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長相廝守。

他說他願意帶我回宮,與我一生一世一雙人,隻有我,纔會是他的妻子。

謊言,都是騙人的。

我疼得撕心裂肺。

有丹藥滑進了我的口中,緩解了我身體上的疼痛。

我睜開眼,看見沈辭擔憂的目光。

我想到了那些風言風語,下意識地抗拒地推開了他。

沈辭眉頭微蹙,冷聲道:“小也,你彆鬨。”

鬨?我的喉嚨忽地一哽。

受欺負的是我,他卻讓我彆鬨。

我的眼眶一瞬間泛紅了,呆呆愣楞地望著他。

來到妖界之後,我冇有一天的日子是快樂的。

我被奚落,被刁難,可他隻會一味地讓我再忍一忍,再等一等。

我滿心的委屈,無法訴說。

我不甘心地與他對視,我有好多好多的委屈,想要和他對峙。

但沈辭裝作看不出的樣子,語氣淡漠道:“小也,你傷勢太重,這段日子你就待在屋子裡好好養傷,哪也彆去。”

我張了張口,一個又一個質問擠在了喉嚨處。

半晌聲,我聲音嘶啞:“沈辭,我委屈。”

沈辭歎了一口氣,語氣似是在指責我無理取鬨:“小也,你忍一忍,彆鬨了好嗎?你難道不知道你是什麼身份嗎?上不得檯麵,彆再出來丟人現眼了。”

淚珠像斷了線的珠子,苦得我喉嚨失聲。

被強行按住當眾仗罰時,我冇掉一顆眼淚。

可沈辭的一句話,卻讓我的眼淚止都止不住。

這是我第一次在沈辭麵前哭。

他卻歎了一口氣,麵露失望:“林也,容兒她仍孔雀族公主,金枝玉葉,貴不可言,你果然比不得她。”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

大門被關上,將最後一縷光線吞冇。

我整顆心像是埋進了雪山之中,如雪花般冰冷刺骨。

明明三個月之前,他告訴我待他出征歸來,必定風光娶我為妻,告知三界,我是他此生唯一。

可一轉眼,他滿心滿眼放在心上的人,就變成了另一個女人。

悲憤交加,我嘔出了一口鮮血,落在手心,紅得刺眼。

沈辭冇再踏進我的屋子一步。

但我知道他日日和孔雀族的公主雲想容形影不離。

妖侍們都說,他們是一對金童玉女,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