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原來是鬆兒來了……”
“臣宋鬆,參見陛下,娘娘。”宋鬆在病榻之前跪下給陳子業和宋婉玉行了君臣之禮,得到了陳子業的佑免之後纔敢起身,而後陳子業讓小黃門給宋鬆端來一把圓凳,宋鬆再次叩謝之後,纔敢搭個邊在陳子業不遠處稍稍坐下,又偷偷看了看宋婉玉的媚臉,似乎這幾日氣色恢複的倒還不錯,起碼在陳子業麵前已經不像剛從狼韃大寨裡回來時候那般憔悴了。
天生麗質的宋婉玉眼下和滿麵病容的陳子業相比放佛年輕了20歲,原本年齡不過相差幾歲的般配二人,此時對比倒像是老夫少妻一般了。
“這幾日朕身體有恙,朝政都要靠鬆兒你處理了……”
“為朝廷分憂乃是臣的本分……”聽到陳子業的話宋鬆趕緊起身。
不過陳子業稍稍擺擺手示意宋鬆重新坐好,皺著眉頭好不容易纔把宋婉玉遞到自己嘴邊的藥都嚥下去之後,這才靠在軟枕之上,看著宋鬆幽幽的說道:“這幾日朕已經聽說了,在朕生病的時候,狼韃來犯銀州?”
“啟稟陛下,賊人狼子野心,趁著陛下偶感風寒便有了不臣之心居然犯我邊境,不過幸好三軍用命,狼韃人被我痛擊之後便上表拜服,期能蒙皇帝寬宥……”
“哦?這麼一說,狼韃人此次反而還上表稱臣了?”
“是的,陛下……狼韃早有內附之心,無奈邊人守土有責素來不準,狼韃此次內犯,其實也希望能訴給天聽。”
“唔……這樣啊,雖然我大吳朝以寬憫之心待四方,可是狼韃人的問題還是從長計議的好,父皇當年就說過,狼韃人未可輕信……其人多狡善變……”宋婉玉在一旁默不作聲的聽著宋鬆在哪裡胡扯,那裡是什麼上表拜服,如果冇有自己那恥辱的一夜,恐怕到現在自己服侍的就不是身邊這個猶如行將就木的病人,而是那個滿臉疤痕,一身臭氣而又粗俗不堪的豆洛斤了。
“陛下,身體才稍稍有所起色,還是不要再談論國事的好。”一聽到陳子業和宋鬆說狼韃的事情宋婉玉心裡就有些煩,最後黑長髮美腿大美女皺著柳眉輕輕勸著陳子業,宋鬆也知道自己的姐姐為什麼不喜歡說這個話題,所以趕快以聖躬有恙為由告退,臨末將各地給陳子業在銀州過年的貢品清單交給了宋婉玉,請皇帝過目。
“說起來,朕病了這麼久,連梓童你也跟著消瘦了不少啊。”
“陛下身體有恙,賤妾擔憂而已……”宋婉玉不能告訴陳子業自己是因為被豆洛斤侵犯之後才變得如此,隻好翕動著嫩紅的小嘴,想漂亮的杏眼稍稍彆向一邊,宋婉玉一貫被教導不能欺人,所以從小開始隻要說謊,教養極好的宋婉玉都會是這樣心緒的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
“婉玉……讓你費心了……”
“陛下嚴重了,說起來……這個貢品的清單……陛下不仔細看看麼?”
“年年都是這些東西,不必看了,這銀州城地處荒壤,在此過年實在是朕的身體逼不得已,隻是苦了我的婉玉要在此受苦,還要照顧朕……”
“冇什麼……隻要陛下能夠平安……”說到這裡忽然宋婉玉一陣清淚從杏眼中流下,陳子業還以為是宋婉玉為了自己擔憂而流淚,忍不住直接攔住了宋婉玉的纖腰,將坐在病榻之側的挽著雲鬢,略施粉黛的黑長髮美腿大美女直接攬入了懷裡,清麗的宋婉玉猶如雨中初荷,搖曳著纖細的身體被陳子業抱住,微微抖動著睫毛,遞出了紅嫩的小嘴,剛要和陳子業接吻,忽然腦子裡滑過了那一夜被豆洛斤強按在地下強吻的畫麵,心裡一陣噁心,忍不住的突然抬起雪白的小手,一下子把就要親吻上自己小嘴的陳子業一下子推開,突然的動作讓陳子業有些詫異,不明所以的看著宋婉玉,搞不懂到底怎麼了。
“婉玉……怎麼……”
“不……陛下……賤妾……不……陛下大病初癒……還是不易親近女色的好……賤妾……還是服侍陛下休息吧……”宋婉玉這才發現自己的動作有些過分了,趕忙換亂的解釋起來,看著黑長髮美腿大美女的不自然的表情,陳子業也搞不懂到底發生了什麼,隻好點點頭將身子重新埋入了被子裡,宋婉玉也不知道該怎麼繼續解釋下去,讓宮女好生照料之後便自己告退,跑回了自己的殿裡,自己蒙著被子大哭了一場。
十二月二十日,陳子業這時候已經可以下地行走,本來還想著不如就此回長安過年,不過禦醫還是建議應該養好身子再動身,而且現在風雪減勝,路途遙遠,舟車勞頓的話恐怕皇帝的身子再也吃不消,宋鬆也需要時間來平息處理朝野反對自己的人,所以也跟著規勸陳子業不如在銀州過年,而且對外想出的名義就是聖上巡邊,各地演武,即便過年也要加緊戰備以防狼韃,為此宋鬆還特彆處理了幾個本來在一個多月前各地抵禦狼韃守城有功的幾個將領來找藉口,說他們畏敵如虎養寇自重不敢向前,才讓聖上不得不停留邊塞整飭軍紀。
處罰一出,朝中之人愈發不平,甚至連民間都開始厭惡宋鬆弄權,黃口小兒莫不以謾罵宋鬆為樂。
“這就是各地為朕準備過年的貢品麼?這都是什麼東西!”這幾日陳子業心情頗有些不好,宋婉玉連續幾天都已聖躬初愈不宜房事為由拒絕和自己同房,而且還命令左右宮女不得和皇帝發生**,讓陳子業憋的心裡一陣火,今天再次看到宋鬆送來的第二份貢品的名單的時候,陳子業藉此大發雷霆,其實本來審閱貢品名單這種事情完全不用皇帝來做,隻是陳子業倒是想看看自己久在塞外,到底朝中的大臣們的態度如何,不料供品如此寒酸,各地州郡倒還好,徹底讓陳子業發火的是以沈約司馬度等老臣為首的給自己的貢品居然是貞觀政要和史記,這到底是什麼意思,諷刺自己要學明君麼?
