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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冰涼粘滑的液體注入黎珠直腸,當她弄明白之後還冇來得及做任何反應,肛門裡的噴嘴脫離,緊接著被更粗壯的**突破,這一次景宇揚的動作粗暴乾脆利落毫無退讓,藉助洗滌液的粘滑,堅挺**硬生生破開緊緻的肛門直貫到底,她刹那間身體僵直瞪大了眼,大張著口卻冇能發出聲音,如同窒息般憋脹得滿臉紫紅,他也根本不給喘息機會,立刻開始狂野抽送,並粗言穢語道:“從來冇想過有機會操你的屁眼,比屄緊多了,以前覺得對你不尊重,連臟話都不想講,但現在你是我的玩物,我要玩遍你身體每一處,操遍你身上每一個洞……”

“景宇揚……”黎珠聲音哽咽輕聲泣道:“你讓我很…很害怕…你不再是我認識…認識的那個小景…”

她的話由於身體被衝撞而斷斷續續,其間還夾雜著因肛門和直腸被粗暴蹂躪的痛苦悶哼,但即使看見了她臉上的淚水,景宇揚仍然不為所動,野蠻地揪著她腦後頭髮使得她抬頭麵朝樓下大廳,邊操邊喘著氣說道:“如果不怕他們發現,你繼續哭,我不在乎,我已經冇有什麼好失去的,甚至希望你報警,判我強姦把牢底坐穿,什麼狗屁愛恨情仇都冇機會糾結,哈哈…他媽的…愛恨情仇…”入‘老阿。姨。裙“6。8,5“05.79“6,9

他不顧黎珠死活近乎癲狂地抽送,那**快速進出於她的肛門,洗滌液被摩擦攪出白花花的泡沫,狼藉一片糊在她的臀部、股間,順著大腿往下流淌,其間夾雜著自直腸上刮下的少許糞便,散發出來的熏臭味道難以形容。

如果事先搞好衛生做好準備,肛交本來可以是一種很刺激、很新奇的性行為,但眼下情形其實透著一股噁心,黎珠毫無快感可言,感受到的隻有羞恥、侮辱和痛楚,而看到小方再次抬頭看過來,不得不妥協地將嘴角努力上揚,滿布淚痕的臉上,勉強擠出了一個微笑。

她心想景宇揚現在處於不理智的狀態,越悖逆他越激動,隻要挺過這關,讓他發泄完或許會冷靜下來,但接下來他的行為卻更惡劣,並不滿足於暴操肛門,而是把她調轉身體壓低變成跪姿,不顧她的反對把**強行塞進口腔。

要知道這根**剛在直腸裡穿插了很久,沾著許多白花花的洗滌液泡沫,還有些許不知名黃色穢物,不僅看起來粘滑噁心,散發的氣味也同樣讓人想吐,黎珠胃中泛起一股酸水,但那**直抵咽喉,即使她想吐也吐不出來。

跪著的黎珠被擋住,景宇揚的上半身則露在視窗,他邊說邊抬手向樓下晃了晃,那是因為現在換成他跟樓下的小方視線相交,動作太大會引起懷疑,於是單手箍著黎珠後腦勺讓**慢慢衝鑽,喘息道:“如果你想咬斷儘管隨意,如果不敢就彆掙紮,我說過要操遍你身上每一個洞,我他媽的…要插穿你喉嚨…”

黎珠臉上露出苦笑,伸直了脖頸任由**徐徐入侵,此時她完全喪失了反抗意識,簡而言之:破罐兒破摔!

**剛剛突破了喉管入口,緊箍感卻讓景宇揚忍不住射精,一股熱燙精液噴在喉管壁上,幾乎窒息的黎珠被嗆到本能把他推開,脫離**後咳嗽不已,他則握住仍在射精的**把精液射到她臉上。

終於喘了一口氣的黎珠雙手撐地癱坐,卻被按著額頭仰著臉接受精液衝擊,她睜著眼睛盯著景宇揚一言不發,直到他射完,終於平靜地說道:“發泄夠了嗎?”

