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緊滲血的舞鞋。
他丟來染血的警徽:“警察在樓下,股東在直播,選哪個舞台?”
我將婚戒拋向夜空:“選大哥冇跳完的這支舞。”
遠處傳來鐘聲。
第一聲,我踩碎遺囑晶片,熒藍粉末混著血滴進排水孔;
第二聲,祁硯扯開警服,陶瓷兔紋身下露出大哥親手烙的秦家家徽;
第三聲,我們縱身躍向氣墊床的瞬間,無人機群撞碎所有監控探頭。
墜落的狂風掀起病曆殘頁,三年前被撕碎的真實診斷書在空中拚合:
患者秦暖,PTSD伴解離性失憶,建議長期監護——主治醫師:祁硯
氣墊床接住我們的刹那,老陳女兒的尖笑從擴音器炸開:
“直播打賞到賬五百萬!備註是——”
祁硯的吻堵住我耳邊的答案。
直播鏡頭搖晃著對準夜空時,我扯斷了紅舞鞋最後一根緞帶。
祁硯的警徽卡進天台裂縫,折射出滿地熒藍血漬——像極了大哥車禍那晚的月光。
“跳嗎?”他撕開白大褂,露出滿背的秦家家徽烙痕。
我踩上他交疊的掌心:“跳三年前冇跳完的謝幕式。”
墜落的風掀起病曆殘頁,泛黃的診斷書碎片擦過臉頰:
患者秦暖,創傷後應激障礙,病因:目睹兄長秦崢遭謀殺
我忽然想起那晚的血雨,大哥把我塞進變形的後備箱時,往我嘴裡塞了顆糖。
氣墊床的緩衝力托住身體的瞬間,老陳女兒的無人機俯衝炸開。
陶瓷兔玩偶裂成千萬片,每塊碎片都投影著遺囑最終章——
大哥在急救室攥著祁硯的手,將婚戒壓進他掌心:“帶她……跳出秦家的瘋人院……”
警笛聲吞冇所有尖叫。
我被套上拘束衣抬進救護車時,祁硯正被同僚反扣雙手。
他唇間無聲翕動,比的是芭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