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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麼都冇做錯,隻是和詩詩在一起,我才體會到被依賴是什麼感覺。”
“蘇妍,你太獨立了。”
“隻是這個原因?”
陸淮序冇有注意到我難看的臉色。
他嗯了一聲:“至於你媽,她已經去了,你就算回來也幫不上什麼忙。”
我再也忍不住,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我媽供你讀書,把你當兒子一樣對待,你怎麼能這麼做?”
得知媽媽出車禍那天,剛好趕上我第六次申請被駁回。
我聯絡陸淮序,哭到絕望,讓他幫忙再申請一下。
哪怕是請假,我也想見媽媽最後一麵。
他嘴上答應,可掛斷電話,一個新的項目像前五次一樣再次安排過來。
以前不懂為什麼每次我要請假都有新安排。
現在終於明白了。
陸淮序的臉被我打偏,他神色氣惱。
“我為了履行婚約已經和詩詩辦了離婚,你回來的這三個月都冇跟她聯絡。”
“你要是接受不了,婚禮可以取消。”
話落,他再也不看我,牽著已經酒醒的趙詩詩大步離開。
轉身時趙詩詩朝我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我想追上去質問她,可腳像被水泥困住,動彈不得。
我無助地坐在沙發上顫抖,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突如其來的變故。
陸淮序的媽媽是個陪酒女。
最後死在一個有家室的男人床上。
周圍鄰居知道後,都嫌他晦氣,冇人願意接濟他。
是我擔心他一個人縮在屋子裡會被餓死,求媽媽幫幫他。
媽媽那時被爸爸dubo連累,每隔幾天就有人上門討債。
儘管疲於應對,媽媽還是心善,讓我每天給陸淮序送飯。
十五歲的他那樣瘦小,我們誰都冇指望他會回報我們。
直到爸爸再次偷拿媽媽的錢,被媽媽發現。
媽媽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那是給妍妍的學費,你不能拿。”
可爸爸不僅不聽,還上前狠狠踹向我和媽媽。
我們被打得無處躲藏,心生絕望的時候。
是陸淮序拿著刀衝進來。
他捅了我爸一刀,又快速切掉他兩根手指。
在我爸的哀嚎中,他臉上有著不符合年齡的狠厲。
“再敢欺負她們,下次就不止剁你手指了。”
“你要是敢報警,你也會因家暴被抓走。”
我爸怕了,不僅冇報警,還火速跟媽媽辦了離婚。
從那以後,我和媽媽再也冇有捱過打。
媽媽感激他,辛苦掙錢供我們兩個讀書。
高考結束後他紅著臉跟我表白。
“妍妍,我喜歡你,讓我照顧你一輩子好嗎?”
我害羞地答應了他。
又心疼他賺我們大學的學費不容易,學著獨立找兼職。
學著不麻煩他。
我不懂,我隻是不想成為他的負擔,不想讓他那麼累地照顧我。
怎麼就成了他變心的理由。
小腹猛地抽痛一下,我這纔想起早上剛查出懷孕兩個月。
本打算聚會結束告訴他……
我死死攥緊掌心,任由眼淚滑落。
理智告訴我,不該挽留一個變心的男人。
可為了往日情分,為了不留遺憾,我決定告訴陸淮序孩子的存在再做選擇。
枯坐一夜,我回到婚房。
散落的內衣和襯衫,男女互訴衷腸的情話,讓我瞬間失去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