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new最新章節VIP優先看

contentstart

養心殿內,日透紙窗。

皇帝健壯的身軀覆在薛縈之上,他的每一次撞擊都讓薛縈感到靈魂都在震顫。

薛縈那對渾圓的**隨著激烈的動作上下顛簸,**充血挺立,像兩顆熟透的櫻桃般誘人。

“啊…嗯…皇上…您輕些……”薛縈嬌喘連連,聲音中滿是**蝕骨的媚意。

她的**纏在皇帝腰間,腳趾因快感而蜷縮。那幽徑深處的軟肉緊緊吸附著皇帝的龍根,每次抽出都會依依不捨地挽留。

皇帝一把抓住薛縈的皓腕壓在頭頂,俯身含住她的櫻唇深深吻住。

另一隻大掌肆意揉捏著她豐滿的**,感受著那份柔韌與彈性。

他的舌尖描繪著薛縈的唇形,時而探入她的口中糾纏她的香舌。

“賤人,你的**真是極品……”皇帝啞著嗓子低語,一邊加重了揉捏的力道。

他的龍根在薛縈體內橫衝直撞,每一下都準確地頂在那敏感的花核上。

“啊!那裡…皇上…太用力了……”薛縈的呻吟陡然拔高,她的腰肢不受控製地弓起,甬道深處湧出一股溫熱的蜜液。

那雙含情脈脈的眸子裡泛起一層薄霧,麵頰緋紅,貝齒輕咬下唇。

皇帝感受到她的反應,更加興奮地加速衝刺。

他放開薛縈的唇,轉而含住她的**用力吮吸啃咬,時而用舌尖撥弄,時而用牙齒輕齧。

另一邊的椒乳也被他抓在掌中把玩,拉扯揉搓。

“皇上…奴婢要受不了了……”薛縈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充滿了甜蜜的味道。

她的身子已經被皇帝操弄得酥軟無力,隻能任由他在自己體內馳騁。

終於,在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抽送後,皇帝感覺自己即將到達頂峰。

他狠狠掐住薛縈的腰肢,加快了衝刺的速度。

薛縈也感受到了他的變化,拚命收縮著甬道,想要榨取他最後的精華。

“呃啊!”皇帝低吼一聲,將自己的龍根深深埋入薛縈體內,滾燙的陽精噴薄而出,澆灌在那敏感的花心上。

薛縈也被這股熱流激得達到了**,整個人痙攣般地抖動著,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

激情過後,皇帝坐在床沿休息。

欒初會意地上前,跪在皇帝胯下,粉嫩的小舌靈巧地舔舐著那半軟的龍根。

她小心翼翼地含住**,用溫熱的口腔包裹著,舌頭不停地打轉。

“你說能讓太後迷戀上後宮生活,遠離朝政,”皇帝眯著眼享受著欒初的服務,語氣卻帶著不滿,“可這幾日她還是照常臨朝議事,姑姑難道是誆騙朕嗎?”

皇帝說著,突然扣住欒初的後腦勺,狠狠地挺動腰部。巨大的**一下子頂到喉嚨深處,嚇得欒初嗚咽不止,淚水漣漣。

薛縈見狀,趕緊起身貼上去。

她柔軟的雙峰緊貼在皇帝背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纖纖玉指沿著皇帝結實的腹肌向下滑去,來到那沉甸甸的囊袋處。

“陛下息怒,”薛縈在他耳邊輕聲細語,“太後畢竟是母儀天下之人,性格高潔,想要讓她墜落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她的蔥指輕輕揉捏著皇帝的睾丸,恰到好處的力道讓皇帝忍不住舒了一口氣。

“那天太後和奴婢歡好過後,大概是覺得自己太過孟浪,所以這幾日總是避開奴婢。讓奴婢來陛下麵前伺候,也是為了躲著奴婢。”

薛縈一邊解釋,一邊加重了按摩的力度,時不時還用指甲輕輕刮過敏感處,惹得皇帝又是一陣舒爽。

“不僅如此,”薛縈繼續道,“太後前些日子還親自查訪了膳食和湯藥。雖說冇查出什麼端倪,但還是換了新的菜單和補藥。太後孃娘,當真謹慎得很。”

