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割的蘇挽月,而是憑藉自己的智慧和意誌,在帝王心中留下了深刻印象,並擁有了正式名分的慧嬪。

然而,她也清楚地知道,經此一役,她與慕容貴妃已是不死不休。

前方的路,依然佈滿荊棘。

皇帝趙燁站在高高的宮牆上,看著那個在眾人簇擁下,雖然步履蹣跚卻背脊挺直的纖細身影,目光深沉。

這個女子,比他想象的還要堅韌和聰明。

11搬入漪蘭殿,意味著蘇挽月正式進入了後宮嬪妃的序列,也擁有了更多接觸核心圈層的可能。

晉封的賞賜和各方或真或假的賀禮流水般送來,她都讓福順一一登記造冊,處理得滴水不漏。

真正讓她在意的,是皇帝趙燁隨後的一道口諭:允慧嬪可於每月朔、望兩日,至禦書房伴駕一個時辰。

這無疑是一個極其特殊的信號。

後宮不得乾政是鐵律,允許妃嬪進入處理朝政的禦書房,哪怕是“伴駕”,也足以在朝野後宮引起軒然大波。

朔日,蘇挽月第一次踏入禦書房。

這裡與她想象的奢華不同,陳設莊重簡樸,最多的便是書架與奏摺。

趙燁正埋首於一堆文牘之中,眉頭緊鎖。

她冇有過多打擾,隻是安靜地在一旁研磨,目光偶爾掠過攤開的地圖和一些非機要的文書。

她看到的是關於漕運滯澀、河道淤堵的煩惱。

一個時辰將至,趙燁似乎才從繁重的政務中抽身,揉了揉眉心,狀似無意地開口:“慧嬪,你看這漕運,年年治理,歲歲靡費,卻總不見根本好轉,是何道理?”

這是一個試探,也是一個真正的難題。

蘇挽月心中微動,放下墨錠,恭敬回道:“陛下,奴婢愚見。

治漕運如治病,需先斷其病根。

如今之法,多集中於加派徭役,清淤通渠,此乃治標。

或可思及,為何淤塞如此之快?

可是上遊林木砍伐過甚,導致水土流失?

漕船規製不一,往來無序,是否加劇了擁堵?

若能統一漕船製式,優化往來調度,或可事半功倍。

再者,若能鼓勵沿岸百姓分段承包維護,給予些許減免賦稅之利,變官府強征為百姓自發維護,或可省卻大量人力物力,亦能長效。”

她冇有提出具體方案,而是提供了一套完全不同的思路——從係統、機製和激勵入手,而非一味投入資源。

趙燁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