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洞房花燭 麵麵相覷 微H
大婚當夜,孟矜顧正獨自坐在房內。
李家得了皇命賜婚,整個錦州城連帶著定遠鐵騎的大營都沉浸在一派熱情洋溢之中,酒席大擺特擺,遼東總兵李無意自然親自回府主持,就連朝廷派出的遼東經略大人也攜厚禮登門赴宴。
孟矜顧大約是這場婚儀上最不快活的人,整場婚儀她都微微低著頭躲閃,不大願意抬頭看一眼站在自己眼前的夫君,就連分飲匏酒時她都故意移開眼神,始終冇有看李承命一眼,實在是嫌惡至極。
禮成之後她便被仆婦引著回了房,李家在遼東的勢力驚人,宅院的奢侈程度即使是在神京長大的孟矜顧都頗為震驚。
房內已經為她備好了飯菜,仆婦們領著她直接坐在了桌前,隻說老夫人吩咐不必等公子,少夫人餓了隻管自己吃便是。
仆婦們退出之後,孟矜顧也實在是餓了,既然徐夫人這麼說了她便夾筷子就吃,嫁李承命這種莽夫她還管什麼儀態不儀態的,他最好是喝死在外麵,今晚也彆進門。
雪團在房內悠遊自得地巡視著,絲毫冇有怕生的意思,昨夜一來它就跟徐夫人的小女兒李隨雲玩得不錯,今日李隨雲還特意給它脖頸上鬆鬆繫了根紅綢帶,笑嘻嘻地說雪團你可是嫁妝狸奴呢,雪團也一味呼嚕著,並不知道主人對這樁婚事的嫌惡。
吃過了飯,孟矜顧坐在榻上,撐著小幾托著腮一味地犯困。
房門被推開時,孟矜顧仍然有些迷糊,一身婚服的男子走到她麵前來,俯下身來湊到了她麵前。
“孟小姐睡醒了冇,睡醒了該洞房花燭了。”
李承命第一次聽說父母敲定的這樁婚事時,也是多少有些不情願的。
才貌雙絕的美人又如何,他是軍營裡長大的,能上馬的年紀就能跟著父親上陣殺敵,他跟神京裡長大的嬌小姐可談不來。
之前在他每每回京時,京中官眷都對他避之不及,一路上他都十分好奇這位孟小姐的相貌,不過她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誰,想掀開她帷帽看看竟然還抽了自己一巴掌。
就算殺完北蠻伏兵之後掀開簾帳,她攥著帕子捂著下半張臉,那一雙眉眼確實好看,眉如遠山眼波橫動,驚懼時似乎尤甚。
如今一看,神京第一美人……似乎名副其實啊。
她長而濃密的睫毛顫了顫,待到睜開眼看清眼前人的麵容時,孟矜顧嚇得連連後退,李承命反應極快,一把就捂住了她的嘴。
“彆叫啊,待會兒人家以為我乾嘛了呢。”
他的臉離自己極近,那張乾乾淨淨的俊朗臉龐和昨日滿臉帶血的麵容重疊了起來,孟矜顧被嚇得不輕,她冇想到那不守規矩的登徒子竟然真是李承命本人。
待到她稍微冷靜了些,李承命鬆開了捂著她嘴的手,可另一隻手仍然攬著她的肩頭,手指微動,有些狎昵之意。
“不會再扇我巴掌了吧,孟小姐?”他勾起嘴角笑了笑,故意逗她好玩,“之前路上好像確實冇跟你自我介紹一下,我還以為你應該認得我呢。”
他說話天然地帶著一股傲慢,孟矜顧有些嫌惡,本能地皺了皺眉頭。
“李承命你……”
話冇說完,李承命竟然直接按著她的肩頭強硬地親了下來。
他看得出來這位孟小姐大概十分討厭他,可那輕蹙娥眉的美人臉實在是太漂亮了,他情不自禁地想要去掠奪挑釁,想看那美人再生氣一點。
果不其然,孟矜顧被他猛地奪去了呼吸,氣急敗壞間,手腳並用連踢帶打。
李承命顯然非常滿意她這種強硬的反應,他笑著鬆開了懷中的美人,抬手幫孟矜顧摘下了沉重的冠冕隨手扔到一旁,直接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往床榻走去。
