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牙醫(微H)
-不要。
許西夢邊自慰邊看著手機回復他。
她有段時間沒有跟賀陶然上過床了,光是想到他平時將性器全部塞進她穴眼裏的感覺,她就渾身都開始酥麻。
今晚做愛或者不做愛隻是一個選擇,很會做愛的那個賀陶然她一直都很喜歡,她隻是不想見那個想跟她談戀愛的賀陶然。
許西夢還在出神,這時他也發了段短視訊過來。
她點開看了一眼,鏡頭從他的衣擺拍到了下麵的褲子,他應該去了洗手間的隔間,在裏麵拉開拉鏈放出了已經勃起的性器,用手握著開始自慰。
視訊裏的聲音窸窸窣窣的,有很快的摩擦聲,許西夢看到他的雞巴硬成這樣,感覺對他更排斥了。
她把自慰棒斜斜地搭靠在**上,騰出手來給賀陶然打字。
-你又出去陪哪個女人逛街了。
她可能有點喝多了,醉意上頭了才會給賀陶然發這種話。
那邊回了兩句話過來。
-我媽。
-你別誤會我。
許西夢有點臉熱,她又拿住自慰棒開始往自己**上頂著按壓,插進去往左右兩邊晃動。
粉嫩的小花瓣被假陽具給摩擦著,她**的速度慢慢變快,但一直都插得很淺,能看出大腿內側都敏感到顫巍巍的了。
這段自慰畫麵她都拍了下來,然後給他發過去。等賀陶然回復的時候,許西夢感覺下麵越來越癢,想被真正的大雞巴給插進來頂弄到**。
過了一會兒,賀陶然發了幾張照片過來給她。
這是個穿白大褂的男人的照片,他戴著口罩,眉眼很俊朗,鼻梁也高,遠遠看起來有種隻可遠觀不可褻玩的感覺。
許西夢從照片背景裏看出這裏應該是牙科診所,下麵有他平時的日常生活照,不光是戴上口罩時的氛圍感很強,摘掉口罩後的臉也長得很帥很耐看。
後麵還有他的半身裸照,六塊腹肌排列緊湊,鎖骨長得很性感,最關鍵的是,許西夢總覺得這個男人的身上有點祁昀那種冷淡的感覺。
-他可以嗎?
許西夢其實對男人很挑剔,她睡過這麽多,從來就沒有不優質的。
賀陶然也很清楚她找人的標準,平時都不用問,可今天突然卻這麽問了一句,感覺有點奇怪。
-怎麽突然問這個?
賀陶然給她發來了一條語音。
“因為有必要和你說一下這件事,他是個古典音樂迷,我在調查他的時候發現你的每一場演奏他都去現場聽過,怕不怕他認出你?”
“你覺得有風險嗎?”
“風險不大,他平時很低調,也不是個愛玩的人,父親還是市立三甲醫院的院長,就是因為從小家教太嚴,所以才會壓抑到在網上找片看。”
許西夢猶豫了一會兒,看著那位帥哥的臉和腹肌,突然覺得手裏的自慰棒一點都不好用了。
操粉就操粉了,不是沒操過。
她隻是有點意難平……從她主動聯係賀陶然的那一刻起,就象征著她又一次回到了過去的墮落生活。
可是想要縱欲的時候,她是不太想要恢復正常的生活的。
一開始跟賀陶然做愛是為了逃避恐懼和噩夢,可現在卻更多是因為她做愛的時候會感到很快樂,她的身體真的上了癮。
她回復了賀陶然。
“如果他明天來聽演奏了就一起做吧。”
-好。
他沒再發語音了,許西夢懷疑他已經從洗手間裏出去了,又問道:“你已經射了嗎?”
-沒有,我這段時間都在禁慾。
許西夢正覺得奇怪,就看他又發來了一條訊息。
-想抱你了。
她的**忍不住收縮了一下,好像裏麵已經被他灌滿了濃精一樣,跟他上床的**瞬間就強烈到了極點。
雖然不願意跟賀陶然談戀愛,但說實話,睡他真的是件很舒服很享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