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祁昀哥哥

“她還沒記事。”

媽媽回了她一句。

外婆有點諱莫如深的壓低了聲音。

“他們那邊也是沒辦法了,說大院裏頭有個小男孩頑皮,小夢有天從他家裏回來的時候屁股和大腿上有好幾個牙印,而且內褲都穿反了,這種事好像還不止一次。”

“他們都是孩子,男孩也就和小珊一樣大,愛咬人其實也正常,而且那小男孩他爸比你爸的官都大,已經承諾過會嚴加管教了,是許軍的媽過不去這道坎……”

談話聲終於停下了,接著許西夢就聽到了驚呼聲,她手裏的菜刀被奪走,切菜板上已經流滿了鮮血,就連地板上都濺了幾滴。

“你幹嘛玩刀子?切到手了也不知道喊痛嗎!”

許西夢擡眼,看到媽媽表情特別難看,她看不出她到底哪根手指受傷,索性捏著她的手一根根放到了嘴裏吸,最後才發現原來是她的左手食指被菜刀給切破了。

她被媽媽抱了一路,被帶去醫院看傷口,回來路上外婆也一直都背著她,還去蛋糕店裏給她買了一個白色的奶油小蛋糕。

那天許西夢很幸福,她有了一個漂亮的小蛋糕,她自己都捨不得吃。

結果晚上她就跟那個喜歡穿紅裙子的女孩大吵了一架,原因是女孩把她推到了一邊,砸了她的蛋糕,還說她是土妞。

外婆哄她說姐妹之間吵架很正常,還說姐姐隻是因為下午放學沒人來接她,她一直找不到媽媽和外婆,心裏著急了。

許西夢第二天又忘了這件事,她們和好了。

就這樣過了幾個月,某天下午,她用那把廉價的小提琴拉出了好聽的聲音,就跑過去拉給女孩聽,可女孩聽完之後就哭了,再也沒理過她。

“……她自己拿著隨便玩了幾個月就拉得比小珊要好。”外婆說道。

她又聽到了媽媽說話的聲音,“珊兒就這麽一個愛好了,先緊著她來。”

“但小夢她……”外婆還想說點什麽,可媽媽的聲音卻冷硬了。

“這段時間珊兒總問我,姥姥姥爺為什麽總帶夢兒出去玩不帶她,我們是不是都不愛她了,她睡著了都還會哭。”

“……”

在北京待了大半年後,許西夢終於又被送回去了。

她在媽媽家裏的時候總會被外婆打扮的漂漂亮亮,白嫩又可愛,可回去後的第一天,奶奶看到她又跑到旁邊男孩的門邊去蕩鞦韆,直接把她拉了回去。

她換下她時髦的小裙子,給她穿上一身老土的碎花舊衣,還用剪刀“哢嚓”剪掉了她的兩根馬尾,用竈灰摸臟了她的臉,把她弄得一點也不好看了。

“別管你那個沒良心的媽了,你就當她死了吧,以後奶奶帶你。”

“爸爸什麽時候回來?我想爸爸了。”

“他下個月就回。”

“那我能先去找祁昀哥哥玩嗎?”

“上次不是都說了嗎?你再去找他,他就把你頭發都揪掉,讓你變成一個光頭,以後你看見他就躲,他找你說話你理都不要理,他給你糖你也別吃。”

“嗯。”

她隱約間,又看見一個拉著窗簾的小屋子裏,正在播放黃色的肉體。

男女黏在一起嘴巴對嘴巴的舔對方,然後互相把衣服都給脫光了,男人把女人壓到床上開始低頭去吸女人的**,手也開始放到了女人腿間來回撫摸。

男人親了一會兒,把女人翻身,擡高她的屁股,將一個長得很像大香腸的東西插進了她的雙腿間前後頂弄,邊頂她還邊打她屁股。

女人一直在哭,一直在叫。

許西夢什麽都看不懂,但是她一直都在他的被窩裏陪著他,因為他正在看。

……

她真的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可是醒來後,許西夢隻感覺心裏有種沈重感,似乎是夢到了小時候割破手的事,其他的轉眼就又全都想不起來了。

她在晨光中抱著被子坐在床上,然後又頹喪的把臉給壓了下去。

手機的起床鈴聲突然響了,她拿過來關掉,這時,終於註意到了祁昀昨天深夜給她發來的微信。

-能讓我認識一下你的男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