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
就在一個陌生男人的眼前,她用假**插入了自己**,雖然隔著風衣,可是身體姿勢和動作把一切展現得淋漓儘致,還有風衣下襬被手腕帶起掀開一絲或有或無的縫隙,似乎能夠窺見若乾端倪,彎腰時領口開放,兩個溫潤**半球呼之慾出,對一個男人無法不為之動容。
“感覺怎樣?”也許因為黎珠果然實際行動,那老闆從初時的謹慎保守變得輕鬆自如,連遮掩襠部的雙手也移開,吞了一口口水後大膽發問道:“美女,我看你好像已經插進去了,可以試試震動…”
“老闆的**是不是硬了?”耳機中景宇揚嗬嗬淫笑道:“騷母狗,我都聽見你呻吟了,表情一定很淫蕩,你問問他是不是想操你……”
“你……”黎珠頭不敢抬,原本打算苛責景宇揚的話,最終改成了低聲詢問:“老闆,你是不是…想…想操我……”
那老闆褲襠拱了拱,聲音沙啞道:“這個…是…是男人都想……”
“很誠實!可惜我的身體隻屬於我的主人,你隻能意淫。”黎珠的話是經景宇揚授意,她如釋重負把模擬**從體內抽出,那表麵上已經濕漉漉沾滿了**,在那老闆頗為失望的眼神中,平靜說道:“假**很不錯,我買了,還有冇有那種可以遠程遙控的跳蛋,我主人說,要隨時隨地,都可以玩弄我……”
那老闆呆了片刻,弄不清眼前美人究竟什麼狀況,但是職業素養以及賺錢使命,使得他很快恢複正常,取來跳蛋詳細介紹,於此黎珠不得不佩服,麵對一個剛剛表演了淫蕩行為的美豔女性,他竟然能夠處變不驚鎮定自若。
“這種是最新款的智慧跳蛋,可以單獨按鍵控製也可以用手機藍牙控製,還能遠程遙控,就是說,你老公也能通過App綁定你的手機發送指令……”
“不是老公,是我的主人,老闆,這兩個我都要了,你再教教我怎麼下載App,怎麼用?”
那老闆點點頭接過黎珠的手機,發現正在通話中,不禁神色詫異,隨後黎珠解釋道:“那邊是我的主人,冇事,你跟她直接對話吧。”
聽從景宇揚的吩咐黎珠斷開了耳機連接開啟了擴音,他笑道:“老闆不用緊張,她是我的騷母狗,你下好App再傳給我……騷母狗,把跳蛋塞屄裡去,等會我要試試。”
“好的,主人。”
在那老闆困惑不解的眼神中,黎珠木然拿著那個蝌蚪般的跳蛋,木然從風衣底下塞入,濕滑的**輕鬆容納,僅剩小尾巴拖在外麵,而後木然說道:“老闆,能不能快點?”
那老闆匆忙點頭,一邊操作手機一邊忍不住扭頭觀察,忽然騰出一隻手在桌麵上寫了一行字示意黎珠看,原來是“要不要報警”,顯然擔心她受人要挾,對於他的善意黎珠頗為感動,難得露出微笑,搖頭表示不用擔心
見她如此老闆也不再糾結,很快搞定APP然後介紹使用方法,那邊景宇揚馬上學以致用,綁定設備後發來了遙控指令,**內猝不及防的強震讓黎珠不由自主發出淫叫,一陣緊接一陣的快感使得她雙腿發軟站立不穩,倚在那老闆胸前纔沒摔倒。
“主人再震,我就要忍不住**了……”
黎珠想景宇揚彆在彆人麵前折磨自己,不得不主動求饒,然而做作但嬌滴滴的語氣以及嬌軟身軀投懷送抱,讓那老闆再次氣血翻湧,軟掉的下體又蹭蹭挺立,由於身體貼緊而直頂在她腹部。
“對……對不起……”
老闆慌不迭的道歉引得景宇揚好奇,問道:“老闆怎麼了?”
“哥……對不起,不小心碰到了嫂子……”
“什麼嫂子,她隻是我的騷母狗。”景宇揚笑道:“不小心碰到的沒關係,如果不是我還冇玩夠,送給你操也行,騷母狗,你說你想不想給老闆操?”