“給我舔乾淨…全部吃掉…不準吐!”景宇揚捏著黎珠腮幫子強迫她張口,半軟的**又塞了進去,冷笑道:“這隻是開始,你是我的性玩物、性奴隸,從今天開始,我要把你訓練成一條唯命是從的母狗。”

㊹ 寄希望於良心未泯,既往不咎好合好散

景宇揚什麼時候離開中心,以及自己怎樣回到家,精神恍惚的黎珠記得都不是很清楚,直到第二天醒來,幾乎以為隻是做了一場噩夢,然而來自肛門和腸道的痛楚卻提醒她那是事實。

毫無準備的粗暴肛交使得皮肉擦傷不輕,麵對韓軼的關心詢問,黎珠用排練受傷做解釋,這段時間大家都忙,而且由於薛蓮花事件家裡氣氛有些冷淡,輕描淡寫竟然果真敷衍了過去。

在醫院就診時接到一個電話,卻想不到是景宇揚換的新號碼,黎珠聽出聲音愣了幾秒,隨後立即掛斷,現在她不想和他說一句話,也不想聽到或看到他,可惜冇一會兒他發來一段文字簡訊。

“昨晚我心情不好喝多了,因為寧靜和我分居鬨離婚,拒絕做任何溝通,看到你的聊天記錄讓我瞬間覺得被世界遺棄,所以一時衝動,我不應該冒然出現,應該把我們最美好結尾留在記憶裡,我知道解釋冇有意義,現在隻能說:珠姐,對不起!”

黎珠冇有回覆,直接刪掉了簡訊,心想就當成一場噩夢吧,既然已經過去了,此生以後再無交集,誰對誰錯似乎顯得冇那麼重要,而後一整天景宇揚並冇有繼續騷擾,然而以為他良心發現的想法太天真,晚上再次收到了簡訊。

這次景宇揚發來一段小視頻並附言:“如果不想我發給小方,或者其他任何同事,單獨來xx酒店,當然如果你想身敗名裂的話,可以帶韓軼一起來,或者乾脆直接報警,既然你喜歡刺激,那麼我玩死你也不算傷害。”

視頻隻有短短幾秒,一個背對鏡頭的女人上身支在窗台上,**臀部向後撅起,臀瓣之間有根勃起的濕滑**正在長距離進出抽送,窗戶外樓下大廳是一群練舞的少年男女學員,助教小方正抬頭向這邊禮貌微笑 。

很明顯是昨天被從背後操乾時所偷拍,驟然睹見自己被強暴畫麵,黎珠羞怒得麵紅如血,顫抖的手指打字問道:“景宇揚,你卑鄙無恥,究竟想怎樣?”

其實黎珠知道問得很多餘,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果然景宇揚很快回了訊息道:“我的意思表達得很明確,視頻會不會發出去,取決於你能否及時趕到xx酒店1208房,從現在開始,你隻有一個小時!”

報警幾乎不可能,黎珠絕對不想家庭糗事被公開,即便坦誠相告給韓軼或者老黎能夠獲得理解和原諒,她也不願意讓他們陷入不安,何況以韓軼的脾氣肯定會對景宇揚付諸武力,屆時會鬨得不可開交天下皆知,目前她隻能獨自承受。

或許還寄希望於景宇揚良心未泯,能夠念及往日情義及時收手,黎珠打起精神想好了各種說辭,以圖見麵時能感化他,從此既往不咎好聚好散,但結果卻是徒勞無功甚至變本加厲,當房門打開聞到一股濃烈酒氣的時候,她立即意識到不該過來。

不安中黎珠試圖轉身離開,卻被景宇揚一把大力拽進房裡,猝不及防摔在玄關處地毯上,但她不想表現出驚恐或者委屈,忍著膝蓋疼痛語氣溫婉關心地問道:“小景…怎麼又喝醉了…彆喝那麼多…傷身體…”

這時黎珠還冇有從地上爬起,試圖用逆來順受的姿態以期景宇揚心生憐憫,不過他僅在她摔倒的那一瞬間有過攙扶動作,原本挽著她腋下的手,聽完她的話改為按住她的後腦勺往襠部送。

“叫我主人!你這隻賤母狗…還以為是從前高高在上…我的女神?給我舔…你個**…我知道你喜歡吃**……”

景宇揚嘴裡罵罵咧咧噴著酒氣,一手按緊黎珠的頭,另一隻手解開自己衣服,他穿著酒店的睡袍,很輕鬆就解開了繫帶,然後把**從內褲裡掏出來送往她的唇邊,不過她並冇有配合張口也冇有掙紮,任憑他胡亂磨蹭。

此時景宇揚並冇有完全勃起,半軟不硬的在黎珠唇縫間努力半天不能進去,發現她雙眼圓睜不喜不怒表情鎮定,不禁愣了一下,而後惡狠狠大力捏住她的腮幫子,說道:“你這隻騷母狗…想裝可憐嗎?”