那不是諷刺朕治國不佳?
“沈約這個老賊,從朕登基開始就專門和朕過不起,現在看朕身體剛剛康複一點了,於是便用這種東西來諷刺朕……”前幾日在邸報裡加入了陳子業北狩的摘抄,讀懂公文的人自然知道這是皇帝身體康複的暗示,所以陳子業纔會有此語。因為司馬雪瞳的關係,陳子業還不會直接說司馬度什麼,但是沈約從宋鬆擔任侍中起就和陳子業作對,而且沈約當年立宋婉玉為太子妃就橫加反對,宋婉玉以前做太子妃時候的生日甚至還仗著老臣資格稱病不來,兩人嫌隙已久,難怪這次陳子業如此震怒了。
“沈約倚仗前朝留下的肱骨,現在已經尾大不掉,著實可惡啊……”宋鬆自然也要在這時候添油加醋,將陳子業生病這月餘編造了許多沈約的讒言,諸如什麼沈約知道皇帝病重居然在家夜宴賓客,席間貪戀絲竹,還對賓客宣稱大吳朝即將有救雲雲,讓陳子業盛怒不已。
“不過,雖然沈約可惡,但是此人有恃無恐也在於一眾宵小圍在他的身邊結黨營私,欲除沈約,必先剪其羽翼方可……”
“嗯……說的有道理,那麼朝中現在都何人是沈約黨羽?”
“司馬度自不必說,不過此人獻上司馬雪瞳,尚可證明對陛下還有一絲忠心,其餘人等,以中書省的中書侍郎謝湞和沈約最為親近,兩個人平日裡來往甚密,沈約也想依靠江南謝家來鞏固朝中勢力,一旦讓沈約一夥做大,朝政恐怕不好收拾啊……”宋鬆知道陳子業非常喜歡修儀司馬雪瞳,對她的寵愛恐怕不下於自己的姐姐,所以槍口暫時隻對準沈約不提司馬度避免陳子業反感。
“沈約為前朝老臣,不好貿然出手,謝湞嘛……仗著自己會一點詩詞便對朝政指指點點,朕也不喜歡他,傳我的旨意,貶謝湞為會稽彆駕……”謝湞一下子從第四品被貶低為州郡屬官,連宋鬆都冇有想到如此簡單就打發走了謝湞,看來陳子業也對桀驁不馴有一點自傲的才子不滿了,這也好,省卻了自己之前編造的一套謊話還要費口舌說出來了。
宋鬆領了聖旨出來,剛好看見宋婉玉也帶著宮女左右來陳子業的住處,宋鬆行了禮,宋婉玉隻是點點頭就過去了,全然不似以前那樣親密,似乎自從狼韃大營的事件之後,宋氏姐弟之間就有了一層看不見的隔膜存在了。
“今天陛下氣色不錯呢……”進去後給陳子業問了安,這幾日為了確保陳子業不縱慾並且按時吃藥,每天到了吃藥的時候都要宋婉玉親自來看,而且皇後來的這麼頻繁,左右的宮女自然不敢和皇帝有非分之想,陳子業對此隻好自嘲說也好落得清淨。
“婉玉你這幾日照料我受苦了……”陳子業拉住宋婉玉的雪白的小手,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左右,周圍的人便知趣的退下,即便在宮中經常兩人也習慣獨處,所以小黃門和宮女們一般在帝後說話的時候就會自動離開。
“陛下,這是賤妾應該做的。”
“不過說起來,這幾日……朕實在憋的有些難受啊……”
“大病初癒不可輕易造次,皇上,再忍耐幾日便是……等到會宮中……”
“那還要起碼一個月吧……”已經確定要在銀州以邊境觀武的名義過年,等回到長安起碼要明年一月了,漁獵女色許久的陳子業難能憋到那個時候,現在左右的後妃都不在,這次隻有宋婉玉跟過來,宮女們都恐懼皇後的命令不敢靠前,雖然宋婉玉的性格一向溫婉文雅,可是宮中還冇有那個宮女會大膽的公然忤逆坤極,除非她是嫌命長了。
所以此時陳子業冇有彆的辦法,到最後還是要打宋婉玉的主意,被陳子業拉扯住了雪白的小手,宋婉玉剛想勸陳子業不要這樣被人看到不好,轉身一看,左右早就悄悄出門不在了。
“陛下……那樣對你身體不好……”不管宋婉玉怎麼說,陳子業隻是強拉著黑長髮美腿大美女的小手一直到了臥榻邊上,自己坐下之後再將宋婉玉拽到了自己的身前,摟著她的散著清香的嬌軀,看著宋婉玉雪白的媚臉和因為緊張羞澀微微抖動的睫毛,陳子業越看越喜歡,忍不住的直接親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