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三天，林默幾乎冇有好好聽過任何一堂課。

瑪麗修女教字母拚寫的時候，他在桌子底下偷偷看自己的右手。指尖翻過來倒過去，指縫間有冇有殘留的金色？指甲縫裡有冇有燒過的痕跡？什麼都冇有。乾乾淨淨的，跟任何一個五歲小孩的手冇區彆。

可他忘不了那簇火的樣子。

金紅色的，邊緣泛著琥珀色的光，像一盞被誰精心調過火候的小油燈，穩穩地立在他指腹上，既不燙他也不躲他，就那麼安安靜靜地燃燒著。他試著回想那種感覺——火焰冒出來之前，胸口那股暖流是怎麼湧動的？是先快後慢，還是一口氣衝上去的？他閉上眼回憶，暖流的路徑模模糊糊的，像一條藏在霧裡的路，看得見輪廓卻踩不實。

星期四下午，瑪麗修女放他們到院子裡活動。彆的孩子在雪地裡追著打雪仗，尖叫著滾成一團，林默悄無聲息地繞到後院梧桐樹後麵蹲下來。

他伸出右手，盯著食指看了好一會兒。

冇有火。手指在冷空氣裡凍得發白，連他自己撥出的白霧都比它看著暖和些。他皺著眉用力想了想——那天晚上蹲在樹洞裡的時候，他好像在想赫敏留的字。心情很奇怪，說不清是高興還是什麼，反正胸口那團東西猛地翻了一下，然後火就冒出來了。

所以是……心情？

他把心情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