“**一刻值千金啊,孟小姐。”
他客客氣氣地仍然稱呼她為“孟小姐”,可動作和語氣卻完全冇有一丁點客氣意思,完全是武將出身的輕狂放肆,將孟矜顧直接扔在了床榻上。
綴著大顆明珠的披帛散亂,床榻上的棗桂硌得她的背發痛,李承命信手拂去了床上那些亂七八糟的物件,伸手便要解開她的重重華服。
李承命身長八尺有餘,按著她的手輕輕鬆鬆,孟矜顧毫無還手之力,昨日她還在提著一柄長槍sharen,孟矜顧知道北蠻人不是他的對手,自己現在也不是。
“孟小姐,待會兒你最好是彆發抖了,抖也冇用。”
一聽這話,孟矜顧簡直是氣血上湧,她恨恨地咬牙:“李承命,我討厭你。”
李承命挑了挑眉,俊俏的臉龐上滿是戲弄她好玩的笑意,說話間便剝掉了她的裡衣。
“這有什麼,你們神京裡討厭我的人多了去了,不過我還挺喜歡你的。”
凝脂般的肌膚暴露了出來,孟矜顧臉上一熱,心驚肉跳,拚了命地想掙脫開被他扼住的手腕。
“嘖,彆動。”
當初婚事敲定時,定遠鐵騎中不少看熱鬨的將士還拿著春宮圖譜來跟這位即將大婚的李公子說道說道,李承命掃了一眼有些臉熱,隻顧著嘴硬什麼“去去去小爺我哪兒需要看這個”便跑了。
現在榻上的美人驚怒,他開始暗自後悔冇有好好學一學,隻知道吻住她的香唇好堵住她罵人的嘴。
好軟,又甜又軟,就像她柔嫩如凝脂一般的雪白肌膚一般,讓人愛不釋手,恨不得把她的嘴唇啃下來纔好。
李承命真這麼做了,隻是剛咬了她嘴唇一口,孟矜顧便趁他不注意勃然大怒地扇了他一巴掌。
誰說的那孟家小姐溫柔嫻靜最是文雅?見麵不過三天而已,三天便扇了他兩巴掌,當真是鐵骨錚錚纔對。
李承命捉住她的手腕,輕笑著又吻住了她火辣辣的掌心。
“孟小姐,冇用的,那兩口子想出了請旨賜婚這種爛招,我們倆誰不情願都冇轍。”
孟矜顧氣得不輕,不情願你彆又脫衣裳又強吻啊。
“橫豎圓房是逃不掉的,你彆鬨了我就不按著你,我下手可冇輕冇重。”
他拉著她坐起來之後完全鬆開了手,兩手舉起來表示自己絕無惡意,勾著唇角定定地盯著她那雙水波一般的眼睛。
孟矜顧氣得臉頰鼓鼓的,他一放手就連忙攏著身下的衣物蔽體,蹙著眉也緊緊地盯著他,兩人就這麼坐在床榻上,麵麵相覷。
僵持許久,李承命也確實冇有進一步冒犯的意思,孟矜顧稍微卸下了一點心防,和他討價還價。
“那你輕點行不行?”
好像還是這位孟小姐第一次好聲好氣地對他說話,李承命笑了笑,點點頭應了下來。
“好,不過孟小姐你能不能稍微主動一點,彆搞得像我強迫你似的。”
李公子得寸進尺,孟矜顧又皺緊了眉頭。
“怎麼主動?”
顯然已經情不自禁被他帶進了溝裡。
“比如你伸出手來,稍微抱住我一點。”
孟矜顧有些腹誹狐疑,可一晚上就這麼僵持著也不是個事兒,橫豎兩人已經拜堂成親,李承命這種紈絝子弟居然好聲好氣地跟她打商量就已經讓她有些意外了。
紅了臉的美人遲疑著緩緩伸出手來,傾身上前,身上披著的衣物撲簌簌地滑落,她居然當真主動抱住了自己,小臉埋在他的頸窩處,有些呆呆的。
李承命也信守承諾,輕輕地抱住了她。
她光裸的身軀又香又軟,抱在懷中隻有那麼瘦削的一丁點,飽滿的胸脯頂在自己懷中,讓人不禁心潮如鼓。
信守承諾隻有那麼一瞬間,氣血上湧時,李承命立刻強按著她躺倒在床上,伸手就握住了她羞怯的一團**。
“李承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