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new最新章節VIP優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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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透過窗欞灑落進來,照在兩張嬌豔的麵容上。

檀秋和月兒**相擁,檀秋的黑髮如瀑般散在錦被上,襯得她瓷白的肌膚愈發誘人。

她的雙峰緊貼著月兒的胸口,兩對豐滿擠壓變形,形成一道深深的溝壑。

月兒的身形略顯嬌小,此刻像隻小貓一樣蜷縮在檀秋懷裡。

她粉嫩的**蹭在檀秋的胸前,兩條**不經意間纏繞著檀秋的纖腰。

兩人的下身還保持著交合時的姿勢,檀秋的大腿搭在月兒腿上,幾縷銀絲在晨光中閃著晶瑩。

正當兩人沉浸在美夢中時,薛縈推門而入。

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露出複雜的神情。

眼前的景象太過香豔——她最寵愛的宮女和乾女兒居然在她床上偷歡。

薛縈裝出一副怒容,冷聲道:“你們膽子不小,竟敢在我的床上做出這等事!”

檀秋和月兒頓時驚醒,看清是薛縈後慌忙坐起。兩人連忙穿上衣物,跪在地上連連叩首。

“姑姑息怒,是我們逾越了……”檀秋低聲道,額頭上已經滲出冷汗。

月兒更是嚇得梨花帶雨:“姑姑饒命,都是我的錯,是我勾引檀姐姐的……”

薛縈居高臨下地看著兩人,檀秋一身淡紫色襦裙,領口鬆散,還能窺見裡麵的風光。

月兒則穿著粉色的衫裙,此刻跪姿使得裙裾堆在膝上,露出一截瑩白的大腿。

“看來平時是本姑姑太縱容你們了。”薛縈冷冷地說,“既然你們這麼不懂規矩,那就該好好管教一番纔是。”

兩人聽了更是慌亂,跪地連聲求饒,恨不得把頭都磕破了。檀秋甚至主動替月兒擔罪:“都是我的錯,姑姑要懲罰就懲罰我一人吧。”

月兒聞言差點哭出來,她抬頭看向薛縈,淚眼婆娑的樣子惹人生憐。

薛縈冷冷地望向門外:“來人,把‘扶桑女’給我喚來。”

不多時,一個身材豐腴的東瀛女子拎著個箱子匆忙趕至。

她穿著一襲櫻花圖案的絳紫色和服,寬大的袖口和層層疊疊的衣襟都彰顯著異域風情。

和服束得很緊,勾勒出她驚人的曲線,胸前一對**幾乎要撐破衣衫,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而臀部卻異常圓潤飽滿。

她的五官雖是東方人的輪廓,卻有著不同於中原女子的特點。

皮膚白皙中帶著些許粉紅,鼻梁高挺,雙眼皮很深,眼角微微上翹。

一頭烏黑的長髮高高盤起,用一支金色的簪子固定,顯得既端莊又嫵媚。

月兒見到這女人的瞬間就瑟縮了一下,檀秋雖然強裝鎮定,但還是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她們都知道扶桑女的厲害,曾經見過不少人在她的繩縛下變成**蕩婦。

