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成雙作對。

言辭之中，往往夾雜著對我的奚落和諷刺。

我的心亂成了一團。

我想見沈辭，可藥一日一日地喝，傷勢卻始終不見好轉。

照顧我的妖侍說，我喝的藥，都是沈辭親自一一過目。

我瞭解沈辭，藥有冇有效果，他不可能看不出來。

我是好轉不了，還是不能好轉？

3

雲想容走進來時，這些天死死緊閉的大門才終於被打開。

因著鳳凰血脈，我的傷勢才漸漸好轉。

好不容易能下地，卻不允許離開這間屋子。

我被關了緊閉，是沈辭下的命令。

我的心底發涼。

我不明白沈辭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直到我看見了雲想容。

她嘴角勾著意味不明的笑容，將一隻烏鴉精的屍體扔在了我的麵前。

她嗤笑道：“聽說烏鴉有同類相食的癖好，我正好打殺了一隻烏鴉精，賞給你吃。”

我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同類相食，乃是妖族忌諱，若真是做出同類相食之事，三界唾棄。

我蒼白了臉，搖了搖頭：“烏鴉一族，絕無同類相食的癖好。”

雲想容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她陰惻惻地看著我，威脅道：“我說有就有，我讓你吃就吃。”

她上前狠狠掐住我的下巴：“不過是一隻低賤的烏鴉，我的命令，你也敢反抗。”

我霎時怒火中燒，再也忍不住一巴掌甩了上去。

啪的一聲重響，雲想容的右臉高高腫起。

但下一刻，我被趕過來的沈辭一揮袖掀翻了出去。

我重重地摔落在地，本就不堪重負的身子再一次吐出大口大口的鮮血。

雲想容氣急敗壞地叫囂著要殺了我，卻被沈辭攔下。

沈辭心疼地摸著她的臉，柔聲道：“容兒，婚期將近，不易殺生。”

雲想容紅著眼看我，咬牙道：“等婚期之後，就是這下賤妖族的死期！”

沈辭無有不應地哄著她：“好。”

一個輕描淡寫的好字，落在了我的心上，像是有千斤重，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我猩紅著眼，看著沈辭圍著雲想容團團轉。

從頭至尾，他都冇多看我一眼。

都言隻見新人笑，不聞舊人哭。

若是我不曾全心全意地愛過沈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