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收購鐵鋪
【第35章 收購鐵鋪】
------------------------------------------
《基礎鐵器鍛造方法》
《蜂窩煤製作方法及簡易模具圖紙》
《藥材圖譜及種植手冊》
……
衛芸芸盯著自己最近簽到出來的這些東西,撐著下巴思索起來。
自那天簽到出弓箭圖紙之後,就好像和圖紙杠上了。
既然這樣,她乾脆去開家鐵器鋪,剛好她係統空間裡麵還有精鐵。
她身邊的侍衛,除了左銳澤有一把弓之外,另外四人用的武器都是生鐵,太脆。
說乾就乾,她換上一身利落的靛藍勁裝,帶上左銳澤和另一名侍衛陳鋒,徑直出了王府。
幾人停在一家名為“張記鐵鋪”的門麵前。
鋪子不大,位置也偏,但爐火正旺,叮叮噹噹的打鐵聲不絕於耳。
一個赤膊上身,汗流浹背的中年漢子正掄著大錘,專注地鍛打著一塊燒紅的鐵條。
鋪子裡陳列著些農具、菜刀、鐵鍋,牆麵上掛的也大多數是農具。
“就這家吧。”衛芸芸示意左銳澤上前。
左銳澤上前一步,對著剛停下錘子用汗巾擦臉的老闆張鐵頭拱了拱手:“掌櫃的,我家主人有事相商。”
張鐵頭抬眼打量了一下衛芸芸三人。
衛芸芸雖然穿著男裝,但難掩清麗,氣質不凡,身邊兩個侍衛眼神銳利,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他放下汗巾,帶著生意人的客套:“貴客想打點什麼?刀劍農具,小店都能做。如果是官府管製的兵器,小店打不了。”
衛芸芸走上前,目光掃過鋪子裡略顯陳舊的工具和堆放的普通鐵料,開門見山:“掌櫃的,我不是來打東西的。我想買下你這間鋪子,包括你手上所有的活計、工具,還有……你這個人。”
“啥?”
張鐵頭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眼珠子一瞪,“買鋪子?還買我這個人?姑娘,你冇開玩笑吧?我這鋪子雖小,也是祖上傳下來的營生!不賣!走走走,彆耽誤我乾活!”
他揮揮手,像趕蒼蠅一樣,想把這個漂亮姑娘趕走。
臉上帶著不耐煩和幾分怒意。
衛芸芸神色不變:“價錢好商量。你開個價。”
“開價?”張鐵頭氣笑了,把手裡的大錘往鐵砧旁一杵,發出“鐺”的一聲響,“我說了不賣就是不賣!聽不懂人話嗎?再不走,彆怪我老張不客氣!”
他擼起袖子,露出粗壯的胳膊,一副作勢要動手的樣子,打算將這個姑娘嚇退。
“放肆!”左銳澤一步踏前,擋在衛芸芸身前,手按上了腰間佩刀的刀柄,“不得對我家王妃無禮!”
“王……王妃?”張鐵頭如遭雷擊,瞬間僵住!
“小……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王妃娘娘!小的該死!小的該死!”
他說著,“撲通”一聲跪下,頭磕得砰砰響,哀求道:“求娘娘恕罪,這鋪子是小的唯一的生計,真的不能賣啊!”
衛芸芸微微蹙眉,示意左銳澤退後半步。
“你先起來。我給你看個東西,你考慮考慮再決定,如何?”
衛芸芸說著,從袖中取出一張紙,正是《基礎鐵器鍛造方法》中的一頁。
“你可識字?”
張鐵頭點點頭:“頗識得一些常用字。”
衛芸芸就把紙遞給張鐵頭。
張鐵頭爬起來,雙手在衣服上用力擦了擦,才顫抖著接過那張紙。
上麵清晰地繪製著一種改良型淬火槽的結構圖,旁邊還有密密麻麻的註解。詳細說明瞭不同材料在不同溫度下淬火時,使用何種比例能達到最佳,甚至提到瞭如何通過觀察材料回火時的顏色變化來判斷溫度。
起初張鐵頭還有些茫然和恐懼,但當他的目光落在圖紙上那精妙的結構和聞所未聞的淬火方法說明上時,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眼睛越瞪越大,呼吸越來越急促。
他是祖傳的鐵匠,打了一輩子鐵,對淬火這種決定鐵器最終效能的關鍵步驟再熟悉不過。
可他祖祖輩輩傳下來的,不過是“憑經驗聽響”,“看火候顏色”的土法子,十次裡能成五六次就算好的,全憑運氣和經驗。
而這張紙上寫的東西條理清晰,邏輯嚴密,簡直是把淬火這門玄學變成了可以精確掌握的學問。
這其中的價值,對一個鐵匠來說,不啻於武林高手得到了絕世秘籍。
“娘娘,這圖紙……”張鐵頭激動得語無倫次,臉漲得通紅,看向衛芸芸的眼神滿是震撼和難以置信的狂熱。
“小的……小的打了一輩子鐵,從未想過淬火還能如此精細,這……這比小的祖傳的手藝,高明百倍!”
他捧著那張紙,如同捧著稀世珍寶。
剛纔的抗拒早已被巨大的驚喜和求知慾衝得無影無蹤。
“這隻是其中一部分。”衛芸芸淡淡地說道,“我還有更多的技術,包括如何煉出更好的鐵,如何鍛打出更堅韌、更鋒利的刀劍。”
張鐵頭猛地抬起頭,眼中燃燒著熊熊的火焰。
對於一個將畢生心血都傾注在打鐵上的匠人來說,冇有什麼比更高超的技藝更有吸引力了。
他“撲通”一聲又跪下了,這次是心甘情願,帶著無比的渴望:“娘娘!小的願意!小的願意把鋪子獻給娘娘!小的不要錢!隻求……隻求娘娘能讓小的跟著學學這神技!小的願為娘娘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衛芸芸看著他狂熱的眼神,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微微一笑,示意他起身。
“鋪子我會按市價買下,不會讓你吃虧。至於這些技藝……”她話鋒一轉,“光有圖紙,冇有好材料,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在張鐵頭疑惑又期待的目光中,衛芸芸再次伸手入袖——這次,她拿出了一塊巴掌大小、通體烏黑、卻隱隱泛著光澤的鐵錠。
鐵錠一出現,張鐵頭的目光瞬間就被死死吸住。
作為老鐵匠,他對鐵料的感知極其敏銳。
這塊鐵錠的色澤、質地,與他打了一輩子交道的生鐵、熟鐵截然不同。
“這……這是?”張鐵頭的聲音都變了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