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不管怎麼說陛下,早朝還是要去的吧,畢竟國事要緊……”

“朕知道了,這些事情都交給宋鬆去辦就可以了,他為人處世乾練,朕很信任他……”

“鬆兒雖然為人機敏,可是年紀尚輕,又有些驕惰之氣,恐怕陡然委以重任……”

“皇後不必再說了,難道連你也和沈約那幫老賊一樣不相信國舅麼?”

“這倒不是……臣妾隻是說鬆兒很多事情缺乏經驗,陛下還是應該很多事情委派老臣去處理比較妥當一些……”

“行了行了,朕知道你的用意,如果朕一味重用宋鬆,沈約那幫人一定會盯著他不放,還會散佈什麼你狐媚惑主的謠言,依照你的性格遇到這種事情都是退一步的,可是朕卻偏偏不讓,倒要看看沈約還有什麼招數能使出來……”

“可是陛下……”

“好了好了,不要再說了,難得朕這幾日清淨,後天就要和朕啟程北狩了,到時候這些人朕一個不帶,朕隻帶著婉玉你一個人好嗎?”拉過宋婉玉雪白的小手,讓皇後坐在自己的身邊而後將她香軟的身子強摟進來,宋婉玉雪白的媚臉上登時浮出嬌羞掙紮著輕推了陳子業一把:“陛下不可,這裡還有許多人看著呢……”

“啊……的確,這樣確實不好呢,嗯,你們這些人,朕現在下旨,都給朕背過身去跪著,冇有朕和皇後的命令不許轉過頭……這樣行了吧?”看著舞女,小黃門,宮女和樂工悉數的扭過頭跪著,這一幕讓宋婉玉氣的又羞又惱,真不知道該怎麼說陳子業的時候卻已經被陳子業的手直接探破了衣襟,摸到了自己雪白溫涼的**上玩弄起來。

“啊……陛下……不可以……在這裡啊……這麼多人……”

“唉……還是不行嗎……婉玉你也真是啊……算了,我們回月寧宮做吧,到了哪裡就我們兩個人總可以了吧?”

“陛下真是的,在胡說什麼啊……臣妾是來勸陛下愛惜身體的,怎麼……怎麼還可以和陛下在白晝裡做這種事情……”

“婉玉若不答應朕,朕就繼續留在這裡不走了,反正紫奴也會好好伺候朕的對吧?哈哈,你看看紫奴這雪白的屁股,以後一定可以養出一個好娃娃來……”淫笑著拍了一下已經轉過身將屁股對準自己的蘇沐紫的美臀發出了清脆的響聲,驚的黑長髮**大美女媚叫一聲,而後主動的搖曳著美臀,好似在勾引著陳子業一般,蘇沐紫迴應道:“紫奴不敢……紫奴隻要能夠精心服侍皇上就夠了……”看著陳子業無賴的笑容,宋婉玉真的是毫無辦法,最後隻好違心的點點頭,不管怎麼說,現在當務之急是要把陳子業從豐華殿拉出來,可不能再由著一國之君在這豐華殿上摟著不穿衣服的宮女妃嬪肆意淫樂吧?

泰康元年延州。

今年格外的冷,不過才十月的天氣,居然已經開始下起雪來,王喜直接將破皮襖裹在身體上蜷縮在烽火台上,長戟直接仍在了一邊,點菸的狼糞也全踢在了一邊,隻顧著自己找個背風的地方啃著一塊臟兮兮的饃,可是颯冷的風仍然不住地從褲腳裡灌進來,感覺兩條腿都要被凍木了,啃著凍的硬邦邦的饃想要喝口水,卻發現水壺裡的水已經完全的凍成了一坨堅冰,罵了一句,王喜扔掉了水壺,隻好繼續啃著那塊也和冰塊差不多的乾糧,在這種惡劣的天氣,當官的早就不知道跑到哪裡烤火去了,隻留下自己啃這種給狗都不吃的玩意,本來邊兵供應的應該原比這個要好,隻是經過層層剋扣之後到他手裡也隻有這種東西可以吃的了,而且就這種不知道放了多久的用小米摻雜著野菜混點鹽巴大麥做成的東西也不是三餐都有,隻有兩餐才能吃到。

北風呼嘯而過,王喜坐在烽火台的青磚上外麵都懶得看一眼,這種天氣就是狼韃人也會在自己的帳篷裡烤火吧?

自己根本不用擔心,說起來自己已經出來三年,按照原本的更役期來說下個月就可以回家了,自己已經三十多歲了還冇娶上一房媳婦,真不知道自己下邳的老家怎麼樣了。

坐在北風口處也不敢閤眼,哆哆嗦嗦的凍的尿意都開始向上湧,忽然之間王喜忽然聽到到了一陣轟隆隆的聲音,覺得奇怪,還以為是不是遠處的山塌了,可是又覺得奇怪,這個時節也不下雨,山怎麼會平白無故塌下,難道是地震了?

王喜越來越覺得不對勁,勉強站起來轉過身望向已經變得白茫茫一片的烽火台之外的時候立馬嚇得呆住了,因為在茫茫雪地上散落著無數的黑點快速朝著自己衝過來,恍然間王喜意識到這什麼時候這纔想起身邊的狼糞準備點火,可是又找不到火石和乾草,對了,昨晚的時候自己其實已經把乾草點著取暖了,新的還冇供應上來呢,這會到哪裡去找?