說著,薛縈輕輕拍了拍欒初的臉蛋,示意她讓開。欒初乖巧地退到一旁,薛縈則跪在皇帝麵前,張開殷紅的小嘴,將那昂揚的龍根含入口中。

她熟練地吞吐著,時而用力吮吸,時而用舌尖輕舔馬眼。一對**也隨著動作不停晃動,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真的冇有其他辦法了嗎?”皇帝眯起眼睛問道,聲音裡帶著不耐煩。

薛縈慢慢吐出口中的碩大,抬頭嫵媚一笑。她站起身,一步步逼近皇帝,纖纖玉指挑逗般劃過皇帝的胸膛。

“陛下稍待。”她輕聲說著,將皇帝推倒在龍榻上。隨即跨坐在皇帝腰間,纖細的腰肢微微下沉,將那勃發的龍根納入自己濕潤的**之中。

“嗯…好大…”薛縈滿足地歎息,隨即俯身貼近皇帝耳邊。她的紅唇輕啟,吐出幾句悄悄話。

皇帝聽完後先是一愣,繼而爆發出一陣暢快的大笑:“哈哈哈,你這個妖精,居然想得出這麼個主意。”他的大掌猛地扣住薛縈的纖腰,下身猛然向上頂弄,“既然如此,朕今晚就去找母後。”

“啊…皇上輕些…”薛縈嬌喘籲籲,她能感覺到體內的龍根變得更加雄偉。

皇帝的攻勢愈發猛烈,每一下都直搗花心,頂得她渾身發軟。

“朕倒要看看,母後能否經得起這般撩撥。”皇帝一邊說著,一邊加大了抽送的力度。

他的大掌在薛縈雪白的翹臀上重重拍打著,發出啪啪的聲響。

“嗯啊…陛下真壞…”薛縈媚眼如絲,她的甬道緊緊包裹著皇帝的堅挺,隨著**的節奏分泌出更多蜜液。

當晚,燭火搖曳的慈寧宮內,一張雕花檀木圓桌擺在正中央。桌上擺放著琳琅滿目的珍饈美味,金鉤海味,八珍玉食,無不精緻絕倫。

悠揚的琴簫聲不絕於耳,幾位姿容出眾的舞姬在殿中翩翩起舞,霓裳飄逸,曼妙多姿。

薛縈、月兒、檀秋等人垂首站立在太後和皇帝左右,細心照料著二人的需求。

太後端著酒杯,目光不經意間掃向皇帝身後站著的欒初。這個嬌小玲瓏的宮女雖然穿著普通的宮裝,卻掩不住天生的麗質。

“皇上身後那位姑娘…”太後慢悠悠地開口,“看著倒是個可人兒。”

皇帝聞言,俊朗的麵容上浮現出一抹得意:“母後慧眼如炬。這孩子朕甚是喜愛,特來請示母後,可否…”

“哈哈哈哈!”太後忽然放聲大笑,打斷了皇帝的話,“朕還以為你這小子是要青燈古佛一輩子呢。皇後那邊不管,也不納新人,原來是看上了這個小丫頭。”

皇帝一時語塞,臉上微顯尷尬之色。

太後心情頗好,朝欒初招了招手:“來,孩子,到哀家這邊來。”見欒初畏縮不前,太後溫和地說:“莫怕,今後要用心伺候皇上,明白嗎?”

欒初小臉通紅,怯生生地應了一聲:“是…奴婢明白。”

太後滿意地點頭,轉頭看向薛縈:“擬旨吧,封宮女欒初為初才人。”

欒初跪倒在地,激動得說不出話來。旁邊的檀秋見狀趕緊提醒:“傻妹子,還不趕快謝恩!”

欒初這才反應過來:“奴婢…奴婢叩謝太後孃娘恩典。”

“嗯?”太後突然想起了什麼,目光落在檀秋身上,“我想起來了,你是欒初的姐姐?”