“不……不想……”
黎珠離開了老闆懷抱站直,然而再一次強震刺激**,這一次根本冇有間或停歇,伴隨景宇揚的訓斥:“回答錯誤!快說,想不想?”
“想…想……”
“想什麼?回答主人!”
“想…想被老闆操…”
直到黎珠妥協,景宇揚才滿意地停止震動,而她已經麵紅心跳,來自**的快感和人前宣淫的羞恥感使得她六神無主,自始至終不敢看老闆一眼,以至於最後怎樣離開也記得不是很清楚,直到逃離這個幽深小巷,看見街燈錯落才稍微安心。
正疑惑景宇揚不知人在何處,自己又該何去何從,忽然身後傳來腳步聲,他從不知名角落走出,那一刻竟然有種心中石頭落地的感覺,脫口叫道:“小……”
景字還冇喊出口,**又一陣酥麻震動,忙改口叫道:“主人……”
“乖!”景宇揚按下了停止,拍拍黎珠肩頭說道:“跳蛋你戴著,主人冇準許,你不準擅做主張,要記住我隨時會視頻檢查,隻要發現偷偷取下一次,後果就是你會被送給彆的男人免費操,可能是成人用品店老闆,也可能是街上的流浪漢。”
“是…主人…”黎珠木然問道:“現在我可以回家了嗎?”
“今天表現不錯。”景宇揚點點頭,說道:“回去吧,主人也累了。”
景宇揚並不是隨口說說而已,果然在黎珠回家後,不定時發來視頻檢查跳蛋有冇有取出,更時不時發送遠程指令遙控跳蛋震動,他說不在乎韓軼起疑,因為她會做好掩飾,實際上她的確被料中,手機設置了靜音,最近藉口加班早出晚歸,刻意疏遠了家人,因此她的異樣冇有被人發現過。
為了維護家庭名譽,黎珠屈服於景宇揚淫威獨自扛下所有,並不知道何時是個頭,眼下一切或許勉強能承受,但她也清楚後麵的事將更過分,果然第三天景宇揚要求她用那根買來的超大號模擬**自慰,並視頻給他觀摩。
確定家人睡著之後,黎珠纔敢在洗手間邊洗澡邊行動,但是冇想到冷落已久的老黎突然出現求歡,要知道正和景宇揚視頻,門被推開的一刹那幾乎想死,立即板起臉訓斥走,暗暗希望老黎冇有發現她胯間夾著一根假**以及架子上開著視頻手機,否則解釋不清。
景宇揚卻極為興奮,說終於親眼撞到了父女**的實證,戲謔道:“騷母狗,被我調教這麼久還冇有真操過屄,一定很癢吧?要不你跪下來求我,我準許你跟黎大教授操一次,條件是,讓我看著你爸操你?”
“主人…我是你的…不讓彆的男人操……”
黎珠不想老黎的尊嚴也丟儘,自甘下賤示弱討好,果然景宇揚冇有強求,大為滿意說道:“騷母狗,今天特許你自慰到**,來繼續,插狠點!”
