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暖暖通過精神鑒定……”

法庭突然斷電。

應急燈亮起時,我正用拆信刀抵著祁硯喉結:“警官,你的心跳比祠堂那晚快三倍。”

他掌心的老繭擦過我腕骨:“你早發現我是遺囑執行人。”

二姐的尖叫刺破黑暗:“股權轉讓需要全體血親簽字!秦家隻剩……”

我摸出三支鋼筆丟在庭審記錄儀上,筆帽分彆刻著三哥、二姐和我的名字——筆芯灌的是錦鯉血混熒光粉。

三哥突然撲向法槌,卻被自己的領帶勒住咽喉。

領帶夾內側的微型注射器自動彈出,將致幻劑推進他頸動脈——和當年大哥中的毒一模一樣。

祁硯的呼吸掃過我耳畔:“警察包圍了整棟樓。”

我咬開他襯衫鈕釦,露出心口的陶瓷兔紋身:“但精神病院的救護車已經到了。”

警笛與救護車鳴笛在窗外廝殺,我踩著二姐的輪椅跳上法官席。

紅舞鞋跟碾碎法槌,木屑紛飛中,我對著直播鏡頭微笑:

“現在簽字的話,還能趕上大哥的忌日演出哦。”

三哥的鋼筆突然自動書寫,在股權書上劃出熒藍軌跡——他七竅流出的血也是熒藍色。

二姐掙紮著爬向書記員電腦,指甲在鍵盤敲出亂碼:東巷監控.avi

檔案打開的瞬間,全場死寂。

三年前的車禍現場,我穿著染血芭蕾舞裙從邁巴赫殘骸爬出,懷中抱著昏迷的大哥。

鏡頭外傳來祁硯年輕的聲音:“呼吸!秦崢你他媽給我呼吸!”

遺囑視頻繼續播放:

“……暖暖的病例是偽造的,她比所有秦家人都清醒。”大哥咳出血沫,“阿硯,帶她跳完那支舞……”

法警衝進來時,我正把股權書折成紙飛機。

祁硯突然奪過配槍,子彈擊碎法庭吊燈。

水晶燈砸落的前一秒,他把我推進救護車擔架:“精神病院見。”

我隔著車窗對他做口型:紅舞鞋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