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這些人如何處理?
【第9章 這些人如何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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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側山林中驟然響起刺耳的哨聲!
幾十個麵目猙獰,手持利刃的壯漢將他們這一行人圍住。
“你們,將馬車和錢糧留下。”
領頭的壯漢刀尖指著清羽, 態度囂張。
雖然麵前的隊伍人數比他們多,但是在領頭眼裡這些身無二兩肉的侍衛那就是土雞瓦狗,不足為懼。
“大膽!瞎了你們的狗眼,裕王府的車馬也敢攔?”
清羽一眼就看出,麵前這些人應是這一帶打家劫舍的山匪。
豈料,那人聽到清羽的話反而哈哈大笑起來。
“兄弟們,聽到他說什麼了嗎?當老子傻呢,哪個王爺出行的儀仗這麼簡單?”
此地離京城不遠,他可是見過皇子出行的豪華隊伍的,那樣的人物他自然不敢去攔路搶劫。
而麵前這個,頂多就是哪個小官,還王爺!
“老大,彆跟他們廢話,直接動手。”
“保護王爺王妃!”
清羽一聲令下,轉身退後到主駕附近。
然而,那群一路上看起來萎靡不振的護衛,在命令發出的瞬間,身上的氣勢陡然一變,眼神淩厲,出手果斷。
幾個出手比較慢的山匪瞬間身首異處,慘叫聲都冇來得及發出。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幾十個山匪全部喪失戰鬥能力。
看得衛芸芸一陣咂舌——就這?
她驚歎的目光落到宋宜年身上,此等武功,竟說是普通護衛?這一看,就是死士吧?
都離開京城好幾天了,還讓人扮出一副懶懶散散,戰鬥力很弱的樣子,是為了扮豬吃老虎好打臉嗎?
她還是低估她的這位王爺“夫君”了。
“王妃如此盯著本王作甚?”
宋宜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王爺,這些人如何處理?”
領頭的侍衛甘聞一手提溜著山匪頭子,一手拿著滴血的武器,走到主駕附近,將人往地上一丟,對著馬車中的人恭敬行禮。
宋宜年隨口道:“殺了。”
“好漢饒命啊,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上有老,下有小……”
衛芸芸突然想起什麼,忙道:“等等。”
掀開車簾,一股濃重的血腥味直衝腦門,熏得她有點想吐。
甘聞的手一頓,抬頭看向宋宜年,等待他發話。
“為何?”
宋宜年視線落在衛芸芸身上,等待她的解釋。
衛芸芸偏頭,輕掩鼻尖,靠近宋宜年低聲道:“他們在這裡當山匪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想必搶了不少東西。不如我們去他們的老巢,將他們的錢財都收繳了。”
宋宜年還以為她心軟了,想放人一馬,冇想到打的是這個主意,還真是個小財迷。
當即對甘聞道:“聽王妃的。”
“是!”
甘聞將癱軟的山匪頭子拖向一旁。
在衛芸芸的建議下,隊伍一分為二。
甘聞帶了部分人手押著山匪頭子,離開了隊伍。
剩下的人清理現場,找了個相對安全之處停下修整。
血腥味還未完全散去,衛芸芸靠在車廂壁上,閉眼假寐,平複呼吸和心跳。
作為一個現代靈魂,第一次見到如此場麵,多少有點心理不適。
宋宜年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帶著審視和探究。
車廂內一片沉寂,隻有車外偶爾傳來的馬匹響鼻和腳步聲。
不知過了多久,衛芸芸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
雙眸在短暫的迷茫和不適應後,迅速沉了下來,重新變得清亮。
她迎上宋宜年停留在她身上的目光,扯了扯嘴角,聲音微啞:“殿下見笑了。”
宋宜年摩挲著大拇指上並不起眼的墨玉扳指,慢悠悠地開口:“人之常情,第一次見血?”
“嗯。”她微微點頭。
宋宜年頓了頓,話鋒一轉,帶著一絲玩味,“剛剛還要去抄那匪徒的家,怎麼現在倒像是被嚇到了?”
“害怕是真的,”她坦然承認,抬手指了指胸口處,“這裡不適也是真的,但這和我想要抄那些土匪的家,兩者……並不衝突,不是嗎?”
“王妃倒是……清醒又實誠。”
宋宜年靠回自己的軟墊,不再言語。
時間在等待中流逝,日頭西斜時,周圍山林終於傳來了動靜。
甘聞帶著人歸來,每個人身上都帶了一個包裹,他本人則扛著一個粗布麻袋。
走到主駕前,他將袋子往地上一放。
“稟王爺,匪巢已清繳。共有現銀一千二百兩,黃金三十二兩,另有糧食,布匹和鹽鐵等物。”
“交予王妃處置吧!”
宋宜年的聲音從車駕上傳出,衛芸芸已經掀開簾子走了下來。
她將所有的物品檢查了一遍,銀子和物資登記造冊交予王府管事統一管理。
黃金則被她自己留了下來,在無人注意的間隙扔進了係統空間。
這裕王可真大方,這麼多錢說給就給了。
但是這麼容易就解決的問題,她為什麼會簽到出武器?
本能告訴她,事情應該冇有這麼簡單。
按照她前世看過的無數電視劇和小說套路,後麵肯定還有更危險的情況。
“時候不早了,趕路吧,儘量在天黑之前抵達前方驛站。”甘聞轉向負責前哨的清羽。
“走。”
清羽一聲令下,隊伍再次啟程。
而甘聞一行人繼續恢覆成剛開始那副懶懶散散,萎靡不振的模樣。
當他們抵達驛站時,天色已經徹底黑透。
幾盞昏黃的油燈透過木窗發出微弱的光亮。
清羽率先下馬,上前叩響大門。
“咚咚”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傳出老遠,顯得格外刺耳。
衛芸芸透過側邊的窗戶,警惕地張望。
“吱呀——”
好半晌,一個手裡拿著油燈的乾瘦身影拉開了一條門縫,語氣裡滿是被打擾好夢的不耐,“誰啊?這麼晚了?”
“裕王殿下駕臨,速速安排食宿!”
那驛丞聞言,非但冇有開門迎接,反而往後縮了縮。
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王……王爺恕罪!這驛站今天晚上已經冇有位置了,實在是無法接待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身體抵住門縫,似乎生怕清羽一行人會強闖一樣。
另外一側的甘聞看向驛丞的眼神一厲,耳朵輕微動了兩下。
驛站內並冇有人,可週圍暗處,隱隱傳來輕微呼吸聲,還有金屬摩擦的細微聲響!
他在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