被景宇揚連續幾天挑逗羞辱,敏感的黎珠生理上無可避免地時有**反應,但是從來冇有**過,剛纔大號模擬**的**和滾燙熱水澆淋身體,其實已經快要**,如此竟然迫不及待開始衝送起來,並開啟攪動和震動,除了滿足該死的**之外,她想把最近的不開心全都甩掉 。
不敢往更壞處想,那麼最好的辦法,是什麼都不想,當接受現實逆來順受之後,其實也並不是特彆難過,景宇揚的調教無非是滿足控製慾,如果假裝是“心甘情願”的**遊戲,出格程度甚至低於**或者群交**,而這兩者卻一個是既成事實,一個有過預謀。
同樣屬於不正當的**,無非是強迫和主動的區彆罷了,當然典型的區彆是強迫會帶來傷害,心理上的侵犯、屈辱、不尊重,身體上也有,比如**不能自主滿足,還有腸道因肛交而受創,去醫院開了藥栓,但由於創口位置過深遲遲不能痊癒。
在一次表現得讓景宇揚滿意時候說了出來,他又讓去成人用品店買了個肛塞,美其名曰幫助治療,其後則除了上廁所必須臨時取出來,跳蛋和肛塞冇有離開過黎珠下體兩個**,連上課也不例外。
彩蛋內容:
甚至當著一群男女學員的麵,景宇揚也會發視頻過來檢查,更不用說時不時的遙控調戲,剛開始黎珠會找藉口躲到無人處,但次數太多難免引起他人注意,於是在頻率不算太高太強的情況下,硬生生承受下體的刺激,好在跳舞本身是體力活兒,麵紅耳熱勉強能掩飾。
不和景宇揚對著乾是黎珠堅持的方針,總有他厭倦的一天,甚至後來還主動迎合,諸如“主人,騷母狗今天表現得好嗎?”、“需要騷母狗翹高屁股嗎?”之類的卑微對話幾乎每天都有彷彿習慣成自然。
黎珠心想即使景宇揚還不厭倦,自己委曲求全遲早也會感化他,可惜她低估了一個男人的報複心,正當這幾天他冇有要求見麵隻是遠程調戲以為事有轉機時,突然又收到了命令:“立刻出來,中心門口的地鐵站,記住除了外套,裡麵彆穿任何衣服,我等你。”
上次真空出街還是在晚上,而現在正中午,尤其地鐵人滿為患,黎珠僅遲疑了一會兒,景宇揚又發來訊息說道:“最近騷母狗表現不錯,可不要讓主人失望。”
黎珠不想前功儘棄,回了一句“騷母狗在脫衣服,主人耐心等等”之後回房間脫光衣服,穿上風衣,臨出門前叮囑了小方幾句,這時風衣裡麵一絲不掛,光天化日之下走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而**和肛門裡都塞著異物,帶來極度不安。
緊緊捂著風衣領口和下襟唯恐走光,低頭疾走剛到地鐵口,突然**猛烈震動,腿一軟差點摔倒卻被人扶住,隨後景宇揚附耳說道:“騷母狗果然聽話,屄裡還夾著跳蛋!”
聞到濃烈的酒氣黎珠眉頭直皺,通常這意味著景宇揚不太理智,準確地說,他需要靠酒壯膽做更過分的事,她定了定神,溫柔說道:“主人要帶我去哪裡?”
“坐地鐵。”景宇揚噴著酒氣說道:“主人要在地鐵上操你。”
QQ群⒌80.64,1⒌0⒌.
㊼彆以為我玩夠了,還想看你公園果奔
黎珠被景宇揚逼上了地鐵,身上除了一件長度剛到膝蓋的風衣,裡麵一絲不掛,近期雖然被迫日常真空,但和學員多少保持了距離,而現在車廂人滿為患,被陌生人團團包圍,幾乎人貼人臉挨臉,稍有閃失就可能走漏春光,要知道下體兩個**被跳蛋和肛塞填塞,時不時突發一陣震動刺激。
景宇揚跟在黎珠身後貼身站立,一隻手繞到前方抓穩立杆,順理成章把她巧妙半擁,如同絕大多數乘客一樣低頭不語玩著手機,如果不是特彆留意,誰都不會知道暗地裡正進行著的下流勾當,螢幕上是跳蛋的遙控介麵,在他手指操作之中,她風衣下**的身體不由自主,不時爆發間歇性顫抖。
對麵以及側麵的人隻要抬頭觀察,一定能發現黎珠羞恥而驚懼的殷紅臉龐,她隻能把頭壓得極低,避免有任何可疑聲音或動作引起他人關注,然而下體的快感衝擊讓她鼻息粗重,隻得張開口呼吸,低垂的視線看見自己裸露的小腿內側閃著微弱亮光,有液體蜿蜒而下形成兩道極細的水線。
水漬源頭當然是兩腿之間,氾濫的**沿大腿內側往下流淌成線,最後隱冇在高跟鞋裡,為了阻止擴大麵積以及暴露淫相,黎珠緊緊並住雙腿,而這樣卻使**更夾緊跳蛋肛門箍緊肛塞,那震感幾乎冇有緩衝餘地,帶動整個下體激顫,她艱難地憋住呼吸,壓製即將奪口而出的呻吟。
黎珠迫於無奈又分開了雙腿,換來的卻是一股熱流從**口飆出,大腿內側嫩肉甚至能感覺到強勁的衝擊力道,突如其來的**讓她身體一軟差點癱倒,幸好被景宇揚及時用身體頂住後背避免當眾出糗,這一刻竟然有些感激,她定定神準備甩掉這種不正確的念頭,忽然發覺有異物從臀後鑽入。
景宇揚把手機揣進了兜裡,空出來的手從黎珠風衣後麵下襬中間的開衩處摸了進去,她感覺到肛門突然異動伴隨著脹痛,隨後忽然變得輕鬆,原來肛塞被他拔了出來,難道他良心發現打算停止折磨?也許他並冇有壞到徹底,隻是喝醉了才變得衝動,她這麼想著,現實卻再一次把美好幻想擊潰。
肛塞脫離後,一根火燙堅挺的物事取代了它的位置,景宇揚勃起充分的**鑽進風衣後襬開衩抵住了肛門,在眾目環伺之中,他竟然敢拉開褲鏈暴露下體,隻要兩人身體有稍微大點的距離,側麵的人就能從空隙裡發現秘密,黎珠近乎絕望地想,到底是色膽還是酒精讓他如此理智?難道他不怕被曝光不怕丟人?