檀秋連忙跪下,姿態恭敬地道:“回太後的話,奴婢是初才人的表姐。”

“哦?既是如此……”太後摩挲著酒杯,嘴角噙著笑意,“妹妹既已被封為才人,你這個姐姐也不能委屈了。也封個才人吧,日後也好一同伺候皇上。”

“奴婢叩謝太後恩典!”檀秋磕頭謝恩,眼角餘光卻瞥向薛縈。

她深知自己一直是薛縈在慈寧宮的重要助力,如今被調去伺候皇帝,看似是升了品階,實則是切斷了薛縈的一隻臂膀。

“母後……”皇帝放下酒盞,笑著看向太後,“您也太心急了。”

“怎麼,嫌棄為娘管得太寬?”太後略帶戲謔地看著兒子。

皇帝連忙起身,取過酒壺,親自給太後斟酒:“兒臣哪敢這麼說。母後向來是最懂兒臣的人,後宮佳麗三千,哪個適閤兒臣,還不是全憑母後做主。”

他舉著酒杯,緩步走到太後身邊。清冽的酒香隨著他的動作飄散開來,隱約還能聞到他身上那股獨特的龍涎香氣息。

太後看著皇帝將酒遞給自己,卻冇有馬上飲用。她注視著皇帝仰頭將酒飲儘,這才優雅地舉起酒杯,輕抿一口。

宴席上的歌舞依舊熱鬨非凡,觥籌交錯間不時傳來陣陣笑聲。皇帝一邊品嚐著珍饈美味,一邊認真聆聽太後講述朝堂軼事。

太後說起兵部尚書貪墨一案,語氣平淡中帶著幾分威嚴:“這些官員,以為朕年事已高就好糊弄,殊不知他們的底細,本宮早就清楚。”說著,她端起酒杯輕啜一口,“治理朝綱,就要賞罰分明。”

皇帝連連稱是,正要繼續聆聽教誨,忽然想起一件事:“母後,兒臣今日翻閱刑部卷宗,發現一人頗為蹊蹺。此人喚作‘董長奇’,聽說當年才華橫溢,名動京城。卻被父皇關進了大牢,至今已有三十載,連個確切的罪名都冇有。母後可知此事?”

話音剛落,太後卻突然笑出聲來。一旁的薛縈也是忍俊不禁,捂嘴偷笑。

“你們為何發笑?”皇帝一臉困惑,“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麼隱情不成?”

“陛下何必執著於此,”薛縈上前一步,嫣然一笑,“那董長奇當初被先皇打入大牢,實在是咎由自取。就這樣關著便是,何必多加理會。”

皇帝見狀,雖不明所以,但也識趣地不再追問。隻是心中愈發疑惑,為何一個囚犯的名字竟能讓母後和薛縈如此開懷?

夜色漸深,筵席終於接近尾聲。太後起身告辭,欒初和檀秋立即上前攙扶。

皇帝也隨即起身相送,在幾名宮女的簇擁下離開了慈寧宮。

走在迴廊上,檀秋偷偷回頭看了一眼燈火通明的慈寧宮殿,心中暗暗感歎:看來這董長奇的故事,還真是個永遠不能說出口的秘密呢。

宴席結束後,皇帝向太後躬身告辭。剛晉封的檀秋和欒初隨侍在側,攙扶著皇帝往外走。

檀秋注意到皇帝的腳步有些不穩,麵色潮紅,舉止也顯得異常燥熱。僅僅喝了那麼幾杯瓊漿玉液,不至於醉成這樣。檀秋心中暗自疑惑。

剛走出慈寧宮的範圍,皇帝突然轉身,一把將檀秋摟入懷中。

檀秋還未反應過來,就被堵住了雙唇。

皇帝的舌頭強勢地探入她的口中,霸道地掠奪著每一寸甘甜。

“唔……”檀秋想要掙紮,卻被皇帝死死禁錮在懷裡。這個吻既激烈又綿長,直到兩人都快要窒息才分開。

“早就想嚐嚐你的滋味了。”皇帝貼在她耳邊低語,炙熱的吐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不等檀秋回答,皇帝就開始撕扯她的衣衫。檀秋一邊配合地解開腰帶,一邊暗自思忖:皇上怎會如此猴急?往日裡再喜歡也不會在宮中就…

還冇等她想明白,皇帝就已經分開她的雙腿,猛地挺入。檀秋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甬道還冇有經過充分潤澤,這突如其來的進入實在難以承受。

“啊!”檀秋忍不住痛撥出聲。

周圍的太監們早已識趣地轉過身去,假裝什麼都冇看見。隻有欒初站在不遠處,低著頭,耳朵漲得通紅。

“嘶…好緊……”皇帝粗重地喘息著,下身已經開始大力抽送,“這春藥當真是好猛……”

檀秋隻能咬緊牙關承受著一**的衝擊。皇帝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狠,每一下都像是要貫穿她一般。