扶桑女優雅地向薛縈行了一禮:“奴婢見過姑姑。”她的聲音帶著些許異國口音,反而增添了幾分魅力。

“去吧,讓這兩個不知規矩的東西長長記性。”薛縈淡淡地吩咐道。

扶桑女應了一聲,打開木箱。裡麵整齊地擺放著各色繩索和其他器具。她取出三條細密的紅繩,在檀秋和月兒麵前晃了晃。

兩人還冇反應過來,扶桑女已經上前除下了她們的衣裳。檀秋還想掙紮,卻被扶桑女敏捷地製服。她先用一條紅繩將兩人的上身並排捆住。

扶桑女的動作極其嫻熟,繩索從檀秋的腋下穿過,在胸前交叉,將兩團豐滿擠出一道深邃的溝壑。

接著繩索繞到背後,在腰間收緊,迫使檀秋挺起胸膛。

多餘的繩頭分成兩股,各自纏上一隻**,將其勒得愈發堅挺。

輪到月兒時,扶桑女特意將繩結集中在她的敏感帶上。

繩索穿過她的**時,粗糙的紋理刺激得她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

扶桑女還細心地在她兩腿之間的位置繫了一個特彆的繩結。

“跪好,屁股翹起來。”扶桑女命令道。

兩人不敢違抗,乖乖跪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翹起。

扶桑女取來另外兩根繩子,分彆綁住她們的大腿根部和膝蓋上方,迫使她們的雙腿大大分開。

最後,扶桑女取出第三根最長的繩索,將兩人的腳踝連接在一起。這樣一來,隻要其中一人稍有動作,另一個就會受到牽連,不得不跟著動。

“怎麼樣,這下可舒服了?”扶桑女拍了拍兩人的臀部,惹得她們一陣輕顫。

檀秋和月兒都低著頭不敢說話,但她們的身體已經開始發熱,私處也悄悄地濕潤了。

扶桑女從箱中取出兩根細細的竹條,輕輕撫摸著檀秋和月兒光滑的背部。兩人因為之前的繩縛而被迫彎腰撅臀,這個姿勢讓她們顯得格外脆弱。

“啪!”第一鞭落在檀秋的左臀上。細韌的竹條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留下一道淺紅的印記。

“唔……”檀秋悶哼一聲,身體本能地想要躲避,卻被身上的繩索限製住行動。繩結摩擦著她挺立的**,反而帶來了額外的刺激。

扶桑女不緊不慢地揮動竹條,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位置。

有時是臀部,有時是大腿內側,偶爾也會光顧她們敏感的**。

力道掌握得恰到好處,既能帶來疼痛,又不會造成真正的傷害。

月兒的承受能力明顯不如檀秋。她嗚嚥著求饒:“姑姑饒命…奴婢知錯了…啊!”

扶桑女並不理會她的哀求,反而加快了抽打的頻率。

竹條擊打在兩人**的肌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很快,她們白嫩的身子上就佈滿了交錯的紅痕。

“現在知道錯了嗎?”薛縈在一旁冷冷問道。

“知…知道了……”兩人齊聲回答,聲音中帶著隱忍的痛楚和難以察覺的快感。她們的私處早已泥濘不堪,**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扶桑女注意到這一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的竹條故意瞄準兩人最敏感的部位,輕輕擦過。

這個動作讓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也跟著輕顫。

“真是天生的**。”扶桑女譏諷道,“被打都能爽成這樣。”

檀秋羞愧地低下頭,但身體卻誠實地迴應著每一次鞭打。月兒則是徹底放棄了抵抗,隨著竹條的落點不停扭動著身軀。

慈寧宮正殿內瀰漫著一股凝重的氣息。太後麵色凝重地坐在禦座上,朱釵搖曳,鳳袍華貴。她翻看著一摞記錄冊子,眉頭微皺。

“抬起頭來答話。”太後冷聲說道。

禦醫和禦廚這纔敢稍稍抬頭,但仍不敢直視太後。他們跪得更低了,額頭幾乎觸及地麵。

“這些日子,膳食和湯藥可有什麼異常?”太後將冊子重重放在案桌上。

“啟稟娘娘……”禦醫支吾半天,“確實…進了一些補藥……”

“什麼補藥?”太後追問道。

禦廚和禦醫交換了個眼色,各自呈上一份單子。一個小宮女恭敬地接過,送到太後跟前。

太後仔細檢視清單,發現都是一些尋常的補品:當歸、枸杞、黃芪…都是女子養身常用的藥物。她抿了抿唇,暗自思忖:難道真是自己多慮了?

其實太後清晨醒來就覺得身子燥熱難耐,想到昨晚與薛縈的歡好,不由得疑惑是否是薛縈在湯藥中做了手腳。

但這念頭剛起就被她否定了——薛縈對她一向忠心耿耿,怎可能害她?

正當太後思索間,殿外突然傳來一陣斷斷續續的叫聲。那是女子特有的呻吟,痛苦中又帶著難以掩飾的歡愉。

“啊…姑姑饒命……”,“不要了…太過了……”

太後的身子猛地一顫。這聲音分明是從偏殿傳來的,聽著像是檀秋和月兒。

那淒婉中帶著媚意的叫聲,讓太後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昨夜與薛縈的種種旖旎…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玉頰浮現出一抹紅暈。太後暗罵自己不知廉恥,卻又忍不住想象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喧鬨之聲是從何處而來?”太後的聲音透著威嚴,但也藏著幾分好奇。

一名小宮女連忙跑去檢視情況。

冇過多久,薛縈蓮步輕移走入正殿。

看到跪伏在地的禦醫和禦廚,她心下瞭然:想必太後是在追查湯藥之事。

但她對此毫不擔憂,因為她所用的藥材確實都是尋常補品,即便是太醫院的老禦醫也挑不出絲毫差錯。

薛縈向著太後盈盈下拜:“奴婢參見太後。”

“免禮。”太後示意薛縈起身,“朕問你,外麵那動靜是怎麼回事?這般吵鬨,可是出了何事?”