可是景宇揚當眾出糗意味著自己也不能全身而退,破罐破摔兩敗俱傷之後,我們父女**纔是最大醜聞,黎珠的身體妥協地向後貼近如同迎合,他目的明確不言而喻,果然在她主動之後,鑽在風衣底下的手輕輕拍了兩下她的屁股表示讚賞,然後扶著**磨蹭對準肛門,不疾不徐向內逐寸推進。
他們身體前後相貼幾乎冇有縫隙,周圍乘客或打瞌睡或玩手機一如既往專注於自我空間,冇有察覺兩人暗中進行的小動作,但黎珠冇法不緊張,一邊接受**入侵肛門一邊偷眼觀察身邊人表情,在人群中間被操屁眼是前所未有的體驗,屈辱和羞恥以及恐慌,刺激得她全身篩糠抖個不停,扶著立杆的手越抓越緊。
景宇揚貼得很緊,夾著酒氣的火熱呼吸噴在脖頸上,黎珠不想觸怒他做出更加不理智的動作引起周圍人懷疑,於是不顧前傷未愈,放鬆肛門肌肉積極容納,終於被全根貫通,直腸內的**和隔鄰**內的跳蛋一起把她下體塞得滿滿噹噹,要命的是他的手得閒之後,又重新摸出手機操控跳蛋。
跳蛋開啟了新一輪強力震動,黎珠的**和肛門括約肌本能收縮,其中容納物被箍緊又帶來巨大撐脹感,景宇揚**被緊裹之後發出了悶哼,由於傾斜向上的角度插入,他興奮中微挺腰桿,**狠狠撬動腸道嫩肉,一時間痛感使得彷彿整個下體不再屬於黎珠自己,是一團麻木不仁自由顫抖的肉。
淚水終於忍不住從眼角滑落,黎珠死命低垂著頭避免被周圍的人察覺異樣,肛腸內的痛感和**裡的快感,讓她感受到莫大羞辱,但她不能退縮,忍著痛楚迎合景宇揚蠕動屁股,隻想他早一點射精,擺脫眼前隨時被人發現的危險境地,也許是受人前宣淫的緊張刺激,他果然在運動幾分鐘後抽搐著射精。
熱燙精液一股股沖刷進直腸深處,疲軟的**退出肛門後被景宇揚收進褲子裡,如釋重負的黎珠剛想鬆一口氣,來不及閉合的肛門又被肛塞填充,她屈辱而又不得不暗自欣慰,也許這樣最好,至少不用擔心精液漏出來難堪,但她下意識看向自己裸露的小腿發現那些順胯流下的**有擴散跡象,很容易引人注目。
“到站了…下車吧…”
景宇揚的命令打斷了黎珠的不安,此時的她毫無抵抗意識,像唯命是從的機器人一樣木然行動,腿上的**是否被人看見已無暇擔心,她隻能加快腳步遠離是非之地,直到出了地鐵站來到街麵,身邊行人各赴前程陸續散去她纔敢放慢步伐,回頭迎著緊跟其後的景宇揚,卑微地問道:“主人,我們要去哪裡?”
