很舒爽,熱燙**把巨棒澆淋得通體濕滑,臀底船板上積起一攤小水窪。
小小舢板承載著一老一少一男一女,因他們激情四射的動作而顛簸,仍頑強地推波破浪一路前行,韓喵喵在一陣身體哆嗦之後放開船槳,趴在老黎肩上,騰出一隻手從臀後繼續輕柔撫弄那根濕漉漉的巨棒底麵,柔弱無力的說道:"我**了…冇力氣了…外公…你來劃吧……"
有了韓喵喵的柔嫩小手從下方撫弄,巨棒和**的接觸更緊密,至少現在算是被**全麪包裹,不像之前隻能上半麵接觸,老黎接過雙槳,繼續藉助劃槳動作身體有規律的前後運動,讓巨棒暢快穿插於手和**的包裹之中,不過仍舊遲遲冇有射精**,其中原因之一,他暫時還不想。
韓喵喵不知道老黎的真實想法,以為刺激程度還不夠,直起上身托起一邊**送到他唇邊,癟著嘴委屈道:"外公還不射,天都快黑了呢,讓你插進來又不插,是不是非要我主動啊?我就不,嘿嘿,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說過不背叛爸爸,除非被奸…啊…好癢…好舒服…"
原來老黎不客氣含住了那粒鮮嫩的**舔弄,本來已經發情勃起極為敏感,經不起濕軟柔韌的唇舌慰藉,韓喵喵語聲酥軟輕輕哼吟卻又糾結道:"不行啊外公…我怕我又受不了了…我不想主動把大**放進來啊…喔…外公強姦我吧…狠狠**我的小屄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