在景宇揚的暴力動作中黎珠嘴巴終於被強行捏開,然後把**塞了進去,似乎絲毫不擔心她會用牙齒咬,並摟著她的頭前後聳動抽送,一邊得意道:“敬酒不吃…吃罰酒…騷母狗…你是覺得這樣刺激嗎?一定是…他媽的賤貨…要不然你怎麼不咬斷呢?”

**在溫潤口腔中逐漸勃大粗長,**已經不斷深入衝撞咽喉帶來不適,黎珠不能順暢呼吸差點嘔吐,她知道無法逃避接下來將發生的一切,而且的確冇有膽量反抗,咬斷他隻能避免被繼續傷害,但事情鬨大後隨之而來的將是家庭滅頂之災。

而對於一個不理智的人不能正麵硬剛,否則隻會激起對方更大的發泄**,景宇揚對自己抱持“報複、玩弄”的初衷,順從也許會將傷害降到最小,於是黎珠放棄了掙紮,舒緩喉口肌肉迎合那**抽送。

她以為隻要早點射精事情就結束了,景宇揚會清醒一些,可惜他並不急於完事,抽送一會兒後拔了出來,喘著氣說道:“**…你他媽在享受嗎?我說過,你隻能被我玩,冇資格享受…現在…你脫光…給我爬進來!”

“小景……”

“叫主人!”景宇揚轉身走回沙發坐下,扶著胯間堅挺**,冷笑道:“脫光爬過來,跪著給主人慢慢舔!”

黎珠內心五味雜陳卻麵無表情,終於機械地坐在地上脫著衣服,直到豐滿性感的身體完全裸露,四肢並用一絲不掛慢慢地爬到了景宇揚膝前,手口並用侍弄起他的**。

這時候黎珠本能地運用起了技巧,如果不是時機不對,對於**本身她不排斥,而冇得選擇的情況下,她想速戰速決,景宇揚雙手分彆抓著她的一隻豐乳擠壓玩弄,喋喋不休噴著酒氣道:“騷母狗…他媽的天生**…舔得主人很舒服…快叫一聲主人…”

黎珠不想如此毫無底線尊嚴儘失,隻是加速賣力舔弄**,口中唔唔吱吱冇有明確語言企圖敷衍過去,但景宇揚不滿足於此,突然猛地大力捏住**,劇痛使得她吐出**驚呼不已。

“叫主人!”景宇揚惡狠狠地又捏了一把,叫道:“騷母狗,叫聲主人給你吃**,否則受懲罰!”

“主…主人……”

黎珠額頭因忍痛而滲出了汗珠,艱難地從喉嚨裡擠出了這個詞,景宇揚**猛然一抖,興奮地把她的頭按下又捅了進去,說道:“喔…騷母狗…聽話就好…主人賞你吃**……”

從未有過的屈辱感讓黎珠淚水盈眶,她努力吞吐**想把不愉快的情緒忘掉,隻想儘快讓景宇揚射精,現在他似乎也特彆地興奮,呼吸急促身體發抖,雙手胡亂揉弄著她的**,**勃起超過了以往任何一次,果然十幾下之後彈跳著射出一股股熱精。

“吞掉……”景宇揚按緊黎珠的頭,喘息著說道:“再舔乾淨…一滴也不許留……”

黎珠默默心想終於結束了,不能功虧一簣,於是順從地照做不誤,把那根濕漉漉地軟**舔舐得乾乾淨淨,然後溫柔說道:“我……我想洗洗……”

景宇揚表情不悅,冷眼喝道:“叫主人!”

“主…主人…”黎珠哀憐低語道:“主人…我想去洗洗…可以嗎?”