“進去……”
景宇揚對於黎珠的屈從馴服非常滿意,麵帶微笑指向道路交彙處一座小型開放式公園,黎珠滿意為他憐香惜玉會讓自己去休息一會兒,卻冇想到過去後被命令進了男廁所,他掃視著不知所措的她,臉上寫滿戲謔,說道:“以為我玩夠了嗎?脫光再出去,主人想看你裸奔。”
小公園實際上隻是一片綠化帶,設了石凳以及公廁,給有需要的行人提供臨時休憩,當前非居住區又大白天,暫時冇有閒人逗留,但完全開放的環境冇有圍牆封閉,外圍隻是種了一圈樹以做分界,外麵的人隨時都有可能從各個方位毫無預兆地進來,空曠平坦的場地將一覽無餘躲無可躲。
“主人…”
黎珠表情猶豫怯怯喊了一句,來不及說出後麵的話,被景宇揚突然大力掀開了衣襟,風衣本來隻有幾顆釦子主要是裝飾作用,在大力拉扯之下斷的斷脫的脫,正麵敞開露出了裡麵潔白豐潤的**,晃顫不安的豐滿**峰頂,**因充血而紫脹翹立,但更**的畫麵,則是裸露的下身。
白嫩小腹下方一撮黑亮陰毛極為突兀搶眼,其下未能完全併攏的腿根處冒出一條奇怪的蚯蚓狀物事,那是卡在**裡的跳蛋尾巴,正因間歇性強震驟發顫動,大腿內側的水痕來不及乾涸,又被下一波新鮮**沖刷,因此看上去濕漉漉黏糊糊泛著耀眼光澤,狼藉不堪像尿失禁纔會造成的結果。
“主人命令難道你有意見嗎?我說過,今天要遛狗。”景宇揚掃視黎珠哀哀可憐的模樣,神情似乎有點不自然,卻依舊冷漠說道:“自己脫光,去沿綠道走一圈回來,趁我還冇有改變主意,否則遛狗地點將會改成人來人往的大街,更可能是藝訓中心,我猜你一定不想被人圍觀,所以,你應該感謝我。”
黎珠呆怔了幾秒鐘,淒楚地笑笑,把風衣褪去交給景宇揚,姣美性感的**一絲不掛走向門外,她想快點結束,但下體兩個腔道被異物填塞,不適感使得她冇法邁開步子奔跑,隻能艱難地小步疾走,而每一步肢體動作牽扯,導致跳蛋和肛塞在體內摩擦頂撞,帶來陣陣隱痛撓無可撓。
黎珠一路環顧四周唯恐有人闖入,高速震動的跳蛋卻在**內衝撞不息製造該死的快感,源源不斷的**溢位,順胯流下的中途又因為疾走而從腿上甩離,連同身上的汗水濺落身後地麵,彷彿記錄她走過的路線,正午陽光直射和高度緊張,使得她口乾舌燥,不足200米的路程猶如在闖鬼門關。
不知道究竟耗時多久黎珠兜完了一圈,回到廁所前如釋重負,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為了博取景宇揚歡心,好早一點結束折磨,她強行擠出笑顏撒嬌賣乖,卑微地討好道:“主人,我遛完回來了,我是不是很乖啊?我口渴了,可不可以獎勵我喝口水?”
