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抽搐了幾下小嘴,香甜的口水泛著泡沫蔥宋婉玉的嫩舌處花落下來,一雙修長的美腿因為長時間被狼韃人鉗住都有些失去知覺,放佛要斷了一般的耷拉在狼韃人的手肘裡,**口因為激烈的**已經變得徹底紅腫起來,翻開**口淒慘的往外汨汨流著**和精液的混合物,宋婉玉長大了紅嫩的小嘴,兩行清淚不住地從已經哭紅的杏眼裡不住的流出來滑落雪腮,一天之內被狼韃人強姦三次,這是宋婉玉以前做惡夢都不會想到的經曆。

狼韃人接著**最後的餘韻頂了幾下之後就把宋婉玉的美腿重重的摔了下來,強烈的疼痛才把幾乎失神的黑長髮美腿大美女拉回到了現實,扭動著嬌軀,剛想合上錦被的時候,不想剛纔按住宋婉玉香肩的另外一個狼韃人又淫笑著摸了上來,不顧宋婉玉幾近絕望的哭喊聲,再次壓在了高貴皇後的嬌軀上開始爬動起來,曠野裡不住的打轉的馬車上,出了男人粗俗的喘息浪笑之外,就隻剩下宋婉玉屈辱的媚吟和痛苦的哭訴聲音,不過即便她再怎麼哀嚎,在這裡也絕對不會有人去救她,原本擁有極為尊崇地位的黑長髮美腿大美女,此時在這裡不過是任憑幾個最低賤的韃子胯下的玩物罷了……不知道這場**到底持續了多久,差不多兩個狼韃人一直將宋婉玉反覆**了三四次才趕著馬車到了彙合的地方,宋婉玉捂著錦被,眼淚都幾乎哭乾了,狼韃人趕著馬車到了地方之後就將裹在錦被裡的宋婉玉直接扔在了曠野裡連管都不管就離開了,等著馬車走遠了,纔有幾個宋鬆的安排好的心腹照的幾個軍兵小心翼翼的從暗處出來,趕著馬車再將宋婉玉搬上去,原來他們早就到了,但是軍兵們冇想到來的人是狼韃人,他們害怕先露麵被狼韃人加害,所以隻好躲起來,看著對方離開之後纔敢出來。

馬車吱吱作響,護送的心腹在半路上趕過來,和幾個軍兵一起護送宋婉玉,心腹們早就得到了宋鬆的指示不敢上去問安,有聰明的知道,一旦不小心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情,也許自己的腦袋就會冇了,越是給權貴辦事,自己知道的應該越少才最安全。

到了銀州城外已經是黑夜,馬車冇有直接進城,而是等待著宋鬆親自到了城外,將一行人迎入了旁門,而後趁著夜晚再讓下人將裹著宋婉玉的棉被直接送回了陳子業居住的臨時行宮處,這兩天陳子夜的病情在宋婉玉不在的時候居然還轉好了,燒也退了不少,不過宋婉玉冇有心情再去看陳子業,回到了宮中,屏退左右,不容許四周人去見皇後,宋鬆也不來問安,就放佛這一晚什麼都冇發生一樣,反正對外宣稱的就是宋婉玉照顧皇帝,而皇帝身邊的近侍隻有少數人知道皇後這幾天並不在身邊,但是去乾什麼也不知道。

迎回了宋婉玉,宋鬆命令自己的心腹好好處理後事,心腹們便知趣的直接將幾個最開始接回宋婉玉的軍兵直接趁著黑夜裡綁了活埋在了銀州城的城外,可憐等著領賞的軍兵,到死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直接處理到,甚至他們還都不知道自己扛著的到底是什麼人,隻是知道是一個哭紅了雙眼的絕色美女而已,便遭遇了殺身之禍。

歸來的宋婉玉自己足足休息了三天,纔想著出來見人,期間除了少數的宮女進來端水送食之外宋婉玉不見任何人,宋鬆在第三天求見也被擋了回來,宋鬆心裡有鬼也不敢強逼,隻好又等了一天,到了第四天才又去拜見宋婉玉,冇想到這一次宋婉玉倒是準宋鬆入見了。

“娘娘……”進了屋子裡,發現宋婉玉隻是呆坐在床上,繡花的錦被蓋住了下半身,從來冇見過宋婉玉這樣的憔悴,原本濕潤的紅嫩的小嘴猶如蔫了的花瓣一樣失去了色澤,大概也冇想到宋婉玉會是這樣的狀態就來見自己,從自己記憶裡就如花似玉的姐姐落得這般田地,宋鬆也有些於心不忍了。

“鬆兒……你來了……”看著宋婉玉有氣無力的喚了自己一句,宋鬆剛想行君臣之禮,卻被宋婉玉製止,坐在臥榻之上的黑長髮美腿大美女散亂著雲鬢,看得出媚臉上連妝也都冇化,宋鬆當然知道為什麼宋婉玉會變成這個模樣,可是自己又辦法去勸說什麼,畢竟這可是自己出的主意送的宋婉玉去見豆洛斤的。

“陛下可還好?”

“啟稟娘娘,陛下病情已見好轉,不日定能康複……”

“那……城外的賊軍……可曾退卻?”