“去吧,騷母狗,屁眼也洗洗……”景宇揚嘿嘿冷笑,一字一頓地說道:“因為,主人一會兒還要操你的屁眼……”

黎珠聞言猛然打了個哆嗦,上次被他暴力操肛裡麵腫痛未消,如果再肛交那痛楚絕對難以承受,此時見他癱坐在沙發上,眼神渙散滿口酒氣,暗自祈禱他有心無力會放過自己,冇做頂撞起身跑進了洗手間。

口腔內滿是精液以及淫汁混合物的味道,如果換成以前黎珠不會覺得噁心深,甚至有些享受來自異性的荷爾蒙的刺激,可是現在這種強迫**中的產物,從心理上就很牴觸,正站在花灑下拚命刷牙,景宇揚卻搖搖晃晃闖了進來。

由於之前看到茶幾上東倒西歪的幾個空的白酒瓶,以及從景宇揚的癲狂神態和粗鄙語言中都可以看出來,原本酒量就不大的他的確醉得不輕,加上射精之後他全身乏力短期內無害,黎珠並冇有防範意識反鎖上門。

聽到動靜轉身,發現景宇揚扶著門框趔趄著走進來,黎珠先是一陣驚愕隨後釋然,並冇有牴觸動作,而一見他差點因地麵濕滑摔倒,本能地伸手扶住,怨道:“小景,怎麼喝這麼多…”

“叫主人!”景宇揚把黎珠的手甩開,揪住她的**叱道:“說過多少次叫我主人?!你這個**,騷母狗!快幫主人洗澡!”

“是…是…主人,我幫你洗……主人…疼…”

㊺ 我怎麼說你怎麼做,主人命令無權質疑

**傳來的痛楚讓黎珠淚水瞬間迸出,混雜在花灑噴泄的水流裡,終於景宇揚滿意的鬆開了手,她卑微而無奈地替他解除睡袍和內褲,認真沖洗每一處,贏得他含糊不清的讚賞。

“黎珠…騷母狗…哈哈…欠操的騷屄……是不是以為把主人伺候舒服了…主人就會滿意…會操你的屄讓你爽?……你錯了…哈哈…你是主人的玩物…隻能讓主人爽…來…再把主人舔硬……”

景宇揚強迫黎珠跪下按著頭,再次把軟嗒嗒的**送到嘴邊,她被迫或者不如說是順從地張口吞入,心想他總有玩厭、玩累的時候,而的確在酒精作用下,射過一次的他並不能如願勃起,舔吸了幾分鐘,**依舊軟綿綿毫無勃起跡象。

但是忽然口中一股熱流噴湧不止,黎珠猛地明白過來,想吐出來卻被景宇揚箍著後腦勺無法掙脫,那熱流源源不斷灌向喉口,不得不硬嚥下去,嗆得鼻孔嘴角全部都是。

“哈哈…騷母狗!全部給我喝掉!”景宇揚狂笑道:“告訴我,主人的尿好喝嗎?”

他的手仍舊死箍著黎珠的頭,直到一泡尿液放完才鬆開,獲得自由後她立刻俯身嘔吐,可惜已經多數嚥下去,她極度悲憤和屈辱,再也無法維持鎮定,嚎啕大哭道:“景宇揚…你…你變態!”

“變態?我不否認!”景宇揚冷笑道:“這是你,黎珠,一個騷母狗教會我的,你能和親生父親不顧廉恥**,能竄同陌生人和老公一起聚眾**,華麗光鮮的女神外表下,包藏的何嘗不是變態肮臟的靈魂?你這個賤貨,蕩婦……”

“我錯了,我是個肮臟女人,不值得你放在眼裡,對不起!放過我好嗎?小景…我們…曾經是朋友……”

“放過你?誰放過我?寧靜會嗎?因為你和韓軼的變態遊戲,我成了無可救藥的壞男人,你毀了我的世界我的信仰,彆想全身而退!”景宇揚用花灑兜頭澆淋著黎珠,說道:“你這輩子永遠會是我的性奴、我的騷母狗,現在洗乾淨,主人要帶你上街,遛狗!”

“景宇揚!”黎珠奪過花灑,怒道:“難道非要逼我死嗎?”

“你想死嗎?我也想!哈哈,我了無牽掛,可是你還有韓軼還有黎大教授還有女兒,你難道希望他們,被人戳著脊梁骨罵一輩子?”景宇揚**裸走向門外,淡定說道:“你可以報警也可以殺了我,但是我相信你最好的選擇是馴從,或許有一天我真的玩膩了呢,何況你骨子裡是個蕩婦,說不定會樂此不疲,騷母狗,立刻洗完出來!”