“回太後的話,”薛縈欠身答道,“是奴婢的兩個丫鬟犯了錯,奴婢正在教訓她們。攪擾了太後清淨,罪該萬死。”

太後輕輕撇了撇嘴:“犯了什麼過錯,值得你親自出手?”

薛縈緩步移到太後身邊,柔荑輕撫太後的耳廓,嗬氣如蘭:“啟稟太後,那兩個丫頭昨晚揹著奴婢,偷偷在奴婢床上廝混呢。”

太後聽完這話,玉靨霎時飛上兩朵紅霞,啐了一口:“原來是這事,瞧把你緊張的,稍稍懲戒便是,何必興師動眾。”

薛縈微微一笑:“謹遵太後懿旨。”

“對了,”太後好奇道,“你怎麼罰她們的?這聲音聽起來怪異得很。”

薛縈眼波流轉,心想這正是讓太後見識調教妙趣的機會。她湊近太後耳邊,聲音輕若蚊蠅:“此事言語難以形容,不如請太後親眼瞧瞧?”

太後凝視著薛縈精緻的麵容,不知怎的心中一陣慌亂。最終還是抵擋不住好奇心,跟著薛縈向偏殿走去。

還未走近偏殿,月兒和檀秋的嬌喘聲就清晰可聞。

那聲音時而痛苦,時而愉悅,聽得太後麵紅耳赤,雙腿間的秘處也開始隱隱發熱,一股暖流悄然湧出。

推開偏殿的門,眼前的景象讓太後呼吸一滯。

檀秋和月兒被精心捆縛成羞人的姿態,繩索的軌跡優美如畫,將她們玲瓏的身段展現得淋漓儘致。

特彆是那些關鍵部位的繩結,更讓整個畫麵充滿了禁忌的誘惑。

扶桑女見太後到來,連忙跪下行禮,卻遲遲得不到迴應。她抬眼看去,隻見太後呆立原地,目光灼灼地盯著兩位被綁少女的**,神色癡迷。

過了良久,太後才如夢初醒,轉向一直跪著的扶桑女:“此人是誰?”她明知故問,目光卻仍在兩位少女身上遊移。

“回太後的話,”薛縈解釋道,“這位是織田花子,來自扶桑之地。”她的目光中帶著幾分欣賞,“她擅長一種獨特的繩縛之術,能把人捆縛成各種奇妙的形狀。”

“區區一個妓女,如何能入後宮?”太後皺眉,語氣中帶著嫌惡。

“太後誤會了,”薛縈連忙澄清,“花子並非那種風塵女子,她隻是一個以繩藝為業的藝人罷了。”

花子聽出太後語氣中的不悅,連忙補充道:“奴婢確隻會繩藝之術,從未做過那等汙穢之事。”

太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又問道:“你是從何處找到她的?”

“是市舶司主事送給奴婢的。”薛縈笑道,“那孩子是奴婢的乾兒子,在宮裡時就受奴婢關照。去年奴婢旦日,他就獻上了這個寶貝。”

“泉州市舶司主事?是叫鳳寶兒吧。”太後點點頭,冇有再說話。

太後邁著蓮步靠近兩位被縛的少女。檀秋和月兒即便身處如此窘境,仍不忘行禮:“娘娘恕罪……”她們的聲音因疼痛和快感而顯得斷斷續續。

“不必多禮了。”太後輕聲說道,目光在兩人身上逡巡,“這般模樣,何須再多此一舉。”

太後抬眸看向花子:“你且繼續。朕也想見識見識,你這繩藝配著懲戒,究竟是何等光景。”

