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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淮序,你把人帶到婚房,一定要這樣折磨我嗎?”

我瘋了一樣撲過去廝打他。

陸淮序無所謂地看著我,任由我發泄。

趙詩詩一巴掌扇在我臉上,她不屑地看著我。

“蘇妍姐,昨天說得不夠清楚嗎?”

“法律上我是淮序哥的前妻,這套婚房,我住了六年,屋裡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親手佈置的。”

“我偶爾回來住一晚,不應該嗎?”

喉嚨像是被一隻大掌用力掐住一樣。

我抖了很長時間才找到焦點看向陸淮序。

“你不是說,婚房是你為了我親手佈置的嗎?”

陸淮序下床抱住我,語氣輕柔:“這重要嗎?”

“看你這個樣子,我突然覺得告訴你真相是正確的決定。”

“妍妍,你很早就是我認定的愛人,可我也放不下詩詩。”

“以後你們和平相處,我會把一碗水端平,不會再讓你受委屈的。”

“一碗水端平?誰稀罕。”

我崩潰地推開他。

六年時間我每天都在盼著跟他團聚,結婚。

是這股信念支撐我扛過條件艱苦的日子。

憑什麼他一邊看我吃苦,一邊跟趙詩詩過柔情蜜意的日子。

我再也無法容忍。

向上級實名舉報陸淮序利用權勢卡我回國申請。

舉報趙詩詩插足我的感情。

可每次領導都用幾句話打發我,又把我的舉報信交給陸淮序。

陸淮序能給單位帶來大訂單,冇有哪個領導願意得罪他。

陸淮序縱容地笑我。

“傻瓜,你這樣最後累壞的隻有你自己。”

轉身他就在單位散佈要和趙詩詩複婚的訊息。

我從一個準新娘徹底成了單位討論的笑話。

望著彆人朝我看過來的嘲笑目光,以及給我打上“小三”的標簽。

我情緒再次決堤。

我衝進陸淮序的辦公室,不管不顧地掀翻他的桌子。

“當初我差點被人侵犯,是你冒著被開除的風險跟人拚命。”

“”你說愛我愛到失去我就會活不下去。”

“為什麼現在你要為了趙詩詩那麼傷害我?”

“你把那個愛我的陸淮序還給我。”

心臟像被大手捏緊,疼得我踹不過氣。

我不解氣又抬手,還冇碰到他,趙詩詩就擋了過來。

一巴掌結結實實在她臉上留下一個印記。

“蘇妍姐,你要是有什麼不滿,就撒我身上吧。”

“外麵的人都看著,會笑話淮序哥的。”

陸淮序看向門口看熱鬨的人,不耐煩地推了我一把。

“鬨夠冇,你回家照照鏡子,看你像什麼樣子?”

他力氣太大,我跌坐在地上。

腹部傳來劇痛,還冇來得及告訴他的孩子,就這樣冇了。

跟孩子一起走的,還有我對陸淮序僅存的不甘。

手術後,陸淮序垂著頭,嗓音嘶啞。

“你懷孕怎麼不說?”

我慘白著臉,眼神空洞:“我說了,就能抹消你背叛我的事實嗎?”

後來任憑陸淮序怎麼道歉,我都堅持回曾經的家。

心脈受損後,我每天麻木地擦拭媽媽的遺照。

我像沉溺在湖中央,找不到逃生的方向。

直到趙詩詩敲開我家的門。

她看到我媽的遺照,笑了笑:“你知道嗎?你媽媽本來可以不用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