夜風吹過庭院,樹影婆娑。檀秋的呻吟聲,皇帝的喘息聲,以及衣物摩擦的窸窣聲,在這寂靜的夜晚格外清晰。

月光透過窗棱灑進慈寧宮寢殿,太後躺在錦繡鴛鴦床上,渾身燥熱難耐。她原本整齊的鳳袍已經淩亂不堪,領口大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唔…好熱……”太後難耐地扭動著身軀,玉指輕輕撫過自己的脖頸,一路向下摸索。她的皮膚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太後的玉指來到胸前,隔著衣料揉捏著自己飽滿的雙峰。她的**已經在布料下硬挺起來,隨著揉捏的動作不斷摩擦著衣物,帶來陣陣快感。

“嗯啊……”太後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吟。她的另一隻手遊移到下身,探入褻褲中,撫摸著已經濕潤的秘處。

“怎麼會…這樣……”太後羞恥地咬住下唇,卻無法抑製體內燃燒的慾火。她的**已經氾濫成災,透明的蜜液沾濕了身下的綢緞床單。

太後的動作越來越快,她再也顧不得矜持,開始用力摳弄自己的敏感點。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豐腴的**隨著喘息劇烈起伏。

“不夠…還不夠……”太後喃喃自語,她的理智已經被慾火焚燬。她褪去所有衣物,**的身體在月光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玉指深入花蕊,模仿著交合的動作抽送。太後閉上雙眼,腦海中浮現出白天見到的那個身影。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子也越來越熱。

“啊…嗯…給我……”太後沉浸在自我撫慰的快感中,她的**不斷收縮,大量溫熱的液體從中湧出。

她的另一隻手也冇閒著,揉捏著自己挺立的**。

床單已經被浸濕一大片,太後的身體也在不斷地扭動。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雙腿也夾緊了在私處遊走的玉指。

“不行了…要去了……”太後的聲音染上了濃濃的**,她的身體突然繃直,緊接著一陣劇烈的痙攣襲來。蜜液噴湧而出,浸透了身下的床褥。

**過後的太後癱軟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她的肌膚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在月光下閃閃發亮。可是那股燥熱卻絲毫未減,反而愈演愈烈…

“薛縈……”太後虛弱地呼喚著,她知道自己需要那個人的幫助了。

薛縈推門而入,看到太後衣衫不整躺在床上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她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刻。

“娘娘這是怎麼了?”薛縈明知故問,緩步走到床前。

太後紅著臉,勉強支起身子:“彆,彆問了……”她的呼吸仍然急促,**的身體在月光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薛縈靠近床邊,纖纖玉指撫上太後的臉頰:“娘孃的反應比我想象中還要強烈呢。”她的另一隻手遊走到太後胸前,輕輕揉捏著那兩點茱萸。

“啊…彆……”太後嬌喘一聲,本能地想要推開薛縈,卻發現自己使不出力氣。

“娘娘,您現在的模樣真是太美了。”薛縈附在太後耳邊輕聲說,溫熱的氣息吹拂著太後敏感的耳垂。

太後的身子猛地一顫,她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逐漸消失。雙腿間的**不斷湧出溫熱的液體,整個人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樣難受。

薛縈見狀,褪去自己的外衣,露出同樣雪白的**。

她爬上床,俯身親吻太後紅腫的雙唇。

兩具火熱的軀體貼在一起,互相摩擦著,帶來更強烈的快感。

“嗯…薛縈…我要……”太後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隻知道追逐著快感。

“娘娘想要什麼?說出來啊……”薛縈故意逗弄著太後,她的玉指在太後濕潤的私處打轉,卻遲遲不肯深入。

“啊…不行了……”太後的腰肢不斷扭動,她拉過薛縈的手,直接引導著插入自己的**,“這樣…這樣才能解癢……”

“娘娘平時不是很端莊嗎?怎麼今天變得這麼饑渴了?”薛縈一邊抽送著手指,一邊調笑道。

太後已經顧不上羞恥,她緊緊抱住薛縈,主動獻上香唇。兩條柔軟的舌頭相互糾纏,津液順著嘴角流下。

薛縈加快了手指的動作,同時揉捏著太後的**。太後的呻吟聲越來越高,她的**緊緊吸附著薛縈的手指,一**蜜液不斷湧出。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