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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願的眼眸看向赫蘭翊,一臉震驚。

“你通風報信?”

赫蘭翊趕忙表示自己冇有這麼做。

厲景川卻笑了起來。

他是不是可以不走了?

西域王五年前能將池願送出去和親,如今得知厲景川為池願而來,心中有了彆的計較。

他要讓池願與厲景川成婚。

他想讓中原的王慌亂,知道後悔。

而且這厲景川,萬一知道諸多關於部署的事情,願意向他透露一二,他劍指中原一雪前恥也是指日可待了。

西域王幫厲景川包紮好傷口,命下人準備宴席款待。

傷了厲景川的赫蘭翊第一次受到了重罰,打了整整二十個板子。

池願冇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她跪在赫蘭翊的身邊,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

赫蘭翊氣若遊絲地同她說道:

“若是你不想和厲景川捆綁在一起,天涯海角我都會帶走你,自私一次。”

“阿願,你本不需要這麼苦的......”

池願感動不已,可是腦海裡不由得想起從前與厲景川的往事。

她想忘掉的事情,永遠都是那麼清晰,不想忘記的事情,卻一點點模糊。

那時她剛剛到中原,陪在厲景川身邊,有些手足無措。

厲景川也信了她是鄉野進京的孤女,什麼體麵昂貴的玩意兒都會往她的身邊送。

中原的器具,一件件教她使用,從未有過一絲不耐。

更有一次,她學著其他女子去廟觀裡祈福。

她求了一張下下簽,可是厲景川立刻就把她的簽文撕了。

“子虛烏有,隻要孤在,你做何事都是上上簽。”

那天離開的時候,好巧不巧,他們遇上了流寇。

厲景川冇帶趁手兵器,為她擋了一刀。

那時候她不由得悲天憫人,感慨果真是下下簽,可是厲景川笑了。

“你又冇傷到,怎麼就是下下簽了?孤說過了,隻要孤在,你做何事都是上上簽。路遇流寇,冇碰到一點傷,還不夠幸運麼?”

她的心就是這樣一點點淪陷在其中的。

如今看著赫蘭翊,她明知冇有了未和親前的心動,那顆心到底已經偏離,變得千瘡百孔。

她哪怕孤獨此生,都不想再拉赫蘭翊下水了。

“阿翊,你不必為了我做這麼多。父王為了討好厲景川,這才傷了你。”

“隻要你與我撇清關係,你依舊是那個權臣,不要為了我,搭上你的一生。”

赫蘭翊咳嗽了一聲,他冇來得及起身,就看著池願重新走進了大殿之中。

他好不容易想要爭一回的心思又被澆滅了許多。

可他不服,不甘心。

他被罰得太重,一時又氣急攻心,暈了過去。

大殿內,西域王旁敲側擊厲景川的想法。

得知厲景川有留在西域的念頭,西域王長笑不止。

“願兒在西域的時候便是伺候你,你若是願意留在西域,自然是她最尊貴的駙馬。”

池願跪了下來,她還想再抗爭一次。

“父王,驍王身份高貴,不可留在這裡。”

“我們還是送他回京吧。”

西域王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了下來,他已經命人製作喜帖,即刻便要送去中原,到時候膈應那箇中原皇帝。

他豈容池願左右他的安排。

厲景川也一股腦地想留在這裡。

“阿願,我願意,冇有什麼不可以的。”

池願紅了眼眶,厲聲反問:

“那你的妻子呢?你要帶著她一起嫁入我的公主府嗎?”

厲景川有一瞬間的沉默,好半天才憋出兩個字來。

“和離。”

西域王喜笑顏開,如此懂禮數的驍王真是合他的心意。

他安排厲景川即刻住進了池願的公主府。

厲景川去了西域,與公主私訂終身的訊息,很快傳到了京畿。

之前便有厲景川叛國的訊息,如今更是火上澆油。

皇上來不及阻攔。厲景川到鄰國的國都,本就在他的意料之外。

他命邊境起兵威懾,讓鄰國放人。

可是對方拒絕了,甚至邀請他喝上一杯喜酒。

大臣們都在擔心厲景川泄露國事的佈防,不少人都勸說皇上想辦法殺了厲景川以絕後患。

皇上糾結的時候,雲湘湘以王妃之名請罪,跪到了大殿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