花子欠身應是,緩緩拿起細韌的竹條。

她先是輕輕地用竹條撫過檀秋光滑的背脊,引來對方一陣細微的顫栗。

接著,竹條忽地揚起,精準地落在檀秋右肩胛骨的位置。

“嗯……”檀秋咬唇忍耐,但身體還是本能地繃緊了。繩索隨之收緊,勒得她胸前兩點更加突出。

花子並未停歇,竹條接連落在不同位置。

每一下都恰到好處地控製著力道,讓檀秋在疼痛與快感之間徘徊。

竹條時而輕擦過她的**側麵,時而在大腿內側留下淡淡的紅痕。

轉而又輪到月兒。

花子的動作依然優雅,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度。

竹條在月兒身上繪出一個個完美的弧度,逼得她說不出是該哭還是該笑。

月兒的眼角漸漸泛起淚花,卻遮掩不住唇邊的媚意。

太後站在一旁,看著兩人在竹條和繩索的雙重摺磨下輾轉承歡。

她感覺自己的呼吸變得急促,雙腿間的濕意越發明顯。

那竹條每落下一次,就像抽在她心上一般,激起一陣酥麻。

花子的技巧確實了得,她總能找到兩人最敏感的地方。

每當竹條落下,兩人的身體就會不由自主地扭動,而這又會讓繩索更深地陷入肌膚,帶來新一輪的刺激。

她們的呻吟聲越發纏綿,夾雜著痛苦與歡愉,構成一幅令人血脈賁張的畫麵。

薛縈站在太後身後,看著這香豔的場景,嘴角浮現出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太後望著眼前香豔的畫麵,突然開口問道:“這樣對待她們,是不是過於狠辣了些?”她的目光中帶著幾分不忍。

薛縈立刻領會了太後的意思,上前輕聲解釋:“回太後的話,花子自有分寸。這樣的懲罰看似嚴厲,實則最是溫柔。那竹條落下的力道極輕,反倒會激起女子體內的**。”

太後若有所思,走近幾步仔細檢視。果然看見檀秋和月兒的雙腿間都是一片泥濘,晶瑩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滑落。

“你這狐媚子!”太後臉頰微紅,嗔怪地瞪了薛縈一眼,“整日在這些醃臢事上下功夫。”

薛縈卻不慌不忙,繼續說道:“太後有所不知,臣妾也是為了替您分憂。這些宮女若是不懂規矩,總要有些手段才能管教得住。”

“可這樣…她們豈不是舒服得緊?”太後蹙眉道,“哪還有半分懲戒的意思?”

這句話讓薛縈一時語塞:“是臣妾考慮不周。”

“算了,”太後襬了擺手,“畢竟是些小事,莫要太過苛責。放了她們吧。”

花子聽命,連忙解開了繩索。檀秋和月兒早已被折騰得渾身酥軟,繩索一鬆就支撐不住,雙雙跪倒在地。

“謝太後開恩。”兩人顫巍巍地爬前行禮,聲音中還帶著方纔餘韻未消的嬌媚。她們的身子還在不住地輕顫,顯然剛纔的調教效果還在持續。

太後見狀,不由得又是啐了一口,卻又忍不住多看了兩眼。薛縈在一旁偷笑,心想這調教之術,恐怕太後已經暗暗記在心裡了。

二人拋下花子三人,回到慈寧宮寢殿。太後獨自躺在錦榻上,薛縈跪坐在一旁替她捶腿。殿內燃著的龍涎香嫋嫋升起,混合著絲絲曖昧的氣息。

太後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身子時不時輕顫。

方纔那一幕幕香豔的畫麵不斷在腦海中浮現,讓她的呼吸越發急促。

她偷偷瞥了眼身旁的薛縈,嘴唇微動,想要說什麼卻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薛縈敏銳地察覺到太後的異樣。那雙修長的**正微微磨蹭著,顯然是情動不已。薛縈心中暗喜,正要開口邀約,卻見太後的表情突變。

“你下去罷。”太後忽然板起臉孔,語氣冷淡。她甚至還坐直了身子,刻意拉開與薛縈的距離。

薛縈心中詫異,臉上卻不敢表露分毫。她恭敬地行了一禮,緩緩退出了慈寧宮。

走在回程的路上,薛縈百思不得其解。

方纔太後的表現明明是對她有意,為什麼又突然變了態度?

她回想著太後的每一個表情變化,卻始終找不到答案。

“也罷,”薛縈低聲喃喃,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反正那補藥日日服用,早晚會讓太後離不開我。”

她抬頭看了看天色,暮色四合,遠處的鐘鼓樓剛剛敲響了申時的鐘聲。

薛縈加快腳步,今晚還要準備明日給太後的早膳,那裡麵自然少不了特製的補藥。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