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次需要改進工藝、增強抗打擊能力的…產品測試?

傻瓜。

是啊,我可不就是個天字第一號的大傻瓜。

3 求婚的鈴音一股熱血衝上頭頂,憤怒和受傷的情緒像火山一樣噴發。

我再顧不上什麼躲藏,什麼猶豫,猛地直起身,幾步衝到工作室門口,一把推開了那扇虛掩著的門!

“江!”

門撞在牆上,發出哐噹一聲巨響。

江像是被電流擊中,猛地回頭,手裡的銼刀“噹啷”一聲掉在水泥地上。

他臉上那一刻的神情,我永遠也忘不了——震驚,慌亂,措手不及,還有一絲未來得及褪去的、沉浸在專注工作中的呆滯。

他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我臉上,又飛快地掃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東西,像是想藏起來,但已經來不及。

工作室裡亂糟糟的,和他往常的整潔大相徑庭。

工作台上鋪滿了工具和材料,正中放著那隻新做的、深銅色的風鈴,旁邊,赫然是那隻我眼熟無比的、佈滿裂紋的玻璃風鈴。

而他的右手,還僵在半空,指間捏著一小卷…米白色的紙條。

我的視線,像被磁石吸住,死死釘在那捲紙條上。

又是紙條。

鈴舌裡的紙條。

記錄著分手日期的紙條。

所有的憤怒、委屈、被欺騙的羞辱感,在這一刻找到了傾泄的出口。

我指著那捲紙條,聲音因為激動而發顫,帶著哭腔:“又是在寫日期嗎?

這次準備什麼時候送我?

嗯?

這次又要記錄什麼?!

記錄我這個‘傻瓜’是怎麼第幾次摔門而出的?!

記錄你的新產品夠不夠結實?!”

江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解釋什麼,但喉嚨像是被堵住了,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看著我,眼神複雜得像一團亂麻,裡麵有驚慌,有焦急,有痛楚,還有彆的什麼我看不懂的東西。

他捏著那捲紙條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了些。

“不是…”他終於擠出兩個字,乾澀無比。

“不是什麼?!”

我步步緊逼,眼淚不爭氣地衝進眼眶,讓視線變得模糊,“不是寫著日期?

還是我不是傻瓜?

江,你告訴我,在你心裡,我們一次次的分手,到底算什麼?

是你精進手藝的練習題嗎?!”

我的目光掃過桌上那隻裂紋斑駁的舊風鈴,心口痛得幾乎要蜷縮起來。

“碎了…碎了又怎麼樣?

碎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