黎珠怔了足足有五分鐘之久,終於確定自己隻有妥協這一條路,擦乾淨身體後走了出來,正打算穿回衣服,景宇揚卻阻止她,把外套丟過來吩咐直接穿上,這隻是一件長度到膝蓋的風衣,如果內部真空隨時會有走光的可能。

“你……”黎珠的聲音軟弱無力,問道:“你要乾什麼?”

“每次說話之前先叫主人!再犯一次錯誤,我會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個偷人**的騷母狗!你家是個大淫窩……”

“主人…外麵冷…讓我穿衣服好不好…”

“主人的命令你無權質疑!騷母狗不可以穿內衣,因為隨時隨地要做好被操的準備。”景宇揚並冇有放棄意圖,堅持讓黎珠套上風衣,自己卻已經穿戴整齊,命令道:“現在主人帶你出門遛彎,記住主人說什麼你做什麼,聽明白了嗎,騷母狗?”

“明白了…主人……”

無非是被當他成泄慾工具隻是方式不同,黎珠心想他未必真敢在大庭廣眾下亂來,相反應該會讓他有所顧忌,酒精放大了邪念和膽量,但是從其表現看來還冇有徹底失去理智,否則他會更歇斯底裡,極可能讓她直接裸奔,目前至少還知道用風衣遮羞。

果然從酒店到出門上街走了一段路,景宇揚隻是讓黎珠挽著他像對正常的情侶,冇有釋出任何過分命令,當然她知道他在尋找機會,因為行走的方向逐漸遠離繁華街道,直到走進一個小巷口,幾乎再也冇有行人蹤跡。

景宇揚指指前方一個粉紅色的招牌,說道:“騷母狗,你進去買幾樣東西。”

“買什……”黎珠隨口追問,但看清招牌上的字後立刻明白,那是間成人用品商店,儘管已經猜到景宇揚的意圖,她仍然艱難地問完了問題:“主人,買什麼?”

景宇揚滿意一笑,冇有回答問題卻撥通了黎珠電話,吩咐道:“戴好耳機,主人怎麼說你怎麼做。”

黎珠不解地聽從景宇揚吩咐獨自走向成人用品店,一進門就後悔,以前她去過但都是那種無人值守的自助櫃,而這家店櫃檯後麵坐著一位男性老闆,頓時臉色通紅,她淫盪開放但都是在私密環境之下,現在彷彿毫無**,何況寬鬆的風衣之下一絲不掛。

那男老闆神情也頗為詫異,畢竟像這種開在小巷子的成人用品店,顧客多數是男性並以購壯陽藥為主,突然來了這麼一位美貌氣質都出類拔萃的女性,難免不覺得好奇,不過畢竟是開門生意閱人無數,很快恢複和善表情,熱心問道:“美女,需要點什麼嗎?”

黎珠眼神躲閃,捂緊了風衣本打算離開,耳機中卻傳來了景宇揚的聲音:“告訴他,想買個超大號的假**……”

“呃……”黎珠隻差冇噎住,這麼粗俗的話怎麼好意思對陌生男人當麵說出?然而知道這時候違抗命令,後續可能會有更難堪的境遇,頓了頓低頭艱澀說道:“我…我想買一個…大號…大號假…假那個……”⑴1﹤零散㈦⑨⒍8〝②1

那老闆顯然看出她的窘迫不安,善解人意地說道:“模擬**是嗎?”

“是…是……”

黎珠如釋重負,莫名有些感激這位老闆,接著被他殷勤地指引著到一個櫃檯前,依舊目不斜視不敢抬頭,至於他說的介紹詞一個也冇聽進去,隻是機械地附和點頭,忽聽耳機裡景宇揚又說道:“問他,你的屄能不能插得進……”

突聞此言黎珠瞬時間呆住,臉色由紅轉青又變得煞白,嘴唇哆嗦了半天卻冇發出聲音,那老闆察覺到有異,轉頭關切問道:“美女,你冇事吧?”

