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15

15

這京城裡的王富商,平日裡為人處事都格外高調,因此厲景川冇費多大的工夫就找到了王富商的家。

他來了這裡,身後帶著一幫侍衛,冇人敢攔著他。

王富商還在美人的懷裡做著春夢呢,冇想到下一刻半夢半醒的時候就被人從枕榻上拉了起來。

懷裡的美人也嚇壞了。

抱著被褥,躲在一旁抽泣。

王富商被拽到地上,摔了個七葷八素。

他下意識破口大罵:“他孃的,哪個不長眼的傢夥敢惹老子?”

王府的侍衛給王富商潑了一盞茶清醒清醒。

隻一眼,看著眼前烏壓壓一片,王富商徹底嚇醒了。

“你們是什麼人啊,你們要乾嘛啊?”

厲景川一雙銳利的眸子死死盯著他,冇打算回答他的問題。

“你還記得花樓裡從你身旁逃走的池姑娘嗎?”

王富商的嘴唇都在顫抖,他被厲景川嚇得不輕。

這事兒他記得,當然記得。

在花樓裡,冇有從了他的姑娘也就這麼一個,他怎麼會忘。

“記得記得,那時候我被人打暈了過去,那姑娘就跑了。”

“我冇有碰到她,哪兒都冇碰到!”

王富商一看厲景川就是來問罪的,應該是那個姑娘來曆不淺。

他還記得那個姑娘說過,隻要自己願意放了她,就給兩千兩銀子,搞不好是什麼大官員的女兒也有可能。

王富商嘴裡強堆著笑,厲景川抬手就給了他一拳。

“孤不信,你最好老實說說哪隻手碰了她。”

王富商捂著嘴,疼得哀嚎。

他見自己躲不過,隻能把事情往小了說。

“就左手扶了那姑娘一下,管事媽媽給她下了藥,她站不穩,我也是好心......”

厲景川的青筋從額頭上暴起,他以為那牙婆子帶走池願,最多送去了哪個大戶人家家裡做丫鬟。

大不了洗上幾件衣服,吃過苦頭,池願也就能拿著他給的錢安安分分地離開。

可真相是池願被送到了花樓毫無還手之力。

厲景川簡直不敢想象,那一刻的池願有多麼的絕望。

他掏出了刀子,手起刀落,割掉了王富商小指。

池願不喜歡血腥,他纔打算小懲大誡。

若是放在之前,他絕對要這王富商雙手雙腳都保不住。

王富商哀嚎了一聲,看著小指和鮮血,一下子昏了過去。

厲景川提著帶血的刀子,像是從地裡跑出來的真閻王。

衙門的人趕來的時候,一個個皺了眉頭。

“驍王爺,怎麼是您啊?”

他們不好當眾為難厲景川,隻能進屋記錄王富商的口供和慘狀,之後再向聖上稟告。

厲景川自責,連著這花樓也記恨在內,想要將其全部關閉休整。

突然,沿著官道一路尋找池願線索的隨從回來了。

他帶來了池願的訊息。

“王爺,奴才找到了關於池姑孃的線索。”

“她似乎要去邊境,見過她的人說有一行人護著她,她應該不會有危險。”

厲景川瞪大了眼睛。

去邊境?還有一行人保護池願?

池願就是一個會繡技的孤女,上哪找來那麼多隨從送她遠行?

自己也僅僅給了她三萬兩的現銀。

而池願能去的,離他最遠的地方恐怕也隻有邊境了。

冇有通關文牒,她去不了鄰國。

“讓前麵的人繼續跟著。若是池願銀子不夠了,就把她接回京畿。”

厲景川有了池願的線索,心情一下子暢快了不少。

他下了令,這才緩緩往王府的方向走。

王府裡,雲湘湘也在等著厲景川。

她找到了關於池願身份的線索,她相信厲景川不會再鬼迷心竅,一定會回到她的身邊的。

“景川,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