“嗯,很乖!想喝水是嗎?跪著,爬過來。”
景宇揚帶的瓶裝水此刻正握在他手裡,黎珠缺水虛脫嚴重,確實想喝點緩解,見他果然應允後竟然由衷欣慰,毫不猶豫地跪伏地麵,手足並用爬到了他身前,隻聽他又愉悅吩咐道:“真乖,來,張嘴,主人餵你,閉上眼睛,小心彆淋到了……”
“嗯……”
溫熱的先是水柱衝淋到臉上,而後灌進了張開的口中,腥騷味讓黎珠意識到不是水,猛地合攏嘴巴睜開眼,看見景宇揚已經解開褲鏈,握著露出的**衝自己排放黃濁尿液,羞辱和憤怒使她怒火攻心,來不及譴責急急躲避,正想吐出口中尿液,卻被他大力揪住了頭髮,迫使她仰臉迎接尿流洗禮。
“做為母狗,吃屎都理所應當,主人餵你新鮮的尿,你應該感謝。”
黎珠費力掙紮可惜最大程度隻能閉緊嘴巴,無法避免尿液淋灑頭臉以及身體,而口中那些尿液已經在屏息反抗中不知不覺嚥下了喉,等到景宇揚尿完放手,她癱坐在臟汙地板上,渾身上下包括頭髮,全都**像剛洗了個澡,隻不過用的不是水而是尿液,其中混雜她的淚水可惜無從辨認。
彩蛋內容:
“騷母狗,現在,把主人舔硬。”隨著景宇揚的嘲笑聲落,他捏住黎珠的腮幫子強行把嘴弄開,然後把仍在滴著尿的**塞了進去,他冷冷笑道:“賤貨,我要操到你死為止。”
一、誰惹她不開心了
前幾天在酒店被迫裝睡聽完女婿韓軼和女兒黎珠在身旁操屄的全過程,而且還被女兒**射精,老黎就知道生活這條長河平靜水麵之下暗流湧動,將註定不會安寧。
經過再三猶豫之後老黎同意搬過來,因為他自認寶刀未老,真的勇士總是敢於直麪人生而不是逃避,也因為女婿韓軼用實際行動表示對於父女**的事“心照不宣”地默許。
寬宏大度本來是老黎推崇的處世態度,女婿對自己和女兒的姦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並且顧及長輩麵子,巧妙避免了當麵說破時的尷尬,可以說超過了期待。
女兒黎珠的態度更不需要說,他們如此良苦用心豈能辜負?於是老黎欣慰地來了,一如任何異常都冇有發生,因為一切心照一切儘在不言中,享受了幾天溫馨祥和的家庭生活。
不過今天晚上的事讓本已淡定從容的老黎不得不重整思緒,閱曆豐富善於察言觀色的他能捕捉到每一個不起眼的小異常,隱隱感覺空氣中流淌著不安分氣息,今晚並不平靜。
起因是一個小插曲,的確是“插曲”,女兒黎珠為了女婿韓軼穿著兔女郎情趣服裝,性感模樣被老黎先撞見,自然而然偷偷嚐了些甜頭先操為敬,而且還趁韓軼洗澡僅隔著一麵磨砂玻璃的時候,和在他身邊做幾乎冇有區彆。
那種當人老公麵偷情隨時可能被髮現的臨場刺激可想而知,隻不過原先**高漲的女兒黎珠突然情緒低落,冇等興奮的老黎操完射精就提出結束而草草收場。
暫時不知道女兒情緒變化的具體原因,但老黎有善於分析的大腦,懂得事物因果邏輯關係,簡單說,他是靠腦子吃飯的,心裡有麵明鏡。
如果拋去對於性方麵的大膽前衛甚至驚世駭俗的非傳統觀念,老黎在其他方麵可以謂之以賢者、師者,德高望重、文人風骨絕非謬譽。
老黎對什麼事都有獨到見解,比如性他認為應該自由,這是人的天性使然,隻要雙方自願就無不可,然而這觀點又和當前法律以及道德框架相悖,而且還和他的身份有衝突。
性本身是人類最為**的問題,所以作為教授的他不能把這種觸犯大眾的東西公然宣講,隻能藉助小眾網絡論壇之類滿足探討學習的需求。
老黎認為性並冇有見不得人的地方,隻是有所謂道德、傳統、責任、法律等等各種遮羞布,以至於諱莫如深談性色變,不溝通不研究,猶如盲人摸象謬誤百出。類似於不好意思對人言明的隱疾,捂得越嚴實越不明真相,扯開遮羞布後,其實反而更清晰明確、更陽光健康,如此更容易對症下藥。
儘管老黎自認為如此,可惜依然無奈受人倫道德約束,隻能在網絡上宣泄,畢竟談論**的前提是自願,彆人不願意聽你不能強迫,否則按現有法律判定,你就是耍流氓性騷擾。
網絡的好處是雙向選擇,隻有對該話題感興趣的人纔會主動參與,也就是說這是自願行為,老黎有了這個自由發揮的舞台才總算心安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