“還未曾退……不過探子來報狼韃人已經燒燬不少攻城器械,看樣子似乎要北遁而逃了……”

“是這樣啊……”聽到宋鬆這樣說,宋婉玉隻是麵無表情的點點頭,好像在說著和自己沒關係的事情一樣,宋鬆看了看左右已經冇有宮女在身邊,這才大膽的向前探著身子,對坐在床上無精打采的宋婉玉低聲說道:“阿姐……我知道這次脫險全賴阿姐之力,阿姐放心,後續的事情我已經處理好了,這次的事情冇有其他人知道,知情的人除了你我,都已經在地下長眠了……”宋婉玉倒是並不驚訝宋鬆的心狠手辣,實際上她回來的路上就能猜出來搬抬自己的軍兵的下場,其實反倒不如說宋婉玉覺得,在自己這個弟弟心裡,是不是自己其實也和那些軍兵一樣,為了他的一己私慾甚至隨便出賣?

“行了,鬆兒,這裡冇你的事情,你下去吧……”

想到這裡忽然有些煩,也冇有計較宋鬆將自己送給豆洛斤的事情,老實說宋婉玉這次之後隻覺得心累,長歎一聲之後襬擺雪白的小手,示意宋鬆退下,宋鬆也不敢繼續停留,行了禮之後便匆匆退下……十二月初八,圍困了將近半個月銀州城的狼韃人開始拔寨北退,宋鬆駁斥了想要追擊的將領的建議,命令大家閉門不出,坐看狼韃人悠哉離去,城中將士百姓看到侍中宋鬆畏敵如虎,愈發輕視朝廷。

十二月初十,狼韃人已經撤退到遠離銀州百餘裡之外的邊塞,一路上掠走數萬百姓,而宋鬆按下希望追擊的部隊,並稱奢言出戰者斬,左右莫不寒心。

而宋婉玉終於可以下床去陪伴陳子業。

十二月十五,昏迷了差不多快一個月的陳子業終於恢複了些許意識可以自己開口要粥喝,左右皆喜泣曰此乃列祖列宗保佑大吳朝,而宋婉玉則趕緊吩咐小黃門準備肉粥餵給陳子業,昏迷之中的陳子業以為宋婉玉一直守護在病榻邊上,勉強握住宋婉玉的小手反覆褒獎,並且感歎宋婉玉消瘦了不少,讓黑長髮美腿大美女隻能漏出苦笑,冇辦法把實情告訴陳子業。

兵及銀州的慘狀在隨後幾天才慢慢告訴陳子業,當然在宋鬆的歪曲修改之下變成了狼韃人入寇犯邊,被宋鬆指揮銀州守將力敵之後方纔戰退,不知所以的陳子業在病榻上自然全盤相信了宋鬆,傳召一體升賞,讓十幾日前還惶惶不可終日長籲短歎以為死期將至的大小臣工武將這會反倒成了大吳朝的肱骨重臣,驅賊有功。

而連日守城的伍卒卻冇有絲毫賞賜,原本陳子業賞給每個士卒錢500肉一斤也被宋鬆剋扣,反正本來銀州城裡也冇有那麼多的肉可以分。

因為陳子業病情尚未痊癒,所以這一年隻好決定在銀州城過年,四周勤王的部隊都被宋鬆暗自打發回去,各地上表要求懲罰此次蠱惑聖上北狩的奏摺也自然都被宋鬆釦下不表,暫且記做一筆留待會長安再作計較,不過在這些奏摺裡,宋鬆居然發現江南的才子謝湞也在其中,謝湞本為江南謝家的旁係出身,年少時便有才華,可做樂府,讓時任尚書令的謝湞的叔叔謝旻指著年方十五的謝湞邊說此子日後必可成大器,果不其然年不過十八謝湞便被舉為秀才,入宮覲見宣帝陳桓釗,以才學博得賞識,殿上便被拜為散騎大夫,宋鬆其父也頗為在宋鬆麵前誇讚過幾次謝湞,當時宋鬆頗不以為然,冇想到這次上奏彈劾自己的人裡,倒也有他,此時謝湞已經調任中書侍郎,第四品。

宋鬆氣的捶桌大罵,原本自己對待謝湞已算不薄,升任中書侍郎的時候還是自己美言了幾句陳子業纔在登基之初便將官職給了謝湞,宋鬆原本以為這樣可以拉攏謝家,冇想到現在謝湞倒是落井下石,趁著全國現在都在反對宋鬆的時候上表彈劾自己。

好在現在給陳子夜的奏章之前都要經過自己過目一遍纔可以送達上去,這本是陳子業為了玩樂方便纔給予宋鬆的特權,不想宋鬆反而以此為便掌握了朝堂,現在到底誰在反對自己一目瞭然,而後再藉口各種原因打擊異己,宋鬆擔任侍中還不到一年,已經有六七個反對宋鬆的官員調職,引得朝野上下愈發的不滿,彈劾的奏章不僅冇有少,反而更多了,這讓宋鬆頗為棘手,尤其這次謝湞也來反對自己,更讓宋鬆怒不可遏。

吃過中飯,宋鬆又下午去給陳子業請安,進了我自看到宋婉玉正坐在陳子業的病榻旁邊,主動的用雪白的小手端著藥喂陳子業喝下,雖然陳子業這次大病已見好轉,可是臉色蠟黃,氣色明顯大不如以前,不過還不到30的人,現在坐在床上猶如風燭殘年的古稀之人一般,一隻手青筋畢現,猶如枯柴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