就在王喜還在慌的團團轉的時候,忽然聽到一陣刺耳的聲音劃破空氣,王喜隻覺得喉嚨一緊,忽然自己感覺喘不上氣,伸手去摸脖子,才發現上麵已經插上了一支響箭。

王喜再也說不出話來,站在烽火台上又挺了一秒之中這才直直的從高大三丈二尺的烽火台上摔下來,眼睜睜的看著一隊隊的狼韃人騎著馬,從自己的身邊疾馳而過,慢慢的合上了眼……“混蛋,這到底是怎麼搞得?延州鎮的鎮將和刺史難道都是吃乾飯的嗎?”深夜接到了延州的八百裡快馬加急,宋鬆氣的已經把書信直接扔在了地上,十月二十五日狼韃豆洛斤部七千人進犯,延州鎮鎮將帶鎮兵一萬兩千人被全殲,延州刺史被嚇得閉門不處,延州下屬七個縣全被掠奪一空,豆洛斤汗卻冇有退卻,沿著延州向著雲州,朔州繼續進發,沿途刺史州將不是閉門不戰就是兵敗身死,邊陲數州震動。

“恩相莫急,不如北狩一事暫緩吧,北邊不寧,聖上的安全要緊啊……”宋鬆看了一眼左散騎常侍鄭瑋篤不吭聲,此人是自己新近安插的親信,原本其父鄭明得是與自己父親同朝為官世家交好,宋鬆頗為重用此人,他年長宋鬆數歲,為人陰險奸詐,宋鬆的不少主意都是此人所出。

“不行,這是皇上第一年北狩,我如果告訴皇上北麵因為幾個韃子鬨事就作罷會成為朝中笑柄的……”

“可是這已經是今年狼韃第三次入寇了,而且這次足有七千人之眾……”

“……沒關係,看來韃子已經去了朔州和雲州,皇上北狩的地點在銀州以東,暫時還碰不到,隻要多帶一些羽林軍,也許韃子看到大批人馬西向就會害怕自行退去了……”

“可是大人這……”冇想到宋鬆將兵家大事看得如此兒戲,即便是同樣不知兵的鄭瑋篤也覺得如此決定實在太過草率了,不過宋鬆顯然顧不了那麼多,這一次的北狩如果停下的話沈約司馬度等人反對的自己一定不遺餘力,到時候朝中也會覺得自己無能,況且自己已經壓下了徐州流賊的事情,前兩次狼韃入寇也被自己壓下,如果現在告訴陳子業自己已經壓不住全國遍地烽火狼煙的話,陳子業會怎麼看自己?

“仍然正常準備北狩,沿途這些訊息都不要告訴皇上,這次北狩帶兩萬羽林軍隨行,另外,讓河東的官軍全部到朔州和雲州去,將狼韃人直接圍困在這裡,不要讓他們繼續流竄了。”

“屬下明白了……”對於這種完全一廂情願的計劃,鄭瑋篤也不明白,隻是按照宋鬆的意思去辦,而宋鬆捏著加急的快報,看著鄭瑋篤的背影,慢慢遞到了燭火之下,看著加急快報染上火苗,漸漸變成了灰燼。

十月二十三日一大早,陳子業便帶著宋婉玉坐在馬車上,在百官的送行下離開了長安,這一次的北狩不同於以往在雲州和朔州,因為狼韃已經入寇,所以宋鬆藉口在銀州一代的因為水草豐美和野獸漸多,所以就把北狩地點改在了哪裡,陳子業並不知道狼韃入寇的訊息,還誇宋鬆辦事周密。

後宮嬪妃果然隻帶了宋婉玉一人,而且百官之中也隻帶了宋鬆,李德麟和少數的近臣,諸如沈約司馬度全部都扔在京城,擺明瞭是討厭他們了。

這次和去驪山那次不同,陳子業隻帶了宋婉玉一個人,也因此兩個人基本都在同一個馬車上,因為基本都是陸路,所以不善於騎馬的陳子業也基本都整天待在車廂裡,西出長安之後大約走了五天,就開始下雪,路上愈發的泥濘,羽林軍的冬裝尚未準備齊全,甚至有凍斃而死的。

“皇上,這樣的天氣,不如休息一下吧,冇想到今年的雪下的這麼早。”端著酒杯依偎在陳子業的邊上,晚上的時候紮下營後用膳,宋婉玉也要喝一杯酒暖暖身子,不過因為本人不勝酒力,所以剛剛兩杯酒下肚,雪白的媚臉上已經染上了嬌媚的紅暈,看著溫順高貴的大美女燈下原本雪嫩的肌膚下透著的斑斑胭紅色,陳子業一隻手直接探入到了宋婉玉的玉錦皮襖下,輕輕解開衣襟,直接進去握住了宋婉玉溫熱的**把玩起來,宋婉玉的奶肉夏天溫涼滑膩,冬天溫熱鼓脹,不管什麼季節握在手裡富有彈性的奶肉都會撐在指縫裡讓陳子業覺得癢癢的,所以即便宋婉玉的**冇有司馬雪瞳和蘇沐紫的大,卻依然是陳子業愛不釋手的玩物。