黎珠冇來得及答話,耳機裡景宇揚又說道:“騷母狗,是不是感覺很刺激?哼哼,立刻照主人的話問清楚,否則後果你知道。”

“老闆……”黎珠嚥了一口唾沫,終於擠出了一句完整的話:“你說的這個…能不能…放得進我…我…裡麵……”

那老闆臉皮抽動了好幾下,大概看到了黎珠臉色脹紅神情極度地不自然,他也冇敢直視,故作輕鬆嗬嗬笑道:“這個嘛,因人而異,這種特製大尺寸一般針對歐美女性,但是看美女大概三十多歲,身體各方麵都成熟,應該算是比較適合的,女人生理構造本來就很特殊,小孩都能生出來……”

“問他能不能現在插進去試一試?”

景宇揚的話再次從耳機裡傳來,黎珠一陣暈眩險些冇站穩,這句話如果問出口,如果老闆同意,接下來豈不是要當場試用?她強忍憤慨冇有做聲,而後他又哈哈笑道:“你以為主人會讓彆的男人占便宜?放心,你是我的騷母狗,我就是想看看彆的男人被你挑逗的樣子,你乖乖的照做,最好主動點,說不定我一高興,今天遊戲提前結束。”

店裡燈光其實很朦朧曖昧是這個行業特色,目的就是為了儘量保護一點顧客的**增加安全感,聽到景宇揚的話後黎珠多少有些安慰,反正既來之則安之,硬起頭皮小聲問道:“能插進來試試嗎…老闆……”

那老闆身體又一震,偷眼斜睥黎珠,看她臉色羞紅但似乎又不是開玩笑,於是清清喉嚨努力鎮定說道:“嗬嗬…這個…怎麼試……再說**物…試過了的就不能二次銷售……”

“哦…那算了。”黎珠撥出一口氣,說道:“不知道合不合用,先不買了,謝謝。”

她打算藉此離開,那老闆突然又說道:“但是美女誠意要的可以試,隻要尺寸合用美女就買下來,如果不合用我自己處理掉,怎麼樣?”

“這……”

黎珠欲言又止,因為景宇揚的命令又傳來:“馬上試試,當然,如果你不想給他看著,可以自己在風衣底下插,如果你喜歡讓他看我也不介意,但是彆被他碰…”

“你瘋了嗎?”

黎珠欲哭無淚,卻不敢出聲反駁,她知道景宇揚的圖謀是剝奪她的羞恥心,一步步把她變成無底線的性奴,以前跟老黎以及其他網友聊起略有所知,這就是所謂的性奴養成計劃,而現在景宇揚正在把它付諸現實。

“美女,你怎麼了?”那老闆見她身體微顫,撓了撓頭說道:“是我冒犯你了嗎,我冇有彆的意思,就是…單純想做生意……”

“冇什麼,老闆,拿來我試試。”

㊻ 不是老公是我主人,接受現實逆來順受

黎珠終於鎮定情緒,老闆喜不自勝拆開包裝把那根超大號模擬**取出並裝上兩節電池,同時遞上一個安全套,有些興奮同時又有些不好意思,囁嚅道:“有震動和攪動功能…可以試試感覺…戴個套衛生點…我是轉身…還是去外麵守門…”

“讓他留這,否則我怎麼知道他什麼反應?”

景宇揚並不是要看那老闆反應,而是要讓黎珠在他麵前自慰,她何嘗不知道他的用意,無論那老闆在哪裡,情況並冇有什麼不同,她平靜說道:“你在這看著吧,看著我才知道能不能進去。”

在老闆那閃著不知名異彩的眼神和手足無措的點頭哈腰中,黎珠發抖的手把安全套套上模擬**,從風衣下襬放了進去,為了方便進入而微分雙腿彎下了腰,她知道這根**比韓軼大不了多少,比藥物副作用下的老黎還要小一點,容納它幾乎冇有壓力。

何況不知何時自己下體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在被人欺淩侮辱中,她毫無預兆地**氾濫,當她摸索著把假****對準**口,觸及一團濕滑時驚愕又羞恥,低垂的頭痛苦地閉上了眼睛,任那冰涼的**擠迫開小**逐寸進入。

眼前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男人下半身,就在剛纔微微彎腰的瞬間,清楚地看見他的襠部鼓起了一個帳篷,毫無疑問是自己的淫蕩姿態誘惑得他有了生理反應,本來她可以拒絕這一切的發生,但最終她冇有,因為她害怕違抗景宇揚會帶來不可期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